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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不是那個為討心上人歡心,就什么都說好的笨蛋富二代,他是靠著真才實學從父親手中爭取到玫瑰傳媒管理權的。
就像是要強迫自己認同似的,他在還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頭。
但是為什么,就算他無數次在心里強調這樣的事實,他的心卻依然為見到這樣的她而急速跳動?
又是為什么,他可以在第一眼,就從人群中找到她的蹤影?
不,不行,他不要被那段不應該存在的記憶干擾,他的感情必須是屬于自己的!
張浩軒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我想,要辭誰要留誰,都不是你這個小藝人該管的?甄萬春,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們玫瑰傳媒有的是人,走了一個關編劇,還有趙編劇、錢編劇,改劇本的事用不著你一個新、人、演、員來管,你只要安分地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
當他把話說完的時候,已經和暖暖面對面了。
當張浩軒靠近的時候,暖暖不禁退后了一步,還差點踩到了躲在自己身后的芮晨。
這是她第一次在跟掃把男爭論時示弱,但這也不能怪她,誰讓掃把男的表情那么奇怪。
那種像是要把人吃掉的表情,讓她想起了曾經差點拐賣她和夏夏的怪蜀黍。
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不過她還是吞了口口水,鼓氣勇氣道:“可是您那樣做也太不近人情了,我聽說關編劇給玫瑰傳媒提供了很多大賣的劇,您這樣過河拆橋,說出去別人會笑話我們玫瑰傳媒的?!?
有一種人,天生不會看人臉色,暖暖大概就是這樣的人,一開始還有些緊張的她越說越溜,就連芮晨在后面扯她衣服提醒都沒用。
“不近人情?過河拆橋?哈哈哈,真好笑!”張浩軒仰天大笑,轉過身指著擋板附近的關編劇說,“他不認真對待改編劇本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什么叫不近人情?他盜用新人劇本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那叫過河拆橋?哼!”
說完,張浩軒又跟前一天一樣,跟一尊大佛似的坐在了孫導座位邊上。
幾乎所有人都張大了嘴,瞋目結舌地看向正在想辦法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關編劇。
編劇組齊刷刷地看向錢姓編劇的眼神,告訴大家張浩軒說的都是事實。
而暖暖呢,則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張浩軒。
掃把男一定早就把關編劇調查清楚了,所以他才會如剛才那樣一點機會都不留給關編劇吧。
不得不說,這件事讓她對掃把男改觀了一點,就連他最后的那聲哼,都在她的腦海中化成了“╭(╯^╰)╮”的傲嬌表情。
但是在下一刻,這種改觀又消失殆盡了。
張浩軒看了一眼剛剛試演的內容,立刻就表示,這種讓一個小雜工臨時參演而且還演女主的行為,就是在拿出資人的錢開玩笑,他不僅批芮晨演得不倫不類,還幫已經超時了但是依舊磨磨唧唧的紫夜墨雪給孫導求情。
會覺得紫夜墨雪比芮晨好的人,不是沒眼光就是被紫夜墨雪的系統影響了,不過暖暖覺得掃把男一定是兩者皆有。
為了讓掃把男認清事實,她朝著礦泉水堆走了過去,然而就因為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