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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這一腦袋的破事,我回到家。
當天晚上,晚飯過來,顧覃之出現在我家門口。我發現他的時候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如果不是外面的路燈亮了起來,在門上投了一個黑影子,我根本注意不到他。
當我看到他時,他正看著室內。
我無奈的站了起來,想走出去與他說兩句,又覺得心里不太放得下架子。此時,球球眼尖,看到了顧覃之。從地上馬上爬了起來,小腿飛快的邁開,朝著顧覃之就跑了過去。到了他跟前時,他蹲下身子,球球一下就撲到了他懷里,大聲叫道:“爸爸爸爸。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
顧覃之抱著球球,眼睛卻盯在我身上。老爸拿著茶杯正準備下樓,看到我們三口呈三角之勢站在屋門口,咳嗽了一聲說:“徐徐。”
對于顧覃之,老爸是不喜歡的。
天下的老爸都一樣,只要是傷害過自己女兒的人,他們沒一個喜歡的。
我知道老爸叫我名字的意思。他是想問顧覃之怎么會來家里了?是不是我請他來的?老爸是個護短的人,當時我和顧覃之離婚,雖在表面上他向球球說,不會阻止球球去見顧覃之,但是他與顧覃之私聊時,說得很明確,不允許他上門。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所以老爸叫了我的名字以后,我向他搖了搖頭。
“顧覃之,你能不能來我書房一下。”老爸皺眉說。
顧覃之自然知道他在這個家是不受歡迎的,放下球球對老爸叫道:“叔叔,您好。我來就是看看球球,等一會兒就走。”
“別別別,別急著走。你來是不是還沒吃晚飯呢,我讓阿姨給你準備,然后一下球球就該睡了,讓徐圖去哄,你呢吃點東西,順便和我聊聊。”老爸依然在堅持。
顧覃之沒辦法,只好應了下來。
看著老爸讓阿姨把點心和小吃送進他的書房,然后把顧覃之也帶了上去,我就覺得好笑。
離婚這件事,我本人已經完全看開了,老爸卻放不下。他不止一吹在我面前說過,顧覃之敢和我離婚,敢在婚嫁存續期間搞小三兒,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這一次,他把顧覃之叫上去。我都懷疑一氣之下,他再辦什么過激的事。
于是,我陪球球玩了一會兒,看到他開始發困時,馬上就把他給哄睡了,然后自己準備上樓。
就在我才上了三五個臺階時,顧覃之和老爸一起從樓上走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是,兩人的臉色都不錯。
“徐叔叔,我先走了。”顧覃之對我說。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顧覃之。他雖有些不舍,卻不得不走出大門。我看著他委委屈屈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他電話里說的是相見我,有一些事情想和我說說,但沒想到連一句話都沒和我說上。就被老爸給趕走了。
其實,看到他孤單的背影,我是有點心疼的。
沒想到的是,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接到了顧覃之的電話,他說:“我在你家樓下,你可以不下來,但能不能推開窗子,讓我看一眼。我來H市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你,是為了讓你知道,我心里除了你再也不容不下其他人了。但是,你老爸沒給我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我想如果有可能,我在這里多看你一會兒,然后明天約個時間,咱們能再好好聊一次嗎?我覺得這個婚離得太倉促,而且不理智。”
“你來H市,不應該先去看邙邙嗎?”我問。
“不,是看你,對她我真的沒有那種牽掛,想像中是有的,但實際是沒有的。”他說,“我來就是為了見你,和你聊聊,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是幸福的。”
“那邙邙呢?你了解了她這些年在什么地方,過的什么日子嗎?”我問,在這一刻,我有點替邙邙不值。
女人就是奇怪的東西,原來顧覃之不這樣說時,我覺得他做的過分,現在依然覺得他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