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試試。”
李辰東沉吟一下,“會死。”
“試試。”高朗堅持。
李辰東調轉視線,去看嚴幼林,高朗道,“讓你試你就試,你看她做什么?”
“我怕我未婚妻哭。”
“我發現你這人比以前更賤了——”
李辰東將長刀塞回去,果然掏出一把□□來,他手上轉著槍,“你自己要找死,我也不管了。”
高朗背心之外的肌膚上還留著傷口,蜈蚣一樣爬在肌肉上,顯出幾分猙獰來。他取下頸上的子彈殼丟在一邊,拍拍自己的胸脯,“照準這里來。”
嚴幼林看見李辰東摸槍對準高朗,就開始感覺不對了,將衣服丟在沙發上,站到臺邊,正欲問話,就見李辰東直接摳動扳機。一聲清脆的破空聲,高朗低沉地吼叫一聲,鼓起肌肉,子彈和肉體相撞擊。
她尖叫一聲,這兩個神經病,是要干什么?人的血肉之軀,怎么可能和利器抗衡?她不敢閉上眼睛,心急之下往臺上爬,抓住高朗的腳,“高朗——”
“走開!”高朗一腳掙開她的束縛,身體紋絲不動,鼓起的胸膛之前隱約有氣紋在動,子彈與之相撞,發出巨大的嘯聲。沖擊波形成狂猛的風,卷起臺上的一切,切斷四周的圍欄,撞上樓板,又落下地。
嚴幼林躲在臺下,避開了風頭,眼睜睜看著高朗的身邊隨著風拋出,雙腳蹬在天花板上,翻了個跟斗,復又落在臺上。他胸膛的肌肉被打散,金屬的光澤盡消,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來,縫合的傷口也被拉扯開,血肉淋漓,但是,他居然沒死?她用手抓住胸口的衣服,剛才情緒過于激動,心臟又痛起來了。
她看見了什么?那兩個男人,做完如此危險的動作之后,居然面對面哈哈大笑,還互相拍著肩膀,仿佛發現什么好玩的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她憤怒極了,蹭地站起來,大吼著,“高朗,李辰東,你們兩個神經病——”
高朗側身看她,似笑非笑。
嚴幼林眼圈發紅,滿身潮意。
“對啊!這么逆天,還是人嗎?”聽見異響沖過來的趙東升接了這么一句,“你們這是比試,還是找死呢?”
李辰東將槍插回胸腔,“這不是還好好的么。”
“哪里好了?”嚴幼林吼叫著,太用力,嗓子里嘗到一點腥甜的味道,胸口越加的痛,“你們好,我一點都不好。”
李辰東看著高朗,高朗微微皺眉,跳下臺,伸手去拉嚴幼林。
嚴幼林一把打開他的手,喘著粗氣看他,“你玩命?你不在乎自己?”
“幼林,冷靜一點——”
冷靜?她冷靜不了,身體里的血在沸騰,她想著他為了越級冒險進入副本,置自己的生命于不顧,將全部身外之物留給她。他倒是瀟灑了,讓留下來的人怎么過?沒有想到,一次的生命危險根本不會讓他受到教訓,他反而是享受其中的樂趣一般,自己去找死。
“我自己的命,我都不在乎,你著什么急呢?”高朗笑著,眼睛卻很嚴厲,“我們已經成為了攜帶者,應該早點適應這樣的環境,探索自己的極限邊界,否則,無法生存下去。”
嚴幼林臉赤紅,心中無限的委屈和悲憤,她看著雖然笑但冷在骨子里的高朗。是啊,他都不在乎,她這么激動,不是徒惹人笑?她強行按下胸中要爆炸的情感,身體顫抖著,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操——,兩只沒人性的禽獸。不知道人是在擔心嗎?”趙東升看不下去了,拍拍嚴幼林的肩膀,冒出一句話來,“兄弟,人家沒把你當同伙,你也別把人當朋友。走了,咱們出去喝酒——”
嚴幼林抬頭,強忍著淚意看一眼高朗,轉身走開。是了,她太脆弱了,大仇未報,又闖入一個詭異的世界,不想著變強,居然被一個男人引誘了。大概是太缺愛了,被男人的一點點好誘惑,失了本心。她應該守好心,把原本的自己找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高朗:我本來是想帥一把;
李辰東:弄巧成搓,畫蛇添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高朗:滾;
坐標:我什么都沒做,蘋果就從天上掉下來了,你說我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