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尼古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兒轟然墜落岸邊。段云睿卻沒那么好運,馬鞭中斷之時,被一股反彈力拋往河道中間。好在他身手敏捷,半空中一個翻身,覷準(zhǔn)了一只正劃過的游船,落將上去。
游船上的人正在飲酒,見一人從天而降,慌忙四散避讓。段云睿終是酒勁未散,手腳有些酸軟,落下之時踏在一只滾落的銀碗上,失衡跌倒在船艙中。一陣劇痛從左腿傳來,段云睿忍不住悶哼一聲。船家忙將船靠岸停了,眾人將段云睿抬進(jìn)了附近的醫(yī)館診治。
段云睿這一摔,把小腿骨摔斷了。當(dāng)日被家人抬回府中房內(nèi)后,定國公府請了長于治療跌打損傷的李太醫(yī)來醫(yī)治。那李太醫(yī)檢查了段云睿已包扎處理過的傷口,只說將養(yǎng)三個月便能痊愈。留下精制傷藥,開了一副跌打損傷的藥方便走了。
段云睿心下郁悶之極,遣人去給周敏遞了個信息。周敏接信后不免一陣心疼,又估計重施,冒充段云睿的同窗,扮上男裝,央了林高潔,當(dāng)天下午便趕去了定國公府探傷。
兩人在房中相見了,各自黯然。段云睿將丫鬟都遣出了房去,只留周林二人在房內(nèi)說話。
周敏往床邊坐了,顫聲問道:“疼得厲害么?臉都煞白了。”情不自禁伸手去撫摸段云睿青白的臉。
段云睿勉強笑道:“原先很疼,此刻你來了,卻不疼了。”
周敏笑罵道:“傷成這樣,還油嘴滑舌了。”
段云睿握住周敏的手,眼里滿是傷痛的說道:“對不起。明日之約怕是……”說到此處已是哽噎難言。
周敏紅了雙眼道:“這都是天意。”言罷淚水滾滾而下。
林高潔見了,好笑的說道:“這有啥可哭的?過得三兩個月,云睿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漢子了!”
周敏搖了搖頭。兩人自有千般言語,此刻都難說出口。事實已如此,又有什么話好說。
沉默良久,段云睿方道:“敏兒,你等我好嗎?”
周敏強忍淚水和心痛,點頭說道:“你且好生養(yǎng)傷,我自回去央求父親,報說重病躲過去便好。”
段云睿聞言恢復(fù)了幾分神采。
兩人自在房中說話,卻不防段云睿的丫鬟雪燕立在窗下盡皆偷聽了去。上次周敏扮作周沐云來時,雪燕已經(jīng)生疑。今日見兩個男人進(jìn)去,房內(nèi)卻有個女人在說話,聽了一會兒更猜出了這周沐云就是被退婚的周敏。
雪燕暗罵周敏不要臉,悄悄溜到段云睿之母岳夫人居處告了密。那岳夫人是見過周敏的,忙趕來段云睿房內(nèi)。她生性溫厚,倒不愿讓周敏難堪。將周敏帶至廊下一間耳房內(nèi),屏退了眾人。
“不知夫人找小可有何吩咐?”周敏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仍不忘壓沉了嗓子。
“周家小娘子,且坐吧。”
周敏聞言大驚,不知何處露了馬腳,只得苦笑著在一側(cè)的椅子上坐了。
“你兩次扮作男子私自入府與云睿相會,我可不予追究,但仍有些話想要跟你說明白。”
“夫人請講。”周敏已隱約猜到岳夫人要說什么,轉(zhuǎn)念間也自有了計較。
“你與云睿的親事,我本極贊同。奈何造化弄人,我不能不顧及覺遠(yuǎn)禪師的批語。”岳夫人溫柔可親的面容浮現(xiàn)出些許遺憾之色,“或許你覺得所謂的批命只是虛妄之言,但是做父母的,怎敢讓子女以身犯險?將來你結(jié)了親,作了母親,大概就能體會我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