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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正顏終是被及時救了上來。
救上來的時候,陰十七和葉子落、曾品正三人就站在遠處看著。
曾品正問:“十七姐,何不干脆就讓他死在湖里算了,為什么還要選了個能讓紅家大小姐及時救起的地方?”
陰十七淡淡地說:“他還沒向祖母磕頭認錯,怎么能這樣輕易就死了?”
葉子落看著她,沒說話。
☆、第三百六十九章
金家女
司展顏當夜出城趕到靈山寺的時候,寺大門已關,是敲寺門夜半進的寺里。
溪河看到司展顏就感到一陣沒臉,畢竟他剛讓人送去消息說三爺沒事了,結果不消一日就出了這么大的事兒。
司展顏看完司正顏出來,在隔壁客廂住下,問低著頭沒敢抬半點的溪河:
“到底怎么回事?說!”
溪河一五一十說了之后,還招來那個陪著司正顏在斜對岸偷瞧高棚里諸位小姐的長隨。
長隨胳膊上的箭傷已無大礙,但還是繃著布條。
把溪河去往生大師禪院不在的空檔里生的事兒細細地跟司展顏述說完后,長隨就長跪了下去:
“五爺,是小的沒保護好三爺,五爺要怪就怪小的,五爺怎么處置小的,小的都毫無怨言!”
這是在為溪河開罪。
畢竟三人留在靈山寺護著司正顏是溪河領的頭,司正顏現今接連被嚇又落了水,出了這樣的大事,溪河難辭其咎。
溪河一言不地也跪了下去:“五爺,小的沒看護好三爺,小的應該領罰!”
司展顏這會兒沒心思追究是誰的責任誰的錯。
要真追究起來,追根究底那就是他三哥的錯。
他揮了揮手讓兩人起身回話,又問長隨:
“你醒過來后,傷口是早止了血的?”
長隨說:“是,小的問過溪河,也問過紅家大小姐的護院小廝,都說沒替小的敷過藥。”
這點溪河可以證實:“是這樣沒錯。五爺,小的趕到的時候,他和三爺的小廝都中了箭,胳膊都有傷口,但箭是什么樣的箭,卻沒留在現場,早被射箭的人收了回去。”
傷口不大,箭頭大概也是涂了射中即倒的強效迷藥,其中還含有止血藥。
即使箭沒留下,司展顏也能想到是誰射出的箭。
讓溪河和長隨下去之后,他獨自想了許久。
想著她,想到一夜未眠。
隔日一早,司展顏便又回了城里,司家出了一單大生意的漏洞,他不得不回去親自處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些日子司家生意上的糾爭與不順實在太多。
有幾單他順藤摸瓜,還被他順到些許與陰葉兩家有關。
這讓他不禁想到了她。
是她的授意,還是陰家家主或陰家少主的授意?
司展顏的來去匆匆,甚至比花宵停留的時間還要短暫。
他連醒著的司正顏都沒見上一面,也沒說過半句話,只在司正顏高熱得昏昏沉沉的時候看了一眼,又聽大夫說已無大礙,了解了大致情況后,他便在隔日一早出了靈山寺,帶著山峰策馬回城。
葉子落和曾品正都住在左客院的客廂里,同一個客院的,兩人不可能不知道夜半的動靜。
即便司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