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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里,李青確認了白浪遠就是自己早夭的長子。
她幾近崩潰。
若不是蘇寰宇攔著,她當時就要沖到白浪遠家。
“你現在過去,”蘇寰宇勸慰李青道,“不就等于昭告所有人,他們確實是親生兄妹了嗎?那以后韶華還怎么做人?”
“可我們也不能看著……”
李青慟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寰宇嘆氣道:“只能盡快找個合適的時機,私底下對白浪遠說清楚。我們要想法把影響減低到最小。”
“我真不明白,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白浪遠愈發(fā)看不透蘇妲己。
蘇妲己顯然不要錢。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好像只為了拿他們取樂。
“我們來做一筆交易,”蘇妲己開出條件道,“為你,也為了我。”
“為我?”
蘇妲己輕笑,點了下頭道:“我?guī)湍沌P除一切知道你秘密的人。而你,只要能讓我看完整場好戲,就算對我的報答了。”
白浪遠不明白蘇妲己的話。
蘇妲己進一步,赤/裸/裸地笑對他解釋道:“還不明白?你想想,有什么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
白浪遠驚愕地沉了臉。
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
說起殺人的事,就好像講買一件漂亮衣服一樣輕松。
可轉而一想,他又覺得蘇妲己的話的確有道理。
“這里有兩瓶藥。一瓶藥慢性,每天放一點在蘇韶華喝的水里。另一瓶,即刻見效,下周六你請李青一人到家里用餐。你把藥放在她吃的菜里。”
說完了要講的話,蘇妲己起身離開。
她無所謂非要得到白浪遠的肯定答復。
她知道白浪遠沒得選。
若想保住自己的富貴,他便不得不做。
她起身的剎那,從白浪遠的眼中,她看見了一絲松動。
顯然,他是在考慮該怎么做了。
“請李青單獨吃飯的那天,記得叫我來看,”蘇妲己臨走前,最后笑對白浪遠道,“作為報答,我可以洗脫你殺人的一切嫌疑。”
白浪遠看了桌上的兩瓶藥片刻。
在侍者為咖啡續(xù)杯前,他將它們收了起來,放進了衣服的口袋里。
一個星期后,白浪遠撥通了蘇公館家的電話。
接電話的人,正好是李青。
“這星期六,我想請您來家里吃頓飯。關于韶華,我覺得我們最好談一下。”
李青正愁沒有機會單獨和白浪遠談談。
白浪遠一提出邀請,李青便答應了下來。
對于白浪遠,李青有許多憧憬。
她憧憬在那天晚餐中,能告訴白浪遠一切的事實真相。
白浪遠會當即認她,喚她一句,她渴望了已久的一句“母親”。
李青萬萬沒想到。
在晚餐時,白浪遠屏退了所有傭人,只單獨和她坐在餐桌后。
桌上,燭火通明。
李青吃了一口菜,還來不及說出任何話,即重重地倒在了桌下。
窒息的感覺,讓她痛苦萬分。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白浪遠。
斃命前,她說不出半個字。
眼睜睜地,她看見蘇妲己出現在白浪遠身邊。
蘇妲己對她輕笑。
她斷了最后一口氣,臨到生命的盡頭,她的眼睛大大地睜著,死不瞑目。
猝不及防的,一種前所未有的罪惡感,帶著一股莫名的興奮沖動席卷了白浪遠全身。
“這就是你想要的了,你該滿意了吧?”
蘇妲己纖手搭上了白浪遠的肩,似是在安慰他。
白浪遠嘴角輕揚。
他的雙目之中,瞬時寒冽得仿佛有冷風掠過。
他看向蘇妲己的目光,涼得刺骨。
冷不防地,他抓住了蘇妲己的手。
他狠命地吻她,壓她在餐桌上。
精致的盤碟落在地上,碎在李青的尸體邊。
扯開彼此的裙褲,白浪遠與蘇妲己于熱吻中,激烈地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