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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別的男人纏綿時,唐柔是一幅什么表情呢?是享受,還是痛苦?或者是應付差事,只是為了爬上去,取悅迎合那些手里掌握著權力的臭男人?
唐柔跟我結婚五年,每次行房都要采取避孕措施,小心翼翼的,可他媽的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竟然沒有任何避孕措施,還懷上了別人的野種,這對我簡直就是極度的侮辱。她想干什么?難道為了一個財務經理就可以毫無底線,毫無原則嗎?如果不是現在寄人籬下,老子真想去他娘的,這狗屁的日子不過了。
草草洗完澡,我心中的一口郁氣始終難平,心情極度的惡劣,在衛生間里躲了很久才出來。
“你洗完啦,我們好好談談吧。”唐柔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我一臉柔情地說道。
可是看到她這幅虛偽的面孔,我卻一點好感都沒有,反而是更加的厭惡,冷聲冷氣道:“談個屁!睡覺!你要實在睡不著,可以繼續約你的那些狗屁同事找地方狂歡去。我不想管你,你也別管我。”
撂下這句話,我扭頭進了臥室,連燈都沒開,抹黑躺下來,腦子里亂哄哄的,酒勁上頭,很疲憊,卻睡不著。只覺得人生不過如此,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騙子和陷阱,人人都是極度自私自利的動物,生無可戀。
唐柔打開燈進入臥室,站在床頭看了一眼裝睡的我,眼睛里閃過一絲煩躁和厭惡,情緒到了暴走的邊緣,胸口劇烈地起伏。就這么站著瞪了我半天,唐柔終于將一口惡氣咽下去,拉開被子一腳,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我們兩個人就這么背對背,誰都沒睡著,可是誰都沒說話。大家心里都明鏡似的,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婚姻走到這一步,連個作為紐帶的孩子都沒有,要想離婚只需要一次頭腦發熱,就可以從同床異夢變成形同陌路。
“方言,你是不是確認我已經變心出軌了?”唐柔背對著我忽然甕聲甕氣地問道。
我半天沒吱聲,心里一陣鉆心的疼痛,過了半天才說道:“這事你比我清楚,你自己干過什么自己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我不過跟同事一起吃頓飯而已,你至于這么大反應嗎?是,我不對,我是對你撒謊了,可我是善意的謊言,我是怕你生氣。如果我不在乎你,根本就沒必要對你撒謊。”唐柔氣鼓鼓地解釋道。
唐柔還能給我解釋,而且如此低姿態,其實也證明她確實還很在乎我的感受。可是既然這么在乎我,為什么扔下我跟別的男人幽會?別的男人個個都比我好,比我有本事,你大可以離婚啊,何必跟我這種窩囊廢在一個鍋里攪食吃呢。
我冷笑了一聲,譏諷道:“有些人做了虧心事,還要給自己找一個恰當而且正義的理由,這不稀奇,自古至今,偽君子都是這么干的。分明是在作惡,可是卻讓人覺得他在普度眾生,福澤天下。”
“結婚這么多年,我為這個家付出這么多辛苦和努力,難道你都視而不見嗎?就因為我現在工作忙,冷落了你,你就一身怨氣,滿腹牢騷,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像個怨婦一樣怨天尤人。”唐柔忽然語氣變得十分嚴厲,一下子就把我激怒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打開床頭燈,冷眼看著蜷縮在被子里的唐柔,嘶聲說道:“你為這個家付出我們都看見了,可這是你一個女人整天不著家的理由嗎?我問你,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又是誰陪你去醫院做的引產手術?”
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才是我最大的心病,一想到這我就渾身都充滿了屈辱感,狂躁得像一頭獅子,胸中的怒火無法遏制。
“你是不是聽什么人又在背后胡說八道了?孩子的事我早給你解釋過了,是你的,你為什么一定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原來你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