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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地,跟撒嬌似的。
江朔北看她滿眼的淚花花,床單都被小手揪成團了,冷嘲道:“這就疼了?等會上藥,有的疼呢。往后幾日養傷,不僅疼,還癢!”
他這人,當著主子們面倒是張口就來,能屈能伸的很,這私下里,全是冷嘲熱諷,沒一句好話。
“上藥了,忍著。”他拿出了藥瓶。
碧湖條件反射的一抖,身子都僵了。
拿白布沾了藥膏抹上去,先是清涼,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辣辣的刺痛,眼淚一下迸出來了,“嗚……”
她嗚咽一聲,又忍住了,緊閉著眼,淚水滲進了枕頭里。
輕輕柔柔的風吹過,緩解了不少刺痛,碧湖抽了抽鼻子,小心的回過頭看,眼睛一下睜大了。
江朔北俯下身,小心的給她吹著,側臉柔和的不像他,眼神淡然沉靜,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他側過頭來,正好和碧湖朦朦朧朧的眼睛對上。
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做了什么,他頓時臉色又陰沉下來,坐回床邊的凳子上,他腰背筆直,兩手放在膝蓋上,一臉嚴肅。
“你太吵了。”他道,像在解釋。
碧湖看了他半晌,無視他說的話,趴在手臂上抹了抹眼淚,小聲道:“你再吹吹。”
江朔北不動聲色,轉頭在盆里洗手,口中念叨:“等藥干了就回去吧,我派人把你抬回去,藥你帶走找小宮女給你涂。這回,就算還了你上次幫我的恩情了,咱們兩不相欠了。”
“你再吹吹唄,疼死了……”她又喊了一句。
江朔北把帕子往水盆里一扔,細長雙眸便瞪過來,唇抿的很薄,看著格外冷厲嚇人。
“剛還不讓碰呢,那會兒害羞,這會兒不害臊?”
“不吹算了。”她一下偏過頭,埋在枕頭里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碧湖便覺得傷處有柔柔的風吹過來,本來還是有些痛的,但她一抿嘴,覺得怎么都不痛了。
等到藥膏干了,藥效也漸漸發揮,只要不碰到傷口,基本是不痛了,江朔北才退開,沉著臉道:“往后這深宮里,你就是我妹妹了,主子面前保不了你,就自己放聰明點。辦差或是受罰的時候,跟那些人說,你是我的人,他們必定不敢為難你了。”
碧湖不動,江朔北又道:“今日的事你放心,沒人敢說出去。”
她小腦袋動了動,偏過頭來看他,眸光定定的,突然笑開,“哥哥,那你就說說,你叫什么名?”
江朔北受不得她這眼神,去了外屋,早先吩咐人拿來的宮女衣服整齊的放在那。
他把衣服拿進屋放在她床頭,見她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他,遂皺眉,“……江朔北。”
“行了,你把衣服換了,我找人送你回去。”他說完就出去了。
碧湖動了動,死抿著唇撐起身,兩腿戰戰,冷汗霎時又下來了,她深呼了口氣。
純妃這時候是得意,可宋玉兒半年后漸漸失寵的同時,腦子可比從前好使的厲害,她發現自己宮里有純妃的人的時候,為了當上玉妃,就是使了招連環計,陷害了景嬪當眾失儀。
曾經為了碧湖,宋玉兒可是和景嬪對上過的,倆人一直有過節,景嬪便一口咬定是宋玉兒下的手,皇帝氣怒便罰了宋玉兒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