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這不是袁七爺的序令么?”季川西將折扇一葉又一葉地疊好,然后湊近了臉龐,驚嘆道:“弓射之時,原是齊青排的第一,可讓袁七爺爭了去,說是自己要射個數兒,怕讓旁人先得了。”
……袁崢紛亂地四處看,焦躁地直皺眉,“你……你別逞能了,你要那什么勞什子序令,大不了我射的,給你便是。”……
久安愣了愣,隨即抬手仔細地去看手里的序令,隨后又翻了個面。
一旁的季川西也一起看,看完了說:“我就說是袁七爺的,他在家中行七,大約就想要個‘七’,而且他那一塊還是一塊大紅袍。”
久安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序令上的那個“七”字,又垂了厚睫毛。
仿佛血絲凝成的一個“七”字,仿佛下一刻就會滲出一攤子鮮血來一般。
想來袁崢還真大方,這種東西,說給就給,都不帶商量的。只是,自己答應壁堂要射一個序令給他,如今這序令雖有了,可終究不是自己射的,也就沒了心意。違心的禮物,到底是送不出手的。
久安顰眉重重地一點頭,自覺還是得還給袁崢。
他一抬頭,對著一旁的季川西道:“袁七爺這東西要緊,我這就找他給送去。”
季川西倒是心平氣和地解釋道:“咱們弓射取序完都錄好了先后的,這玩意兒如今只作個念,留在身上或收在箱子里都無妨,也不著急送過去。”說完,季川西又說了一句,“倒是連小兄弟當時不在,索性被安了個最末。”
久安一聽這話,也當真收回了步子,將序令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衣襟內,“那……我等看見他了,再還給他。”
季川西點了點頭,正還想再說幾句閑話,從他身后冒出一張黝黑的面容來。
“喲,你沒事兒啦。”陸宣一邊端著腰帶,一邊大大咧咧地問久安。
久安沖他露齒一笑,“是,我沒事兒啦。”
“昨日見你那樣,袁崢又說成那樣,還以為要出大事兒了。”陸宣這話剛一說完,就被季川西拿扇子頂了一記胸膛。
“你還沒睡醒吶,凈說胡話。”季川西總覺得那些話既危險又傷和氣,所以時時刻刻地提防著。
陸宣摸著胸口直嘀咕,“這是什么道理,還不讓人說話了?”
季川西不理會他,抬高了一點聲音,道:“來來來,咱們這就去前面等著吧。說是待會兒見了教頭之后,還得去一趟裕豐圍場。”
“裕豐圍場?我可聽說過許多回了,那兒真有老虎和熊?”陸宣來了興致。
“去了不就知道了,咱們三天后就得去那兒比試御馬擒獸了,今日定要看得仔細,免得出差錯。”季川西耐心地回答。
他且行且說,一手拉著陸宣,一手拉著久安,一團和氣地要往景嚴宮的向北的宮室走去。
剛走出幾步,齊青同唐子敬從房中也走了出來。
齊青臉色不大好看,眼底還有泛著點青,一看就知道是一夜未眠,他冷冷地撩了這邊一眼,沉默地只是往外走,這回走得清清靜靜,沒有冷嘲熱諷。唐子敬也跟著朝這邊看過來,也無話,只不過淡笑著頷首打了個招呼,隨后追上了走得極快的齊青。
34、不要不行
陸宣早前總被齊青擠兌,此刻便順了意,他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仿佛心滿意足,“這次堵了他的嘴,敢有下次,拔了他的牙!”
季川西嘆了口氣,覺得這陸宣也是個不知分寸的,于是提溜著扇子對著他的胸膛又是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