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itak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條語音彭小滿一晚上聽了十七八遍,就為最后那個小愛稱。
哎西巴調`情的業務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C位出道吧。
李鳶晚八點的火車,智行上訂票退票來回三次出的都他媽是上鋪,給他一個一米八五的人柱憋屈夠嗆。對鋪不太巧,是個長發如云的姑娘,踉踉蹌蹌歪去廁所前求李鳶幫忙看眼包,回來就算捻開了話頭,一臉帶笑著說謝謝,又問李鳶去哪兒,什么事兒。李鳶熄了手機屏,瞄眼側窗外漏進的一點兒站臺的黃黃燈輝,貼回枕頭,閉眼說:別客氣,去云古,找對象。
隔天,各地響晴。彭小滿避無可避的心態不平,翻身倒滾到十二點。老班晚上又來了通電話,囑咐說,全國卷一難都難技巧差的反而占便宜,讓彭小滿穩拿分的基礎題必拿,大題保一問爭二問三問直接跳,寬心。就著這么鏗鏘有力的十幾字箴言,彭小滿迷迷糊糊望著天花,近一點才入眠。也做了夢,形色各異的人,有的忽而一閃,有的有短短的逗留和記不清的交談。
起了床略懵,趕忙邊刷牙邊在腦子里過了遍公式,還好都沒忘,就漏了個等差數列求和。彭俊松廚房里煮餛飩榨豆漿,他就蹲陽臺擦著白球鞋,邊臨陣磨槍地又翻了翻錯題本,邊放了首。彭俊松擺著碗筷聽的直皺眉,笑說你這大清早放的什么玩意兒,彭小滿拎著鞋,晃著腦袋高深莫測道:解壓神曲,了解一下。
李鳶買的車次站點多,隔天下午一點才到云古,一身的煙臭加餿汗味。下車出閘機的人多,李鳶懶得進去擠,大廳里伸著長腿坐了好一會兒。一方面得不能說漏嘴,一方面得假裝不經意,為這個挺老土的“驚喜”,李鳶真是斗了智斗了勇才從從小滿奶奶嘴里不留一絲痕跡地套出了彭小滿的考場。
最特么尷尬的是小滿奶奶也就是囫圇個兒記了個后半部分,前綴連蒙帶猜智力對對碰。
——他說是附屬高中!
奶奶,云古我看了是有倆附中,工大附中,師大附中……具體是?
——兩個呢?哎喲,那就……工大附中吧我記著。
就,確定么奶奶?
——嗐,奶奶年紀大了記不住事,真還不敢確定!問這個?我直接替你問小滿?
別奶奶,我就是……吃咸了。
最后還是彭小滿自己發了條“證件照敢不敢再你娘的丑點兒”的朋友圈,并拍了張準考證照片,李鳶才知道他在師大附中。得虧求真務實沒信是工大,要不門口守半夜也等不見他大寶貝啊。
李鳶找了家七天開了個鐘點房,洗頭洗澡沖凈了一身難言的滋味,才攔車去了考場。李鳶一報地址,司機嚇了一跳,側了側問他:“哎你這個點才去考場???!”李鳶樂,搖頭:“不是,當家長。”
“這么年輕當家長???弟弟妹妹考吧?”
李鳶臉不紅心不跳地占彭小滿便宜:“是,我弟考。”
計價器顯示二十二,師傅抹了個零,還喜盈盈地對李鳶說:“那祝你個弟今年考個好成績!”
李鳶生怕撞見彭俊松沒法兒解釋。叔叔我來旅游正好溜達到這兒了。鬼信啊。所以跟明星機場街拍似的,戴了個棒球帽遮了個一次性口罩,不是一身正氣,這打扮就活像個公交扒手。
抬手看眼表,四點二十,門口聚集著密匝匝的家長,和零星的地方臺記者。附屬高中比不上四處蔭濃的鷺高,幾近傍晚的日頭還烈,等著的人要么站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