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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
“什么?”
湖大嘶啞的提醒讓跑到電線桿前的梅仁瑜停下了腳步。她的大腦還沒消化完湖大發出的音節,她身后已經躥出兩個等候多時的人影。一個人影已用濕帕子捂了梅仁瑜的口鼻,另一個人影則在她閉眼軟倒后將她一把扛到肩上。兩個人影就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綁架了梅仁瑜。
箏音毫不意外自己的計劃取得了成功。湖大不肯說出擁有龍子內丹的人在哪里,他就命屬下把湖大打了個半死,然后用湖大的性命來威脅湖大的同伴,說是只要告訴他他們是在什么地方遇上的那個雌性人類,就放湖大一條生路。湖大的同伴見湖大被打的奄奄一息,早就已經是虎目含淚。他們答應了湖大不把梅仁瑜的下落告訴箏音,箏音就利用他們沒對湖大保證不說別的事情問他們他們是在哪兒見到的梅仁瑜。湖大的同伴一交待了箏音想要的內容,箏音就讓屬下把湖大綁到和諧公寓附近的那條巷子口。
梅仁瑜只要還在那附近,遲早都得看見奄奄一息的湖大。一般人看見湖大這樣高壯的漢子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橫流還被兇神惡煞的男人綁在電線桿上,都當是黑社會內部糾紛或是地痞流氓收拾人不敢插手。個別看見這等情況就想報警的人被守在這附近輪流巡邏的高壯青年們轟走或是威脅,一來二去也就沒人敢這管閑事了。
梅仁瑜看見電線桿上的湖大的那一瞬,她沒有把笙歌和湖大放到天平的兩端來衡量。她也沒有躊躇、猶豫或是思考前因后果的冷靜,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救人。
笙歌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密閉的柱狀水槽里。水槽里的水帶著熟悉的味道,飄散著海市沿海特有的潮香。
笙歌張了張嘴,吐出一連串泡泡。這些泡泡同水槽底端的供養裝置里升起的起泡一同上浮,眨眼就消失在是平面上。笙歌冷笑,把他綁到這里的人可真是想的周到,適量的氧氣也就罷了,還不忘記用純凈的海水來招待他。不過這群人把他帶來的手段可真算不上好,想來這群人把自己抓來關進水槽里的目的也一樣不會好。所謂藝術源于生活,電視和電影都愛演人類想活捉未知生物來研究實驗,事實上在世界的各個地方,人類用活生生的生物來做研究的事情每一秒也都在發生。只要人類的好奇心和探究心不滅,研究實驗就永遠不止。人類也才能從這些反復的研究實驗中找到提升自身、保護自身、讓自身進化的關鍵。
看了一眼水槽外并肩而站的海洋和八字胡中年,笙歌并沒有咒罵海洋的沖動,也沒有詛咒海洋的意思。海洋從來不像他表現出的那么友善、那么陽光。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笙歌,更反對梅仁瑜把笙歌留在身邊。笙歌明白海洋一直視自己為威脅,如今自己又不能向過去那樣坦然地笑對海洋,告訴他自己不會成為他的障礙。不說海洋的行為是情有可原,也能說海洋的行動并不讓他太過意外。
笙歌用梅仁瑜的筆記本看了許多部關于人魚的電影和電視劇,他也曾代入自己、天馬行空地想要是有一天自己被抓住了、或者是有人想抓自己去研究,自己是配合人類以換取生命保障還是反抗到底,又或者大隱隱于市,干脆混跡人群之中??蔁o論笙歌怎么想放飛自己,他每次首先想到的還是梅仁瑜。最后他得出的結論是:為了不讓阿瑜被人找麻煩,自己果然還是主動配合研究實驗好了。
只是在做這種設想以前,眼前還有另一件必須要做的是,那就是自己必須把剩下的半個內丹給阿瑜。
海洋一臉冰冷地看著笙歌用力猛拍水槽。對于笙歌的掙扎他并不感興趣。這水槽的水槽壁是防彈玻璃,一般的自動□□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