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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各位大師自己!好了,先行告辭!”
楚非云擺擺手微微一笑道。
說罷,楚非云忽然身體飄離地面,輕如鴻毛,扶搖直上。然后在少林高僧眼前,隨手一指,一柄寶劍像變魔術般,從虛無中射出,他一個翻身橫掠,踩在劍上,化為一道流光,幾乎眨眼間,就飛離了和尚們的視線。
下面的和尚們都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無修大師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道:“真是匪夷所思,楚大俠也許已經真正由武入道,進入天人之境,現在恐怕已經脫離凡胎,邁入仙佛之流了吧……”
不理震驚得無以復加的少林高僧們,楚非云御劍飛行,直去了三清觀。道觀與佛寺自然不同,少林寺莊嚴肅穆,三清觀飄渺自然,氛圍截然不同。
楚非云收劍回乾坤袋中,然后才走到三清觀大門前,讓人通報。如之前一般,清虛道長很快帶著一干師兄弟,親自迎接。
清虛道長神采依舊,氣質自然純和,一見楚非云,他就流露出震驚之色,忙上前道:“楚道友大駕光臨啊,真是讓貧道很是意外啊!”
“清虛道長有禮了,其實我也是最近才剛回來,很久沒有在江湖走到,這次打算來見見老朋友!”
楚非云執了一禮道。
“楚道友如今之境界,可謂已經進入天人道,已不算凡塵中人了吧?”
清虛道長比較是道門中人,與楚非云也有淵源,所以能看出那么一絲端倪。
楚非云呵呵一笑,不以為意道:“清虛道長你太客氣,我也是運氣好而已!”
“修道之人,機緣甚是重要!難得道友來一趟,請里面入座!”
清虛道長手一擺,請道。
在三清觀坐了一段時間,與清虛道長他們論道良久,他毫不吝嗇地將自己對天道的體悟講了出來,以供這些修道的武者參考,畢竟他也是道門中人。不過天道飄渺,很多東西只能意會,無法言傳,所以能領悟多少,還是得看他們各自的悟性了。
最后拜別了三清觀,楚非云同樣是踏劍離開。清虛道長見狀,良久才長嘆一聲,語含欣慰道:“我道家一脈,如今后繼有人了!御劍而行,楚道友看來已是神仙之流了!”
楚非云飛至華山時,已經是入夜。他倒也沒急著上華山派專門設置且由他本人命名的論劍峰,而是在山上野外,修整一晚,好久沒在野外露營,這讓他有些興奮,打算自己打點野味,好好享用一番。
打了一只野雞,楚非云做了一番處理后,便架在篝火上烤了起來。他有乾坤袋在手,里面有許多調味料和食用油,隨手取出一些,他一邊燒烤一邊加調料,那陣陣肉香四溢。覺得很滿意的他,隨即又取出了一壺茅臺。
正當他烤得津津有味時,忽然抬頭朝旁邊看去。只見有兩道人影一前一后而來,當人影靠近后,卻發現是一男一女,看起來都沒有超過二十歲,略微稚嫩,且均手持寶劍,看裝束和劍鞘像是同一個門派。
那女子生得明眸皓齒,體態曼妙,倒是個妙人兒。那男子則面相敦厚,身材倒還比較高,他似乎有些木訥地跟在女子身后。
那女子一邊嗅著鼻子,一邊朝楚非云這邊靠近,她明眸一亮,驚奇道:“怎地有人在這里烤野雞,好香啊!”
頓了一下,隨即她又朝楚非云,嬌喝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深更半夜,在華山腳下烤野雞?鬼鬼祟祟的,莫非是想摸上山的歹人?”
后腳跟趕上的男子,忙拉住女子道:“師妹,不得無禮!我覺得這位公子,氣質超然,不像是妖邪之人!”
“師兄,你怎么這么說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師妹嬌嗔道。
那師兄微微有些汗顏,他生性有些呆板,自是說不過師妹,只好朝楚非云拱手行禮道:“這位公子有禮,我與師妹是華山弟子,不小心驚動公子,請別介意!”
“哦?華山弟子?難怪看你們的佩劍有些眼熟,我與華山派也算認識,這次也是打算來看看華山論劍,這才連夜趕來的!在下楚天翔,不知道兩位如何稱呼?”
楚非云對這位男青年倒還挺有好感,笑了笑答道。
“在下徐見封,這位是師妹盧婉瑩!”
這位師兄忙彬彬有禮地自我介紹道。
看徐見封舉手投足,禮數得當,說話斯文有禮,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出身。華山派現在經營得不錯,也收了一些資質好家世大的弟子。以楚非云的眼光來看,那盧婉瑩氣質不凡,必定也是某個家族出來的女子,就是性子略微有些野。
“你個笨師兄,這么容易就把本小姐的芳名告訴外人,一點都沒心機!”
盧婉瑩對著徐見封嗔怒道,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撒嬌意味一些。
楚非云心中莞爾,一看就知道這個盧婉瑩心里喜歡徐見封,不過對方確實比較遲鈍木訥,所以她才故意無理取鬧,讓這個家伙著緊自己。驀然,他在心底感嘆一聲,年輕就是好啊。雖然他年紀也不大,連三十還未到,但是因為經歷得多,境界高得離譜,所以心態方面確實老了!
“這樣吧!不打不相識,既然有緣在這里見面,我請你們吃烤雞如何?我這里,還有些不錯的酒哦!”
楚非云哈哈一笑,邀請道。
“如此,多謝了!”
徐見封回禮道。
倒是盧婉瑩不滿道:“師兄,師父說過行走江湖要小心,這么隨便吃喝別人的東西,那可是大忌啊!”
徐見封微微臉紅道:“我只是覺得,這位楚公子不是壞人!”
“覺得……”
盧婉瑩還真是無語了。
楚非云卻是微微點頭道:“徐公子雖性格木訥,但是心靈純潔。江湖經驗不足,只要多接觸接觸就好了!兩位還是先坐下,一起吃點東西吧!”
徐見封干笑一聲,便拉著盧婉瑩坐下。楚非云見烤得差不多了,便用匕首,將雞肉割下來,分給兩人。
“好吃,真好吃!”
盧婉瑩一口吃下香脆的雞肉,不由脫口大贊道。
徐見封則是笑笑,專注地吃著美味的烤雞肉。楚非云拿出杯子,又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遞過去道:“美酒陪佳肴,才不會有遺憾啊!”
盧婉瑩接過酒杯,就一口氣喝了下去,頓時被辣得夠嗆,連連咳嗽道:“這酒好辣,怎么那么難喝!”
她面色生暈,連忙以內功逼酒。倒是徐見封小口小口嘗著,輕贊道:“這酒好辣,真帶勁!比我爹珍藏的那些酒,還要好喝!”
“這么難喝,還說好喝?”
盧婉瑩咳嗽著,嗔怒地反駁道。
楚非云哈哈笑了起來:“這種酒啊,就是給男人喝的,女人不適合,所以你體會不出那種滋味!”
“你們男人就是這么麻煩!”
盧婉瑩雙目圓凳道。
“麻煩嗎?不見得吧,至少你對身邊這根木頭,卻是一點也不覺得麻煩啊!”
楚非云饒有深意地看了他們一眼,自顧自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