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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輝騰的司機當場死亡,血水順著他的身體一滴一滴落在車內,又蔓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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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殯儀館內的花圈肅然地擺放在兩側。在正前方,是一位青年微笑的臉龐,那樣的年輕、那樣的帥氣。青年本人的身份在帝都不算顯赫,但他的背景所帶來的影響就是今天前來吊唁的人如此之多、身份如此之高的原因。在家屬所占的地方的對面,三位一身黑衣的年輕人戴著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他們沉默又安靜地看著一個個人從他們的面前經過,表達對逝者的沉痛與惋惜。三位年輕人因為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家屬,所以只是在那里站著。等到所有人都走過一圈了,在青年的遺體被火化之前,三人在棺木前緩緩地跪下,磕了三個頭。最後再看了一眼青年經過遺體美容師連續幾個晝夜才勉強修補好的容顏,三個年輕人隨著眾人離開殯儀館,坐上車,跟著前往火葬場。
三人沒有像青年的家屬那樣傷心,可以說,在今天這樣一個更應該大哭的場合,他們誰也沒有掉一滴淚,更看不出一點在青年出事的當晚他們在太平間里見到青年的尸體之後的崩潰。一路格外平靜地來到火葬場,看到青年的遺體被送入焚化間,三人在門口安靜地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焚化間的門再一次打開時,青年的兄長捧著青年的骨灰出來了。
在那人將要上車離去時,三人卻出人意料地擋住那個人。火化只有家屬會出面,除了幾位警衛之外,可以說這里沒什麼外人了。要說有外人,也是青年那個還沒來得及訂婚的準未婚妻。
“鍾勇哥,把我哥的骨灰給我吧。”岳邵沙啞地開口,七天來幾乎沒合過眼的他第一次開口。
鍾勇眉頭緊了緊,向後退了一步:“小邵,別鬧。”
“我沒鬧。”岳邵看也不看從前面的一輛車里下來的青年的父母,用一種似乎故意讓他們聽到的音量說:“我哥是怎麼死的,咱們心知肚明,您也別跟我裝糊涂了。我哥生前被你們逼得喘不過氣,他死了,我要給他找個自由的地方,你們給他留的墓地我哥不會稀罕的。”
“小邵!別以為有你爸爸撐著你就能亂來,給我回去!”
鐘楓的父親鐘振左怒斥道。兒子剛死,這三個兔崽子就來搗亂。失去兒子的他一夜之間多了許多白發。可岳邵卻是一點都不在乎。他朝那位他應該尊敬的老人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鍾勇哥,你今天把骨灰給我,”
“是我們。”孫敬池開口,意思不言而喻,這骨灰,是他們三個人要,不給,就是得罪他們三個。
岳邵不看鐘振左難看的臉,接著說:“鍾勇哥,你今天把骨灰給我們,以後我們見了您還叫您一聲哥。您今天,要不打死我們三個,要不把骨灰給我們。你們要真想我哥好,他活著的時候你們就不該逼他。現在他死了,你們在這里假惺惺的一副舍不得的樣子,看著叫人惡心。”
“岳邵!別以為老子不敢揍你!”
鍾勇和鐘振左都氣壞了。
“我說了,要不打死我們,要不把骨灰給我們。”
岳邵往腰間一掏,一把槍在手里了。孫敬池和蕭肖也二話不說地掏出了槍,在場唯二的兩位女性——鐘楓的母親和準未婚妻權曉玲嚇得尖叫了一聲。
“你們三個別在這兒混,你以為這里是你們老子的天下!我今天還就不給了!”
身為司令,鐘振左怎麼能允許這三個小毛頭壓在自己的頭上,讓自己的警衛員也掏出了槍。
“砰!”
一顆子彈從鐘司令的頭頂飛了過去,鐘司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個小毛頭竟然真的敢開槍。警衛員朝天鳴了兩槍,對方爺爺和父親的官職可是高過鐘司令,他們還真不敢隨便開槍。
“我們今天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交,還是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