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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地方看都不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原主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
系統咋咋呼呼驚叫起來:【哇哇……不會吧。】
徐九微沒理它,繼續想著心頭的疑問。
這原主去了哪里?
她再度醒來時只顧著欣喜可以重來,完全沒注意到,原主當時受的傷很輕,根本不可能身隕,那么她究竟是如何死的,又為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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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如鉤,銀輝淡灑。
沿河兩邊開滿了瓊花,白色的花團堆積在枝椏上,遠遠看去,如同冰雪堆砌而成,淡淡的香氣在空氣無聲彌漫開來,讓這微涼的夜風也變得溫柔。
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倚靠在畫舫的船頭,寬大的袍袖在風中微微振動,如同羽翼展翅欲飛,他一手執了只白玉酒杯,一手抵在額角,正目不轉睛看著一旁的徐九微,薄唇掀起一抹極輕極清的笑容。
她今夜著一襲煙綠色輕紗長裙,黑發隨意挽起,發髻上只用了一支銀簪稍加妝點,光著腳趴在白色狐裘鋪就的軟榻上,兩只手撐著下巴,漆黑的眼眸一動不動的,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阿九。”他看著有趣,突地喚道。
徐九微最近整日都在思考原主的問題,聽到魏謹言的聲音,下意識應了聲:“嗯……”
長眉微挑,魏謹言又道:“阿九。”
“嗯。”
“阿九。”
“嗯。”
她乖乖應道,這次眸光轉移到了他身上,眼底沒有一絲雜質,干凈得如同一只未沾染塵世的幼獸,就這樣直直望了過來。
那一瞬間,他心底顫了顫。
遲疑了下,他又喚了聲:“阿九。”
徐九微徹底清醒了,她慢吞吞爬起來坐好,問:“怎么了?”
魏謹言啞然。他方才叫她,起初是逗弄她,后來那幾聲是莫名覺得,他叫她,她就在身邊的感覺甚好,甚至有種希望就這樣到天荒地老的錯覺。
微微闔眸,再次睜開眼,魏謹言已經恢復成那副波瀾不興的模樣,他不答反問:“看你一直在發呆,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徐九微也沒在意,反正這朵黑蓮花在她看來就是半個神經病,她隨意扯了個謊:“只是忽然有些想念陳管家他們。”
魏謹言斜睨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說道:“快了,再過不久就會見到他們。”
徐九微“哦”了聲,沒有多想。
今日魏謹言是得了天啟帝的命令出宮辦事,臨走時順便把她帶上了,因著還未辦完,今夜他們就留宿宮外的客棧中,這會兒是看外面月色正好,便租了一艘畫舫來游河。
一陣風掠過上空,吹落了枝頭開得正燦爛的瓊花,那些白色的花朵雪一般落下來,美不勝收,徐九微覺得好玩,伸出手去接花瓣,渾然不知自己身上都沾了好些。
她就坐在旁邊,魏謹言忍不住抬手替她拂去發間的幾朵白花,做完這些剛好對上徐九微帶笑的眼睛,手就這樣頓在了半空中。
他低眸瞧著她,薄紗長裙勾勒出女子特有的曼妙曲線,那張素凈的臉上不施粉黛,唇角含笑,眉眼彎彎,清麗明媚得猶如一枝蒼山翠竹。
她的容貌算不得絕美,清秀有余,此刻在他看來,卻比這世上任何絕色都要動人。
那種奇異的柔軟再度襲上心頭,他情不自禁傾身下去,靠近她幾分,沉悅的聲音里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