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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踉踉蹌蹌退出亭外,擁抱著滾倒在亭外黑黢黢濕漉漉的草地里,嘴巴相接著,快速除掉了彼此的T恤。
彭小滿才爽過一發,才入了賢者模式,可被李鳶的微熱的身體一緊貼,公共道德觀又全成了通篇廢話。他焦急推李鳶仰平,翻坐到他腹上,迷戀地俯身親他的修挺的鼻梁,順流到他下頜一舔,又含上他凸起的喉結,兩手不斷撫摩他裸敞的胸膛。
李鳶從來沒想過野戰這檔事兒,但也從來沒覺得野戰有多下流。單純的時機不恰好。自己近十九,萌芽的所有欲`望都因身上這個男孩兒而起,到抽枝,到葉茂,都由他澆熄,李鳶覺得自己未來一生的喜怒都要牢系于他。被他驅使似的壓坐著,不重也不難堪,反而被他熱切親吻得神迷,弄得又下`體奮揚。李鳶咬牙,不體己地扯他翻落,護著他腦袋和他在草地上滾了一周,勾身就覆上消瘦的身體,垂眼怔怔看了會兒,忍不住地又和他激烈地深吻。急匆匆褪褲子。
彭小滿的兩腿青白,瘦得有了肌肉的凹陷,蹬動在李鳶腰間又顯得矯健。李鳶不留一絲間隙地緊抱著彭小滿,像苫布層層緊裹那樣。熱意薰薰地揉出一身黏汗,李鳶窘促又珍重地挺進彭小滿里,被他那兒嚼住,被他一聲哼叫后掐住了后頸。羞赧懸心的感覺就像甜品里的一撮細鹽,提出了結合的無比的鮮甜。天地也知情識趣地背過身不看了。
沒套,又是腦子一熱就提槍上陣,彭小滿趁機鎖他喉,抵著他肩膀,淡褐的眼珠子盯著他,“射里面吧。”
彭小滿以為他肯定會腦子上弦兒地果斷拒絕,結果被他抱著髖骨,頂的更重更快速。李鳶親吻著他浮了汗的五官各處,微微帶喘著答應了:“好。”
六月的夏天,幕天席地的,彭小滿緊張的基本等同中年早泄,李鳶也沒能很久,射的時候埋在彭小滿頸窩里難耐地悶哼,尋寬慰似的用額頭抵著磨蹭。彭小滿睜了下眼,蒼藍的天幕,忍不住一凜后,心融成了一灘液狀,側臉和他輕輕舔吻,覺得像抱住了只大號的嬰兒。結果內射真的沒什么特別感覺,哪兒像什么激流啊,哪兒灼熱了,彭小滿甚至沒能察覺到他開始,也不知他結束。
是一種,心理暗示形式的喜悅滿足。
紙還得再來一大包。李鳶去買了新的,順便拿了盒裝中老年花內褲,把東西一氣兒遞進黑黢黢的公廁隔間,聽彭小滿過會兒在里頭喊:“買大了!”
“小超市里的都是均碼。”李鳶倚在洗手池上候著,沒好意思笑得響:“湊合穿吧,誰讓你要我在里面。”
“哎草。”彭小滿梆當一腳蹬門板上,“你這個說法也太渣男了。”
“順手么?”李鳶頓了下,膝蓋碰了下門,“進來幫你,弄?”
“黃文標配洗菊花,洗著洗著再來一發是吧?”彭小滿低頭拆紙,在隔間里笑得悶悶的,“沒事,差不多干凈了,你那東西也不是高壓水槍,進去一半漏一半的。”過會兒又不懷好意地問:“這倆天擼了吧?怎么水唧唧的。”
李鳶不墨跡挺大方,還真回憶了下:“前天?大前天?好像兩天都……”
“可以啊我們苦逼地考高考你在家爽,都沒給你腎掏空?”彭小滿“厲聲”質問:“說!你玩兒棒棒腦子里淫的誰!”
“我淫誰你心里沒逼數?”李鳶笑他明知故問:“非說出來搞得兩個當事人都尷尬?”
瀅瀅然的云古皎月,濾過飄窗撒在彭小滿隔間里的腳背上。他肚子上有不小心沾到的李鳶的精`液,就脫了T恤擦拭,“你還記得我們倆個第一次啃的那回么?樹下面,下了雨,其實我回去也,那啥了,也……淫的你。”
李鳶意在調侃,又音調和軟:“淫我光個膀子壓著你說騷話?”
“滿腦子淫穢色`情,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我得活該給你捅啊。”彭小滿將紙揉成一團扔進馬桶里,套上褲衩,扯了扯過大的褲腰,“我記得我當時想著你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