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部分給他,要求其還貸款并擴充業務。小許對錢的來路很謹慎,他不希望她在邱治山的壓力下,走向邪路。她安慰他放心,這錢是芝麻開門的老總高朗的投資。
小許信了嚴幼林的借口,根本沒想過,人一個幾百億的大公司,怎么會做這么小的投資。
嚴幼林的隱居生活很平靜,而高朗的再一次莫名出現,是在四天后的晚上九點。當時,她剛洗完澡,推開衛生間的門,便見距離自己不足兩米遠的位置,一團黑漆漆的煙霧出現。她心中一凜,扶著門框不敢動彈,知道自己又遭遇到了車禍前的靈異事件。
果然,煙霧旋渦的中央,伸出一只手來,仿佛撕裂虛空一般向兩側打開,一個黑影從中滾落,直接跌在她的大床上。
高朗的這一次現身一點也不帥氣,反而是無比狼狽。他的運動迷彩上滿是破洞,破口處各種噴濺的血液和灼傷的痕跡,左手手肘似乎脫臼,以奇怪的姿勢舉起。
她緊緊抓住浴巾,“高朗,你還好嗎?”
高朗躺在床上,側頭看他,滿面潮紅,唇色烏青,“死不了。”
“我應該怎么幫你?”她抓起一邊的衣服,欲穿上。
“你上樓,在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個準備好的藥箱,拿下來。”他快速道,“速度快點——”
嚴幼林點頭,背對他扯開浴巾,罩上睡裙,完全不在意自己露出的美好背影,小跑著從陽臺的室內樓梯上去。
獨居的這幾天,她對樓上的空間也很好奇,但出于對他的畏懼和尊重,一步也沒踏入過。
樓上的格局和樓下一樣,只不過高朗將全部房間打通,形成一個大通間后,利用簡單的家具隔斷成不同的功能區。客廳兼具休息室功能,很小,除此外的地方全是各種健身和訓練器械。她驚了一下,這人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健身狂人。她視線搜索,很快找到茶幾上面放置的大藥箱,跑過去拎起來,沖下樓。
高朗已經自行處理好脫臼的位置,并且脫了破爛的衣服,身上只余一條內褲。大概是由于剛經歷了過量的運動,皮膚飽脹,下面的肌肉起伏,血氣勃發,遮掩不住的男性氣息充滿了整個房間。
一條被銳器割出來的傷口從他的肩頸斜拉下延至腰側,皮肉翻滾,血流不止。
她馬上沖過去,將藥箱擺在床頭打開,露出里面滿滿的藥物和器具。
“幫我清洗傷口。”
找到一瓶滿滿的酒精,嚴幼林有些糾結地看他,“直接潑上去?你會痛死。”
他看她一眼,“比不上你被鋼條捅了個對穿更痛。”
好吧,這個人話不多,但句句扎心。既然他不需要她的呵護,她也就不客氣了。剪了一團紗布,沾染上酒精,將他整個胸膛的血跡清洗干凈。抵達傷口周圍后,她放輕力量,一點點沾掉碎肉和臟污。
“被什么武器傷的?”嚴幼林仔細研究,傷口鮮紅,沒有中毒的跡象。傷痕又細又深,不像是刀傷,反而應該是某種極其細的絲線割傷。
“被高速運行的細鋼絲彈出來的。”
果然——
“你上次給我用的那種藥還有嗎?傷口洗干凈了,是不是直接滴上去就可以了?”
“太浪費了。”高朗拒絕道,“那是保命的藥,而且給你用了就沒有了。”
嚴幼林心情有些復雜,看他低頭研究自己的傷口,眼瞼下垂的時候,顯出又長又翹的睫毛來。這個冷冰冰的男人,舍得用藥救一個陌生人,卻舍不得用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他從藥箱里翻找出醫用針和線,道,“把傷口給我縫起來。”
她徹底無語了,道,“老板,我不會。而且,去找醫生做這個工作,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