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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我發誓,不管是誰,一定要讓他們經歷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罪后,痛叫懺悔中死去!
我要他們在地獄中后悔來對付你!
此時,我的眼中冷厲異常,和我剛才在櫻花學園似的靦腆大為不一樣,如此凌厲的殺氣,如果讓玉木真紀看見了,保證馬上辭退我,什么話都不會多說。
不過一想起老頭子給我規定的三年不許離開日本,我心中是疑惑連連,老頭子也真是的,為什么要這么故弄玄虛?難道身為北美殺手業界的我,還會殺不了那些毛賊?
思索之間,我拿出了手提電腦,在我隨身攜帶的小皮箱中,就只有這臺手提電腦和應付櫻花學園的資料,衣服什么的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什么東西買不到?
二000年的日本,對于無線上網的技術仍舊沒有普及,不過我這臺手提電腦乃是花了大錢在戴爾電腦公司訂做的,我自己在內里安裝了一個衛星信號接收器,直接連接美國軍方的一顆軍事衛星,就更別說能否上網的問題了。
像是我的其中一個職業,很多事務都需要靠網路來處理,絕對不能給別人留下一點蛛絲馬跡的線索,否則仇家和對手順著網路使用的地點追蹤而來,對我的安全總是一種威脅。
先是打開一個普通的金融網站,在登陸了會員過后,眼前的書面頓時改變成一個純黑色的頁面,上面寫著鮮紅色的SHIT打字,然后再在下面一點,還有一個登陸的框架。
ID上我輸入了DOCTOR,隨后輸入長達十二味道密碼,按下ENTER鍵后,一聲柔美的聲音響起:“歡飲你回來,尊敬的醫生。”
頁面風格隨之在變,一個柔和的白色頁面下,我的電子信箱有三封信件。
打開一看,封要求我去殺新墨西哥州的警察局長卡佛爾;第二封要求我去殺掉科尼迪亞財團的二公子;第三封只寫著“快跟我聯系”的字樣,落款后有一個手機號碼。
前面兩封信都沒有標注價碼,這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醫生殺人從來都是一千萬一碼。
“哦,老天,醫生,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你再晚一天打來,我就的被人追殺了。”
一個豪爽的大嗓門在電話那頭響起。
“別廢話,你以為我想來日本嗎?”
我嘆了一口氣,“好了,威廉,別多說了,又有什么雞毛蒜皮的事情找我?”
“嘿嘿,你不是說你這三年都要呆在那個東方島國嗎?所以前些日子我就替你聯系好了一筆買賣,結果現在時間都快到了,你卻還沒有出現,真是讓我擔心啊!”
“這么快就有人找上門了?”
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是誰又要倒霉了?”
“那是當然,你醫生是什么身份?堂堂北美殺手啊!以前你從來不出美國倒也罷了,現在居然駕臨他們小小的島國,那里的富豪們,還能不捧著錢來求你嗎?”
豪爽的大嗓門說道,“目標是東京的一位參議員,坂田勤,截止時間是今晚十二點,資料我馬上傳到你的電子信箱里面。”
我看了看時間,啞然失笑道:“那不是只剩不到三個小時了?你可真夠幸運的。”
電話那頭的威廉,是一個很不錯的殺手職業經紀人,我曾經幫他完成過幾項任務,所以關系還算不錯。
在殺手行當中有個規定,如果超過委托人的委托時間還不行動,那么接下這筆生意的人,將會受到殺手工會的譴責,這個殺手就會沒有工會推薦的生意做,在信用上淪為末流的殺手。
除此之外,負責聯系這個殺手的職業經紀人,因為督促不得力,一定會被殺手工會取掉身上的一個部位,作為懲罰。
威廉可不想因為這個而少個零件,要說胳膊和眼睛之類的倒還好說,聽說最近工會的執法者喜歡對準男人的命根子下手……這就讓一向大大咧咧的威廉嚇的不得了。
“是啊,跟著醫生你,我還能不幸運嗎?”
威廉恭維了幾句,旋即掛上了電話,資料在一分鐘之內傳到了我的信箱,看的出來他是早有準備。
威廉雖然跟我關系不錯,但是平日里他除了電子郵件之外,是無法聯系到我的。
就像是這次我打電話給他,他的手機上不但不會顯示號碼,而且去電信公司查,也查不到任何的通話記錄。
因為我這個手機是和那顆美國軍事衛星連接著的,除非有人破譯了軍事衛星密碼,否則誰也別想透過電話找到我。
放下電話,我查看著郵件里面關于坂田勤的資料。
(郵件內容這兒就不分行了)基本資料:坂田勤,男,四十八歲,東京都議員,是東京都知事的得力助手,管理交通方面的立法工作。
性格愛好:冷漠貪婪,喜歡看歌舞伎表演,有兩個歌舞伎的情婦。
家庭情況:一妻,無子。
活動范圍:白天在都議院工作,下午六點下班到海草“笑福亭”歌舞伎劇團,十一點準時回家。
買主要求:讓他的死亡看起來像是一起交通意外。
短短的幾行字之后,是坂田勤的照片,包括全身,半身和側面照都有。
這個人是典型的日本男人,個子不高,可眼睛很是銳利,板著一張臉龐的他,在工作中也以強硬著稱。
最后則是一張電子地圖,標注著他每天必經的路線,還有他車牌號碼和專車。
仔細的將上面的每一個細節記在腦海里后,我刪除掉了電子郵件,退出登入頁面后,站起身子,走出了還沒有待上半天的新家。
在前來日本的路上,我首先就記住了東京的地圖,不過為了行動的方便,我在還沒有實地的熟悉東京的環境前,還是選擇了計程車。
半個小時后,淺草區的一條繁華街道上,我已經看到了一棟高樓之上,懸掛著“笑福亭歌舞伎”的牌子,上面寫著“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樓,年中無休”的字樣。
歌舞伎是日本的傳統劇目,有記載的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和相撲、能劇一樣,被稱為日本的國粹。
在古代,歌舞伎就不是平民能觀看的節目,就算是到了現代也一樣,凡是能進入歌舞伎劇團欣賞的,無一不是身價雄厚的富豪、或是傳統貴族和官員。
日本就是這么一個等級嚴格分明的國家,所以別看“笑福亭”的牌子打得響亮,實際上一般的白領或是小老板,也只能在外面吞吞口水罷了。
此時的我,已經用真氣改變了自己的臉部輪廓,比起我真正的相貌來,現在我的臉部表情冷漠了不少,模樣比起之前要粗獷些。
像是這種大樓,都有自己的地下停車場,我四處打量了一下,慢慢走近了大樓。
隨意找了一處隱蔽的房間,我拿出了手機,里面一陣轉換后,立刻呈現出了一條街道的全景,而如果有人看得到的話,他一定會說,手機書面上的,就是我伸出的這條街道。
再按了兩下,街道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