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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最強的異種，驅(qū)使時空法則也是有條件的。

海基羅不知道伊薩的能力到哪里，也不知道他發(fā)動的代價是什么，不過只要看伊薩盯著他像盯準(zhǔn)了一盤鮮奶油蛋糕，就知道他不會輕易罷手。

白龍毫無預(yù)兆地轉(zhuǎn)身，利用龍族優(yōu)秀的跳躍能力與敏捷試圖逃出車廂。

“哦？”

他的逃跑只持續(xù)了不到兩秒，僅僅在下一節(jié)車廂——第17節(jié)

，他就被按倒在地上。

“痛!”

伊薩單腿按壓在他身上，右手掐住他后頸，左手準(zhǔn)確地抓住了他的尾巴。

龍族的尾巴用在攻擊上非常堅硬銳利，比鞭子更柔軟靈活，抽在石頭上卻能碎裂巖石。

可是對伊薩來說制服像海基羅這種程度的龍族沒太大困難，尤其是一條白龍——聰明、敏捷、比起戰(zhàn)斗更擅長融入人類社會的白龍，抓他的難度全集中第一秒，若是第一秒沒能逃走，就不必再逃了——他死定了。。

以龍族為范圍，白龍的攻擊性和防御都在龍族的最底層，眼前這條龍甚至比其他白龍更笨拙，簡直像只幼崽。伊薩不明白原因，但他十分慶幸自己能夠在第一秒制服這頭白龍，否則現(xiàn)在就吃不到如此美味的大餐了。

相對地，海基羅明白了自己是跑不掉了，在異種控制的「過去重演」中，他們有幾乎絕對的控制權(quán)，白龍的能力要被削弱許多，何況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封印石并未全部回復(fù)。

他不甘心地回頭望伊薩，伊薩看著他挑起眉，左手扯著他的尾巴向上提。海基羅吃痛，臀部不由自主地被逼提起，腰身下沉，直到形成一個視覺上相當(dāng)屈辱的姿勢。

“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斬斷這條尾巴呢？”伊薩溫柔地?fù)崦菞l傷痕累累的尾巴，感受著最能表達(dá)龍族情緒的部份在手里顫抖，白龍本人卻完全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真是個倔強的種族，倔強的白龍。

海基羅沒有求饒，伊薩平穩(wěn)的聲音繼續(xù)傳入耳中：“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你是第一個。我不會說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之類的話，那很蠢，但某種意義上，我們扯平了，那讓我更放心…”

“異種也有罪惡感？”海基羅冷笑著打斷他，銳利的犬齒互相交錯出恐怖的磨擦聲。

“當(dāng)然，組成我們很大一部份仍然是人類，從人類的身體孕育出生，接受教育，參與人類的社會…直到覺醒。”提到覺醒兩個字，伊薩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黯沉。

海基羅準(zhǔn)確地捕捉到那點異樣，同時伊薩話中的某點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感覺到伊薩的手指捅入體內(nèi)，不是為了讓他放松，而是藉此檢查他的身體狀況——體內(nèi)封印石的狀況。

那還需要一點時間，白龍的爪子抓穿了硬塑地板，深入了底層鐵皮。在體內(nèi)「異常」的騷動下，他忍下了火燒般的沖動，惡意地諷刺道：“覺醒？你們不是一出生就是怪物嗎？”

「怪物」兩字未能松動伊薩的表情，他無所謂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