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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添香喂他吃了一顆葡萄后,嫵媚笑道。
楚非云點了點頭道:“是啊,皇上還挑選了一些考生試卷親自過目,不過那只是掩人耳目,目的是把我的試卷抽調出去,皇上要親自看看,同時再和那些批卷官員討論名次安排!”
杜馨蘭輕伏到他胸膛上,巧笑盈盈道:“那非云你覺得有把握嗎?”
楚非云得意地一挑眉毛道:“別說有皇上給我作弊,就算沒有,我寫出來的東西,準讓他們嚇一跳,肯定前無古人!”
單鳳儀檀口啐道:“大言不慚!”
楚非云怪叫一聲,“忿忿不平”道:“什么大言不慚,這叫胸有成竹!敢說夫君壞話,看夫君我怎么懲罰你!”
說著,楚非云一把抱住她,嘴巴直接印上她的櫻唇,舌頭探入她的檀口,抓住她的香丁盡情吮吸,魔手則攻擊她飽滿的乳房,單鳳儀只是開始時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隨后便陶醉在與愛郎的熱吻中。
杜馨蘭已經見怪了楚非云的“荒淫”此時也只是粉臉含羞,啐道:“要親熱,等回房間再說嘛!”
玉添香咯咯嬌笑起來,花枝亂顫,她一只玉手搭在杜馨蘭肩上,調侃道:“夫君又不是次了,馨蘭你應該早就習慣了嘛,小心他等會個找你下手,把你弄得明天下不了床,他可是有那本錢的!”
杜馨蘭臉色潮紅,輕嗔道:“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厲害,竟然有一個晚上能弄出來,人家第二天渾身酸軟,連起床都不行!”
單鳳儀好不容易擺脫了楚非云,嬌喘連連,嫵媚地白了這個男人一眼,旋又向杜馨蘭打趣道:“他不是普通的色,而且還練了那真是把我們給折騰死了!”
楚非云見她們開始興師問罪,忙反駁道:“是誰每天晚上叫得那么大聲,還說好舒服、再用力之類的話?”
在場除了玉添香這個不知害羞為何物的嬌妻外,其他兩位嬌妻均是俏臉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一般,兩女立刻將手伸到楚非云軟肉處,反擊楚非云并借此掩飾自己的羞態,畢竟她們兩個臉嫩,如果換作是玉添香,她會很高興楚非云夸她叫床聲大!
果不其然,玉添香咯咯嬌笑,打趣兩女,四人擁作一團,夜還是那么的靜,不過四人之間的打情罵俏則使得庭院里熱鬧非凡……
終于到了放榜的日子,皇榜上貼著考取功名的考生姓名,基本都是進士之類的功名,而前三名自然會有不同的公布方式!
楚非云攜三位嬌妻來到考生聚集的大酒樓內,一會便會有人送來前三名的名單。楚非云帶著三位美人來到二樓,這里坐著不少公子樣的年輕人,甚至也有不少年過三、四十的考生,應了那句古話,十年寒窗,就為這金榜題名一刻。
楚非云本不想坐下,因為已經沒位置提供三女,可是玉添香將他輕輕拉下,讓他坐在桌旁,三女很自覺地俏立在他身周,無言地表明自己是楚非云的女人的身份。
周圍不少人都把視線移到楚非云四人身上,他們均是羨慕加嫉妒,無疑自是因為三女的美貌,楚非云坦然自若,他早就習慣了,所以很悠閑地拿起茶杯,細細品起清茶來。
“幾位美人兒,如果你們肯跟著本公子,那本公子必定讓你們穿金戴銀,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別跟著這么個沒前途的小子了!”
突然一個長得俊美的公子哥走到楚非云四人旁,輕蔑地望了楚非云一眼,便把淫褻的目光轉移到三女身上,同時囂張道。
楚非云眉毛一挑,顯然已有怒意,單鳳儀冷冷地道:“你再侮辱夫君一句話,今天就別想活著從這酒樓離開!”
“還有啊,別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大言不慚,還敢在我們夫君面前放肆!”
玉添香連看都不看那公子哥一眼,淡淡地道。
“什么?你們這些賤女……”
那公子沒想到兩女會如此說話,當下氣得面色通紅,破口罵道。
不過他還沒罵完,突然臉上灼疼,出現一個紅印,顯是被人摑了一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楚非云就已經面含殺意,同時用一種極度冰冷的語氣,毫不客氣地道:“如果你再敢罵我的女人一個字,你立刻會成為一具尸體!”
不說那公子哥,連周圍的人都有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簡直是寒冷刺骨,手腳冰涼,原本還熱鬧的二樓頓時沒有了一點聲音,那些人連大氣也不敢喘!就在這時,一陣上樓梯的聲音打破了有點寂靜的二樓。
只見一個穿著輕便的人跑上來,他喘了口氣,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公布今天的前三名,只見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張錦布,解開上面的結,從里面拿出一張金紙,立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更有甚者,已經緊張得汗水直下。
終于那人深吸一口氣,高聲喧道:“第三名探花得主,楚天翔!”
所有人都向四處望去,只見楚非云大方站起身,走向那報喜之人,隨手打賞了一錠銀子,接過金紙,淡笑一聲道:“我中了探花!”
楚天翔正是楚非云此次恩科考試所使用的假名,這是與李玄華事先商量好的!
三天后,楚非云進宮面圣,因為他可是探花,他與不少考中功名的考生都在一大廳內等候,他們各自談論著,不外乎能做什么官之類,而楚非云也見到了今科狀元公孫羽,公孫世家是個大家族,公孫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楚非云剛見到公孫羽的時候,沒想到他反而先一步上前,對楚非云拱手一禮道:“想必這位便是第三名的楚天翔,楚探花了!”
楚非云也是拱手回禮道:“不敢當,想必閣下便是公孫世家大少爺——公孫羽了!”
這公孫羽年紀比楚非云大幾歲,長相說不上俊美,卻也耐看,身材瘦長,手執紙扇,但頗有一番文人雅士的氣質,還有一份世家子弟的高貴,這類人大多恃才傲物,不過他較為平易近人。
“不知楚兄在朝中,可有親戚朋友為官?”
公孫羽搖著紙扇,問道。
楚非云微聳聳肩,同樣搖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