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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珍珠手包:“國家,國家,有國才有家,簡溪所為以國家為重,就算傷害了嫡親妹妹,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話音剛落,她便起身而走,隨后又輕笑著回頭:“想必何隊長也不會在乎這點茶錢,簡溪便先走一步。”
何隊長聽言挑挑眉,看著那婀娜多姿的背影,眼中異彩漣漣。招來侍者付了茶錢,他坐在原地良久,微微躊躇后便起身走到隔壁雅間,珠簾被掠起,里面赫然一坐一站著兩個人。
“少帥。”他向著輪椅上那人微微躬身,態度恭敬中帶著懼怕。
黎錦城微微頷首,他今日穿著一身純黑色長衫,袍角與袖口暗繡著銀線云紋,整個人越發顯得蒼白消瘦。陰郁的感覺若隱若現,他神態卻溫和帶著笑意,何隊長輕輕一瞥,背后激出一身冷汗,不敢有絲毫放肆。他見到過這個世人認為體弱腿殘之人的真實一面,血腥殘忍或許都不能用來詮釋,也許用“變態”一詞更好些,溫和的面具不過是用來掩飾這人內心的腐爛罪惡。
“回去吧,自己小心些。”黎錦城見著他的神態,心中明白這人在想些什么,不過他并不在乎,他勾勾唇角,神色越發柔和。
“是。”何隊長恭恭敬敬的鞠了一禮,后退幾步,快速離開此地。
“走吧。”
滿滿的一壺龍井熱氣已散,只余溫熱,寂靜充斥每一個角落,良久之后,才聽得輕輕的一聲嘆息。身側站立的警衛兵一個激靈,忙將珠簾掠起,隨后推著輪椅走出雅間。
簡洺回到黎公館時,黎錦城還未歸來,她微微有些詫異,見到李媽自廚房出來,便笑著問道:“李媽,錦城還沒回來嗎?”
“少夫人。”李媽端著白瓷小盅,慈和的搖了搖頭:“少爺還不曾回來,早前燉了冰糖燕窩蓮子粥,又用了井水涼鎮,恰好去去外頭的熱氣。”
簡洺笑著應過,隨著李媽走到餐廳,白瓷蓋被輕輕掀開,隱隱有一股幽香飄逸而出。簡洺細細嗅了嗅,面上露出滿意之色,她取過一旁備好的瓷勺,剛欲食用,李媽卻突然伸手阻止,一臉猶豫。
“李媽,怎么了?”簡洺下意識的放下瓷勺,眼中滿是詫異,李媽做事一向穩當細心,這種舉止是以往未有的。
李媽臉上的猶豫之色更重,她張了張嘴,顫抖著說道:“少夫人,這盅東西似乎不對勁,這味道不對。”
“怎么回事?”簡洺愣了愣,立馬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老奴沉浸廚房幾十年,這輩子不知做過多少次冰糖燕窩蓮子粥,這味道不對。”李媽和善的臉此時沉肅下來,原本的驚慌在多年的閱歷下恢復冷靜:“這幽香太過濃郁了些,怕是被多加了些什么,也怪老奴不夠警惕,途中經了他人之手,也不曾仔細看過。”
“李媽莫要太過自責,派人將經手之人先扣起來,隨后讓阿慶過來。”
簡洺面色不變,淡淡的說道,盯著白瓷小盅的目光卻銳利的有如實質。李媽的忠心無需懷疑,那經手之人便值得推敲了,這事的發生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再嚴密的防守,總會出現漏網之魚,她該慶幸,對方手段太過拙劣。
“少夫人。”相貌平凡的青年一本正經的行了個軍禮,額頭有細密的汗水滲出,也不知是天兒太熱,還是被驚嚇的。這位名喚阿慶的青年是黎錦城為數不多的親信之一,如今負責黎公館安保,發生了這種事,他難咎其責。
“經手之人都被扣住了?”簡洺依舊坐在原先的位置,往日溫婉盡褪,微微上挑的眉梢有種凌厲的氣勢,莫名的帶給人層層壓力:“著人去抓只貓狗過來。”
“抓什么貓狗。”細微的輪椅滑動聲自門口而入,簡洺眨了眨眼,含笑著起身看向黎錦城。
她抿抿嘴,握住伸過來的手,嘆息著說道:“發生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