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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她也是受害人,警察并不能把她怎么樣。
“我們現(xiàn)在懷疑你涉嫌謀殺白浪遠……”
劉蘅芝萬萬沒想到,她所面臨的指控,竟是一場蓄意策劃的謀殺。
只打了盞昏黃臺燈的小黑屋里,警察聽不進劉蘅芝的任何辯解。
他們對她嚴刑逼供,要她勢必交代出謀殺白浪遠的細節(jié)。
“何廳長那邊怎么說?”
好不容易,蘇妲己才得到一個探視劉蘅芝的機會。
現(xiàn)在,劉蘅芝近乎走投無路,她只有將期望都寄托在蘇妲己的身上。
她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慶幸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于她這樣落魄的時候,能為她四處奔走。
蘇妲己面容憔悴。
她的眼圈微紅,顯然進來前哭過一場。
“那個何廳長,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蘇妲己哽咽地說道,“我把能給他的錢都給了。可……”
忽的,蘇妲己似是想起了所受的委屈。
她不禁哭了出來:“可是他還嫌不夠。人也好,錢也好,他一樣都不放過。”
劉蘅芝可以想像蘇妲己在外的難做。
“這不怪你,雖然你一直幫我打理生意,但卻并沒有動用大額資金的權(quán)利,”說到這里,劉蘅芝長嘆了口氣,“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一份授權(quán)。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有權(quán)處理我的資產(chǎn)。別心疼錢,喂到那個何廳長滿意為止。”
劉蘅芝是個識時務(wù)的女人。
她深知和金錢比起來,性命重要得多。
只要能把命保下來,想賺錢,還怕將來沒有機會。
她有蘇妲己這個搖錢樹在手里,興許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積累起一大筆財富。
就這樣,在形勢所迫之下,劉蘅芝簽下了允許蘇妲己處理資產(chǎn)的文件。
“你就這么相信我?”
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蘇妲己驀地變了臉色。
劉蘅芝吃了一驚。
一種被騙了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強作鎮(zhèn)定,嘴角揚出一抹沒有底氣的笑容:“我當(dāng)然相信你了。我是你的親生母親。難道,你還會見死不救不成嗎?”
“那如果,你并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呢?”
蘇妲己笑問劉蘅芝。
她的眼中,閃爍著熠熠的光彩。
那光彩很殘忍,卻也非常得嫵媚動人。
“這怎么可能?”
劉蘅芝驚愕。
她難以相信,也不敢相信蘇妲己的話。
蘇妲己站起身,俯向桌前的劉蘅芝。
“是真的,我根本不是蘇櫻,”蘇妲己笑得輕描淡寫,“因此,將你置于死地,我不會有一絲半點的愧疚。”
說罷,蘇妲己單手叩了兩下桌面。
探監(jiān)室的門頓時開了。
幾個警察從外面進來。
劉蘅芝本能地預(yù)感到大限將至。
她奮力掙扎,無奈還是被人架了起來。
刑場上,絞架上的繩索已經(jīng)為她準(zhǔn)備好。
蘇妲己退步站在門前,漠然地看著劉蘅芝被帶走。
探監(jiān)室外的走廊,沒有燈,暗黑得不見底。
不多一會兒,劉蘅芝和一眾警察的身影就被吞噬在了那黑暗之中。
“所以,那白浪遠還是死了?”
蘇少陵出車站。
蘇妲己和蘇少峰早已等在站外。
他們的車子上,堆滿了行李,儼然將要遠行的模樣。
蘇少峰和蘇妲己相視而笑。
當(dāng)聽完他們所述的事情經(jīng)過后,蘇少陵還是最感興趣白浪遠的下落。
“他并沒有死。”蘇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