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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真羞紅著臉低下頭,“誰改名還沒有個惡趣味呀。”
然后便有人將幾年前的事情與前些日子的事情聯系在一起,剛剛那個說游戲還蠻公平的可愛女生舉爪,然后弱弱的說道:“我是新玩家,之前娘娘好像還因為我和霧里看花爭吵過。我當時以為是霧里看花搶了我的獎勵,所以我便在獅吼頻道質問她,她還說什么游戲便是這樣,她也經歷過。”
李斯也想起幾年前的事情,“大概六七年前吧,有一對師徒,師父叫碾木成土,徒弟叫霧里看花,確實有娘娘說的那一出,娘娘當時在暗黑之淵掛機,結果霧里看花因為過去被殺而在獅吼鬧過,后來還將她的師父碾木成土帶過去,后來師徒二人被刀口大大殺到退游。”
一個豐腴的女人也舉手招來話筒,“我是女王大喵,當年確實是有這事兒,只是我沒想到兩件事情居然是串聯在一起的。”
杜柯的眼神閃了閃,他看著喬真比小時候更加精致的面容,再想想如今喬真已不復小時候那般單純,他終于克制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仿佛看仇人般的看著喬真。“那么刀口做的是不是太過分?!居然私下給霧霧在工作上下絆子!”
喬真驚疑的看向秦昭,只見他的神色有些難看,她當下也不再留任何情面,“我以為我丈夫做的實在是太過仁慈。三四年前,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會讓花小姐做出那樣不堪的事情呢?在論壇上敗壞我的清譽,捕風捉影引導輿論在我身上潑臟水,是日子太過安逸讓你覺得我很傻嗎?”
花間霧,哦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大人,她的手已經有些輕顫。但當初事件那么嚴重,她也沒能逃過一劫,所以她才會忍不住內心的黑暗,以最初的那件事情抹黑喬真。“說話還請拿出證據,否則您這可是誹謗。”
喬真惡劣一笑,她的眉毛輕挑,完全是挑釁的姿態,“花小姐,您興許是要回警察局看看個人檔案。還有學長,哦不,是杜柯,多年沒見,你識人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地淺顯,你的小學妹最后再奉勸一句,你可長點心吧!”
“不好意思了諸位,我將這里攪得一團亂,但是我復健的時候到了,請允許我提前離場。”喬真輕輕扯下秦昭的衣角。
秦昭起身將喬真抱起來放在輪椅上,“告辭。”
然后他便推著喬真離開,凌衛興許是覺得無趣,便也跟著離場。
而主持人則是很尷尬,好在他職業素質過硬,非但沒有因此而冷場,反而因這件事將周年慶推上高潮。
坐在輪椅上的喬真心情有些復雜,如果今日不是她在這里撕破臉,或者如果今天在的是原主,那秦昭不就悶不吭聲任由旁人誤會或是羞辱嗎?那場面喬真只要想想,便覺得十分難受。
她的奴才怎么可以任由旁人欺負呢?!
這事兒回去之后,大致劇情便告一段落,而喬真也可以脫離萬國無朝這個游戲,她現在就沉迷某個網游里的農場,整天除了種菜便是收菜,或是閑著的時候去凌衛那兒逗弄楚楚,總之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但是好景不長,秦昭四十幾歲的時候,因為車禍而身亡,而這個任務世界便如同破碎的鏡子,粉身碎骨。
喬真回到天界之后,郁悶了好長時間,因為她那時候還在收菜,她最后一塊園圃的菜還沒有收,簡直是要逼死強迫癥!她狠狠的擼一把楚楚背上的毛,最后跑到月老那兒絮絮叨叨的訴苦。
“您說,太白上神是不是太過分了!最后連菜都沒有讓我收完!”
月老悠哉悠哉的打理著他的紅線,“去去去!別打擾我工作,新來的仙子辦事比你厲害,我再牽完這幾根紅線,便能找菩提老兒飲酒下棋了。”
喬真冷笑:“我今日若是阻攔您去飲酒下棋,怕是菩提老祖還得記我一份恩情。”
月老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疑惑的問道:“為何?要知道如今的帝君請菩提老兒幫忙,還得周折一番。”
“因為您的酒品實在是,無話可說。而且您的棋品…就一臭棋簍子。”喬真賭氣憋得慌,連帶著月老也要被她毒舌。
月老氣得長胡子一晃一晃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本神君與菩提私下交好幾千年,難道會因這兩件小事而磨損情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