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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眼前的狀況有點不太對。自己好像被個正太摸頭殺了?不,是被條魚、摸頭殺了??
“我不一定、能幫上忙。但聽你說話,絕對、沒問題。”
人魚身上有牛奶浴鹽的味道。聞著這味道,梅仁瑜忽然有點想笑——也不知道這條牛奶糖味道的正太人魚多大了,說話的腔調也太小大人了吧?難道是電視劇看多了?海人魚能在海里看電視的?還是人魚自己也有電視劇這樣的娛樂呢?
“得,我想抱怨的時候不找別人就找你了。你煩了我也照樣對著你說,煩你煩得耳朵長繭。”
梅仁瑜說著擼起袖子:“牛奶浴鹽用的還行吧?今天要我?guī)湍銚Q水嗎?”
“你不是、回來、換衣服的、嗎?”
梅仁瑜努了努嘴巴:“反正我衣服都濕了。還不如幫你換了水再換。”
“那——”
深海藍的眼眸波光流轉,笙歌撩起胸前的一束長發(fā),對梅仁瑜道:“干脆、幫我、剪頭發(fā)。”
“我靠你多好的一蓬頭發(fā)啊。干嘛要剪?”
黑色絲緞般的長發(fā)今天也柔潤順滑地垂在浴缸里,羨煞梅仁瑜這個養(yǎng)不出這種頭發(fā)的。要知道洗發(fā)水廣告里那種長發(fā)飄飄簡直是每個姑娘小時候都有過的憧憬啊!
“感覺、礙事。”
笙歌一臉苦惱地把頭發(fā)抓起,在腦后捏成個馬尾。
“總是在身上、搓來搓去,像腦袋上、掛毛巾。”
“噗——”
生活在水里的長發(fā)人魚就像腦袋上掛了毛巾隨時隨地自動搓澡。稍微腦補一下這個場景,梅仁瑜都想笑的要命。而且她還真的毫不客氣地笑了。
嗡——嗡——
梅仁瑜衣服口袋里的電話振動了起來。一接起來就是川大廚的質問:“人呢?你換衣服換哪兒去了?”
梅仁瑜對著笙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己支吾了幾秒掛了電話。給笙歌剪頭發(fā)的這件事情她這邊算是記下了,剪成什么樣、怎么個剪法等她再琢磨琢磨。
至于馬俊那邊……
換了衣服的梅仁瑜去海家前又看了一次微/信。馬俊的頭像上又是幾十條未讀的提示。更可怕的是就像發(fā)現了梅仁瑜在看那樣,未讀提示的數字還在一個一個的往上升。戳開了馬俊的對話框,除了跳出一系列的未讀訊息之外,上面還顯示著:“正在輸入”幾個字。
咚——
又是一條信息跳了出來。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
——不能再拖了。
回避不是個辦法,再不跟馬俊說清楚之后有些事情可能就更說不清楚了。
川大廚和小打雜海洋做的晚飯什么味道梅仁瑜沒吃出來。一晚上都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要怎么跟馬俊攤牌的梅仁瑜直到天亮才稍微闔了闔眼。好在這次那個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的手機被她抓在手里,鬧鈴一響她就醒了。
為了掩飾黑眼圈和糟糕的氣色,梅仁瑜遮瑕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些。想著要加快速度畫起眼線來手卻像得了雞爪瘋,細細一根黑線在眼角陡然變異成毛筆草書寫出的豪邁一撇。想多添兩筆就當畫大眼妝了結果眼睛沒大黑眼圈倒是大成了國寶熊貓。
心煩意亂地又擦又抹又涂又畫,梅仁瑜比平時多折騰了許久。等她出門的時候已經到了早高峰的最高/潮。這時間別說是打不到車難擠上公交地鐵了,就是用那些專車私車的app也沒用。老司機上了路照樣被堵路上。
前段時間市里四處開展城市美化管理,端掉了不少載人黑車的窩點。連帶著電動車停在街邊,等著載人載貨的也罰了一批。現在正是風頭上,誰還敢冒著被從重處罰的危險出來繼續(xù)攬客?梅仁瑜也是倒霉,之前不知道這件事情,出去繞了一圈沒找到載人的電動車,旁邊開煙店的小伙兒見她急得冒汗直轉悠這才跟她說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