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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地心滿意足,痛快得美滋滋,“怎么樣,有沒有突然覺得我在你心里變得異常偉岸?”
“一直偉岸。”李鳶篤定地點頭,點出了深沉的力度,“但今天一下子有兩米八了。”
“那我是不是特別帥?”
李鳶覺得他可愛的要爆炸,就撐著額頭靜靜盯著他壓著分貝又眉飛色舞地露著虎牙,認命地配合他:“這么明顯的事實,需要一直明知故問地向我求證么?”
“那你喜不喜歡我?”又是個無效語料,約等于廢話。
李鳶干脆就不發聲了,對著他比了個清晰的口型,愛。
公眾場合親近的刺激感沒法讓人不驚心又喜歡,放置過期刊物的書架靠里,就鮮有人來。不猶猶豫豫地接吻最近做的太少了,久違了,李鳶覺著自己是條按上蹦跶的魚,被天使姐姐一記飛踢蹬回了河里,感恩戴德得要跪,想把彭小滿咬疼才過癮。彭小滿回饋的方法是揉李鳶的頭發,連拉帶扯萬般難耐似的,嗯嗯嗚嗚地黏聲哼哼,直把李鳶的胸膛往自己的里按。
彭小滿不肯放過地含著李鳶的舌頭咂吮,李鳶想撤,換個角度再抵深,彭小滿絲毫不讓,依勢追過去摟他脖子,把人推得背貼書架,抱著他立得直直挺挺。等到彭小滿缺了氧,想撤,李鳶也睚眥必報的不讓,箍著他的肩背按著他的頭,絲毫間隙不讓他錯開,用力頂他牙關和軟腭。缺都缺了,缺個夠吧。
陰雨天兒的熱吻好比冬天的泡腳,從頭皮爽到腳后跟,關鍵吻完了也沒人來,異常完美的一次“偷情”,饜足得美滋滋。
天才完全地黑下來。彭小滿貼著書架翻著本九十年代的,摸了摸滾燙的唇周,吃飽了似的咂么了嘴:“跟你說個事兒。”
李鳶翻著本莫名其妙的,神叨叨的,也是九十年的刊,聽他一本正經地要說事兒,就伸手摸摸他軟軟的耳垂,發覺他青白的膚色被頂燈照成了淡淡的蜜色,黑眼圈都淡了,“嗯?”
“哎,癢。”彭小滿瑟縮了一下,適應了就任摸了,“五月底我回云古。”
李鳶飛快地一怔,緊了緊手掌,下意識把他往自己身邊一扽。
“我是借讀你忘了?學籍還在云古一高,高考肯定得提前回去準備手續。”彭小滿伸手捏他鼻梁骨,又捏下鼻尖和下巴。
李鳶想都沒帶想:“我陪你。”
“我這么個寶貝獨子高考我爸不得24小時貼身陪護?你看見他說什么?”彭小滿揶揄他,拿胳膊肘拐他腰:“伯父好,我是您女婿?”
“我敢啊。”李鳶一點兒不作假地盯著他,差點兒又吻上去:“遲早我會說的。”
彭小滿靜了兩秒,問:“什么時候?”
“成人。”
彭小滿在他眼里看到的其實真的不是他青雉的孤勇,真的是他靜靜蟄伏在背后的熱望,他一定有最周全妥善的打算,一步一步的,都是穩的。家長的認可,能喊對方的爸爸作爸爸,能一桌圍坐談薄物細故,誰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