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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你的蛻斷,你有什么證據(jù)!”云姬忍不下去,生了怒氣。蘇仲明嘴上含笑,平平靜靜地答,“我沒有證據(jù),不過只要先把你阮盡起來,再搜查你的寢殿,證據(jù)應(yīng)該就能找到吧!不過是一只鍋一只碗而已。”
他剛把話說完,就有一群士卒突然闖入殿內(nèi),令群臣驚恐而又覺得莫名其妙。那些士卒將云姬團團包圍,鋒利的雪亮得刺人眼睛的白刃紛紛指向她。那云姬有些慌張了,動起守來反抗,她,居然會武功!
蘇仲明退到把士卒帶進殿內(nèi)來的易燁青的身旁,看著那女子對抗著一群士卒,那些大臣們一見打起來了,也慌忙躲到大柱后邊探著頭觀望情形,只有定雪侯是立在原地不動。賀舞葵退到蘇仲明身旁,樂悠悠地搖著扇子,望著定雪侯,對他說,“這家伙,連出風(fēng)頭的機會都不肯放過。”
他話音剛落,他所說的那個男子果然奪過士卒手中的兵器,刺向飯抗中的云姬,利刃很輕易地劃過她的右壁,血涌了出來,染紅她的右守。就在他擒拿下她勢在必得之時,陡然從黃梁上方很快地飛降下幾個人,當(dāng)中那白衣人最為分明。
“就是他們!”易燁青大叫起來,拔劍奔上前去,攻擊那名白衣人,尾隨在她身后的那些黑衣人見狀,連忙趕過來護住她。那白衣人以兩把白刃攻擊定雪侯,再同樣割傷了他之后,白衣人拉上受傷的云姬就往外逃,黑衣人也緊跟其后,走為上策。
“小蘇!咱們后會有期!”白衣人脫口,是一腔女聲。士卒追了出去,但已經(jīng)望不見他們的身影。蘇仲明在聞那一聲以后,快步走到大殿門口,望了望寬闊的空地和平靜的天空,愣住了:那個人是誰?怎么會知道師姐對我的喚名?
多日來的風(fēng)雨,在極似鬧劇的情形里,一瞬間就云開霧揭了。
三日以后,經(jīng)過一場熱鬧的沫葉之戰(zhàn),立為新王的人選終于確定了——仗著太傅的支持,丞相和定雪侯的權(quán)勢相傾,蘇仲明在其今世生母施朝晶的笑顏前坐上了高處的王座,面對群臣叩拜顯得措手不及,甚至內(nèi)心無法克制地發(fā)起慌。
從那一日起,雯國改元為尚清,蘇仲明登基為新王。他剛剛以世子的身份一躍為國主,又一個人移居于朱振宮,很是不習(xí)慣,在正殿上,他內(nèi)心慌張了許久,終于張開了口想要說話,“我……”
自稱才剛發(fā)出來,重要的部分尚卡在喉嚨里,一位靠近他的太監(jiān)小聲地提醒了他,“陛下,這可不對,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自稱自己為‘孤’或者‘寡人’。”
蘇仲明愣了一愣,覺得很是麻煩,但不得不從中擇一,他覺得‘孤’比較中聽,就決定稱這個。
“孤……”第一次這么稱呼自己,他還是有些不適口,后半會兒才拖出后面的話,“可否免你們的跪禮?”話音剛落,百官立刻愣住了,個個面面相覷。
“你們的年紀都比我……不,比孤還要大,孤怕折壽,而且……也不習(xí)慣。”蘇仲明連忙解釋一番,想了一想,補充:“不如把上朝時的跪禮改成坐席禮,怎么樣?”殿上群臣開始議論紛紛,只有太傅賀舞葵出口大贊,“好!坐席禮好!總是站著,這腿易發(fā)麻,坐著確實比站著好,陛下真是體恤臣子啊!”
蘇仲明聽到有人贊同,露出了笑容。列于臣班當(dāng)中的定雪侯抬頭一望他的這個神情,不知不覺間發(fā)起了晴癡,仿佛那笑是沖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