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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你還要面對最討厭的人。
因此,中午下班前,我在總裁室再度失控,顧不得所謂的上下級差異就二度摔門憤憤出了總裁室。低氣壓霎時籠罩了風揚頂樓,制造者是我和東方御。
緊接著的是,下午在總裁室的爭吵似乎有繼續加溫的趨勢,低壓也持續著降低,以我為風暴中心。
我實在沒有多余的心力來應付他。我只覺得很煩,不只是針對他,我知道。而是許多事加起來,讓我失了控。
我其實很不愿意在這種時候和他有所接觸,如果能讓我獨自冷靜些日子,我想情況也許會好很多,但職責不允許,而我的心態沒準備好,他那種專橫的態度也沒變,理所當然摩擦不斷,并且愈演愈烈。
“空出今晚的時間,和我一起參加個晚宴。”他一邊快速瀏覽文件簽名蓋章,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采用的是命令式口氣。
“我今天狀態不好,你叫別人吧!”
他聞言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抬頭盯著我,冷聲道:“寧風,這是你的工作!由不得你說不!”
我張了張嘴,終究沒能反駁什么。
“六點半,我會去你公寓接你。”他又低頭刷刷書寫,毫無商量余地。
我面無表情,等他簽完,拿起文件就走了出去。
七點,我出現在一家豪華酒樓的頂層。
第十一章
迷失2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公子千金,貴婦紳士,名門望族,無疑是個上流社會的聚會。
東方御正和一個個過來的貴族微笑招呼,完全是紳士的模樣,謙和有度,幽默風趣,健談瀟灑,而且溫柔斯文。
這副讓我跌破眼睛的儒雅模樣,差點害我以為之前那個極其混帳的家伙和眼前這雍容高貴的貴族不是同個人!
難道這家伙只有對待我才是這么蠻橫無理的?
唔!我當然記得三年前,他就是這副模樣的,騙盡世人的溫柔隨和、氣質優雅,只不過最近似乎有點火爆,更是陰冷。
也許——最近看到的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作為風揚的新任總裁,他受到關注并不是難以理解的。
“惺惺作態的家伙!”在又微笑送走一位政界大人物而沒有下一位來填補的空隙中,我偏過頭不客氣地低聲說,雖然低,但還是足夠讓他聽見。
本來我可以克制住自己,但不是在我心情極度惡劣的時刻,再見他的虛偽,我忍不住就要冷嘲熱諷起來。
“但我不曾如此對你。”他只是深深看了我眼,淡淡地說。
我卻無語了。
唔——我是聽過說有種人會分門別類的對待別人,根據其在心里重要性的高低而選擇相應態度,對外人有禮,對自己人卻是真性情。
這么說,我倒是該謝謝他嘍!切!
該死的!我能不能不要知道他差別待遇下的“深意”呢!
來不及表示什么,又一位銀行家端著酒杯過來了。
相互寒暄一陣,無外乎是相互恭維,并試探著從對方那里了解最新金融動向,以及建立往后的合作關系。
又一位名媛裊娜地走過來,是個很有氣質的美女,銀行家和她打完招呼,就舉杯自便和其他人寒暄去了。
而我有些百無聊賴,但還是得微笑以對。東方御正第N次把我介紹給他們認識,貴族的風范,我頭一次真切地體認到。
真真假假,華麗魅惑,在華燈高照下,夜晚顯得格外奢華而且迷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貴族的游戲,他們都熟悉,并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