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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二人的事,我本不欲插手。”巫燁負(fù)手而立,少有的一臉嚴(yán)肅。他了解巫情,看似放蕩輕浮的外表下是極其驕傲自負(fù)的性子,以往只要他未開口,他是絕不會主動挑明講清的。然而,看來……有些事,比他之前預(yù)料的要嚴(yán)峻許多……
“但是,雷昊既然是你的人,便也算得上我半個兒子。他現(xiàn)在被人追殺,我絕不可能坐視不管。”看著巫情就欲張口說什么,巫燁眼神一沉,口氣一冷,“另外,我不管你之前行程如何計劃,你要離開此地,最早也只能是三日之后。”
“父親!”巫情聽到此處,難得收起嬉笑的面孔,一雙黑眸,含著幾分懇求對上巫燁目光。
“沒有商量余地。你不愛惜你的身體,我卻不想兩個月后見到你的尸體。”不容反駁的斷然拒絕,巫燁轉(zhuǎn)身跨步走到大廳門口,彎身抱起跑到前面的女兒:
“小昭,回來啦?今天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悅耳的柔和嗓音中全是笑意,長身玉立的白衣男人,逆光而站,神情溫和,仿佛前一刻的嚴(yán)肅冷峻,只是一閃而過的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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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之中,汩汩水流緩緩流入,水面漸漸漲高,熱氣也隨之漫開,充斥漂浮在不大的空間內(nèi)。
屏風(fēng)之后,暮南熠脫下最后一件里衫,邁入浴池,還沒泡兩下,就頗為驚訝地轉(zhuǎn)身回望:“爹爹,您怎么來了?”
“距你上次過來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有些東西你可能摸不著。”繞過屏風(fēng)的男人踩著木屐,一身寬松長袍,正是南嘯桓。見到暮南熠就要從水中起身,他連忙示意阻止。
“……是孩兒不孝。只是宮務(wù)繁忙……”暮南熠低下頭,低沉的男音里有些愧疚。在巫燁和南嘯桓面前,他不是那個名揚(yáng)天下的暮宮主,而只是一個兒子,一個還需改進(jìn),還需成長的晚輩。
“我和主上并無責(zé)怪你的意思。”南嘯桓從一旁柜子里找出沐浴用的,由巫燁閑來無事?lián)v鼓出來的各種不知名液體膏體,放到浴池邊緣。
薄薄的霧氣彌漫在兩人之中,暮南熠微仰頭默默看了一會南嘯桓的背影,然后又低下頭,放任自己身體靠在池壁之上,讓引入的溫泉水淹沒胸膛。
淺藍(lán)色的晶瑩液體從瓶口傾瀉,落入水中,沁人心脾的異香短短一會就散滿在浴室里,順著鼻孔鉆入心肺,淺淺吸一口,便覺渾身上下,旅途疲累盡去,十分舒爽。
“‘逢春’?”暮南熠心中一動,愕然開口詢問那站在池邊的男人。
“嗯。”發(fā)出短短一個音節(jié),南嘯桓神情絲毫未變,倒完瓶中液體,卻并不離去。
他答得簡單,暮南熠卻無法輕易釋懷。“逢春”價值千金,就它緩解疲累,寧神靜心的作用來說性價比實在算不上高。但加上療傷的作用,卻又被無數(shù)江湖人士追捧。這般把逢春倒到水里給人洗澡用的,也只有自家極會享受的父親大人了。
他雖年少接位,平日吃穿用度,卻也算得上節(jié)儉,因此堂堂宮主,才會因一瓶逢春小小破了常年不變的冷面。
南嘯桓見他半晌都有些出神,稍稍回想,便知道為何原因:“良藥再好,亦只是良藥。”說罷,又拔了另外幾個小瓶瓶塞,倒入各種液體。
空氣中混在一起的各種香味,有幾種暮南熠可以辨識,皆是珍貴藥材所制,凌霄閣中專供于暮寒仲南嘯桓二人藥品。
“那些殘留毒素雖對身體無所大礙,但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