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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期待的目光落到了宴池身上,宴池一個哆嗦,馬上斬釘截鐵的接口:“現在也是您!!!”
他隱約意識到為什么陸時一直以來都對他特別刮目相看,特殊對待了,可是這個重擔他真的不敢接啊!不說陸時這話實在不祥,宴池也根本不認為自己現在就能夠取代陸時的重要性。他是很明白的,自己才疏學淺人微言輕甚至根本都不知道這工作該怎么做,完全不足以承擔這個責任啊!
陸時甚至都被他的警惕和肯定逗笑了,但仍然說了下去:“這個崗位是不能缺人的,一直以來,我都很為繼承人的事情發愁。一方面,自然人之中能夠產生媲美人造人的天才本身就十分艱難,另一方面,能否有足夠的重量來與人造人所代表的精英抗衡,為了普通人的幸福感——這是一個非常奢侈的概念——而發聲,也很難。所以,我確實長時間以來都覺得自己必須繼續堅持下去,在這里屹立,作為地標,作為存在感。但現在我們有別的選擇了。”
他又看著宴池。
宴池幾近崩潰,很想說自己也不行,但陸時的理由是很現實的,即使不考慮不吉利的那個可能,他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了,宴池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適合這個崗位。第一條是他有信念,第二條是他會組建新生的軍團,甚至包括創造新的作戰方式和軍隊功能,第三條是因為他是艾爾維特的丈夫。
他固然年輕,固然根基不穩,威望不夠,可有了這一條,他就是一個繞不過去的代表人物。
宴池對于別人老提這茬其實沒有什么感覺,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覺得餓了,主要是因為對于他自己而言這也是個攀登上去之后好久都不能從成就感之中緩過神來的高峰,因此似乎其他人仍然處于非常把這回事兒當新聞的心態之中也沒有什么不可理解的,甚至隱約覺得自己很能跟隨主流心態。
所以要推拒,宴池也實在找不出理由推拒了。插科打諢的使用次數是有限制的,他不能在如此嚴峻的態勢之下面對陸時的托付,始終采用逃避的心態。于是宴池也沉默了,過了不知多久,坦蕩的肯定回答:“我知道我現在還遠遠不夠承擔這種責任,但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做到,希望您能教我。”
到底是無法放心的夸下海口說不會讓對方失望的,宴池也提了一個學習的要求。陸時答應的很痛快:“我會竭盡我所能。”
宴池這就算是多了一個導師,成為了陸時的嫡系,傳人,弟子,他的意志和目標的繼承者。
他知道,陸時之所以同意他的請求,也有相當一部分是想要加重他的砝碼,讓兩人之間的更迭更加順利和自然,而且師出有名。畢竟宴池不愿意用自己的婚姻關系來說服別人接受自己的職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時候宴池才意識到,其實和艾爾維特結婚的影響完全不止于對他們兩個人作用,甚至能夠影響國家和軍部。
這感覺很微妙,他感覺自己成了蝴蝶效應之中振翅的那只蝴蝶,但他的本意并非如此,似乎只是出于本心去追求一個人,到了現在卻能夠改變世界,甚至是新人類的未來。
承擔責任永遠是一件沉重的事情,對于宴池來說更不容易,他總覺得因為作為蝴蝶振翅的原因,他被許多人推著大跨步的前進,總是感覺腳印不夠扎實,邁步跨得太大,沿途什么風景都是匆匆而過,但也很理智的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他跨越的距離實在太遠了,如果沒有大跨步,或許是無法達到今天的現實的。
只是這個過程太快,就會讓他覺得擁有的一切都不太現實。
宴池沒有跟陸時學習多久,阿斯托莉雅就到了星際聯盟的獨立星球進行申訴,并且要求獲得星際聯盟理事國席位。
過程殊為不易,宴池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