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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息沒動，“我信你。”

界空一笑，她跟著道：“可是，我不會這樣做。”

他僵住，長息回眸看著他，極為細致的模樣，抬手繞了一縷他的發(fā)絲在指尖，“她說得對，我是愛你，但這算什么呢？”

“我這樣人的愛，大概是我最不想收的那一種，便是收集起來，也不過薄薄一層，根本不算什么。”

“界空，你真的不恨我嗎？直到如今，你還傻傻的愿意付出所有，可是我，已經不需要了，界空，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了。”她含笑搖頭，看著他慘白的臉。

“不值得的，界空，我的這點愛，不值一提，除了傷害，什么也給不了你。”她淡淡說完，指尖一緊，抽離間帶走了他一根銀白發(fā)絲。

界空站在原地看她遠走，直到她消失在叢林深處。

長息看著掌心這根發(fā)絲，小心的合掌收好，再睜眼，已經是戚默了。

她愣了愣，【君子，勞煩下一次提前打個招呼，以免我總是突然眼前發(fā)黑，還以為自己提前早逝呢。】

長息沒有回答她，她不以為意，選定了方向繼續(xù)朝著百王神殿行走。

【君子，他的死，是必然么？】她不敢御劍，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山林中蹣跚。

【神獸死劫，必有一回，這是上蒼規(guī)定，他是此界生靈，自然不得違背。】

【那，他還會遇見她嗎？】她略帶了遲疑。

【此乃天機，本君不能告訴你。】

戚默抿唇，【能夠遇上綺夢獸，一眼讓他歡喜，這個女子，必定氣運不凡吧？】

長息沒有回答，戚默也倏忽輕笑，【或許，從一開始，他便不屬于我，或者說，與我的緣分只有那么一點兒，這次死劫，便是終結了。】

【但你還能改變，便不是必然，努力……或許會有結果。】長息頓了頓，還是出聲道。

大概是這孩子叫了她那么久的師父，她在所有人面前豎起冷漠和尖刺，不敢一丁點暴露，可是對她是不一樣的，也或許，是她看到了曾經的她。

不同的是，曾經的戚默哪怕曾有意殺他兩次，無意害他一次，她都敢挺起如此勇氣去重新開始，拋開一切和他相愛。

但她，是不會回頭的。

第202章

戚默

戚默裹著黑袍,

將自己修為遮掩到練氣,

跟著化裝成一個男人模樣，在路上行色匆匆。

一路歇息都能聽見修士們的議論紛紛,

她被打上了妖女標簽，問劍山和游仙城的梁子徹底爆發(fā)了，兩派如今正在緊鑼密鼓的針對這次事件做出決定。

莫說曾經戚默心狠手辣,

如今的戚默更是毫不在意問劍山和游仙城的問題。

那兩大派誰都不是好惹的,

游仙城齷齪，問劍山也不干凈，狗咬狗是最好的。

她一路上修為都在不停地暴漲,

時刻都需要坐下來打坐，越是這樣,

她心里越發(fā)不好受。

今生或許是因為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