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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深吸一口氣，依言照做，他心里有很奇怪的感覺，就像這是他和謝長安的“初夜”，謝長安不記得過去，不記得三年前發生的一切，或許對現在的謝長安來說，這不過是露水情緣，沒有那么多聒噪的“情話”，只有赤裸直白的欲望。這是好事兒，不是嗎，他過去一直希望謝長安不要一口一個“媳婦兒”地叫他，可如今，謝長安真的只盯著他的屁股看，他心里又覺得空落落的。

水聲蕩漾。

云帝分開大腿，坐在謝長安的腿上，濕漉漉的紗衣遮住了他的陰阜，讓他不必立即將自己身體的秘密對謝長安和盤托出——他不知道謝長安會作何反應，會和過去一樣嗎？他不愿深思。

云帝抬手撫上謝長安胸前的猙獰傷疤。

“……疼嗎？”

謝長安不滿地抓著幾把抽打云帝胯間，那兒不是他期盼的模樣，居然還有層疊的衣料作祟，說來真有點兒奇怪，云帝似乎很不喜歡把陰阜給他看或者摸，誰成想連這會兒也是，明明都答應和他一起洗澡了還是不肯把衣裳脫光。

謝長安心不在焉道：“不疼……疼得很，讓熱水一泡更疼了，小景兒，你心疼？”

云帝道：“謝長安，我比你大十一歲。”

謝長安聳聳肩，“所以？”

云帝：“……”

謝長安抓住他的乳兒揉了起來，那兒又大又軟，手感很好，稍一用力就能把手指陷進去，弄出奇奇怪怪的形狀，謝長安玩兒得津津有味，覺得有趣兒得不得了，這么好看又這么好玩兒的乳兒真是上蒼對人間——不，對他的恩賜。

云帝坐在謝長安腿上，雙手抓著謝長安的肩膀，乳兒讓他揉來捏去，感覺很怪異，有點兒疼，但更多的是癢，他忍不住弓起上身，嘴里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聲音雌雄莫辨，在外頭倨傲睥睨，可這會兒，沙啞、性感、誘人，讓謝長安原本就硬得不行的雞兒都有點兒疼了，恨不得現在就肏進云帝的屄。

“謝長安……”云帝咬著嘴唇，目光朦朧地看著他，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云帝肩上還有一瓣兒紅色花瓣兒，謝長安傾身將那花瓣兒含在嘴里，捏著云帝的下巴親上他的嘴唇，花瓣兒的澀味在二人唇齒之間彌漫，不知道為什么，這味道讓他們都很激動，這個吻也前所未有得激烈，云帝的呻吟都被謝長安吃掉，和花瓣兒一起，只有曖昧的吻橫行肆虐，叫痛聲也變得含混不清——謝長安居然咬破了他的嘴唇！

謝長安放開云帝，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拇指擦去他嘴角流出來的血絲。

云帝道：“謝長安，你瘋了？”?

謝長安不以為然地笑笑，說：“我看你也很喜歡，不是嗎。你問我什么，什么是真的嗎。”

云帝道：“你是個混賬，是真的嗎。”

他不想說，謝長安也不追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