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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馨趴在楊雪兒的肩上哭著,叫道:“……為什么會這樣,雪兒今年還沒到十七歲啊,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啊……”
“蘇姐,不要傷心了,現在皇上病重,等皇上病好了,一切都沒事了。”馬娉婷在旁邊勸著,眉宇之見也是一股哀愁。
龍蘭還是那樣的美,可美貌的她卻已不見昔日之光耀,紅色已經不再屬于她,一身淡藍色的衣杉穿在身,想說什么安慰的話,卻在嘴邊停住。
凌麗在屋內來回的走動,欲言又止,看著楊雪兒發呆的神情,那種擔心更加強烈。
“夫人,你說皇后會把會將咱們發配為奴啊?”
凌麗話音一出,哭聲停住了,四女彼此看著,無奈和聽天尤命之色都浮現在臉上。
“如果相公還在這里,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樣子,為什么我當初就沒有跟他走呢?”說話的是龍蘭,當初冷無為在問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走的時候,自己居然聽了馬娉婷的話,為了那看不見的權力,留在了這里。可最后什么也沒有得到。
“相公,你現在在哪里呢,你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嗎?你還在乎我們嗎?”幾女的心中喊著。
但遠方的人真的就能聽見嗎?
第422章無為歸來(一)
大漢興盛十二年,宣宗皇帝突然病逝,即位十二載,胸有抱負的宣宗皇帝的駕崩,這引起舉朝上下的極大震動。太后哭的是昏天黑地,幾日之內都不再上朝問事,一切全部交由軍機內閣處理。
夜,皇宮。
太后斜躺在睡榻上,享受著那俊美男子的按摩。身旁站著一本正經的魏青書。
“大臣們對皇上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想法啊?”
“回娘娘,朝廷大臣們都在懷疑此時另有原因,據臣所查,地方上以東方白為首,正在聯系地方各省官員,要求徹查此時。京城的大臣們現在也在和皇室宗親們聯系,看樣子,他們是要有所圖謀了。”
太后眼睛斜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道:“魏大人,你也認為是哀家毒死自己的親生骨肉嗎?”
魏青書一聽,嚇的忙跪在地上,道:“娘娘恕罪,臣萬死也不敢有此念頭啊。”
“西邊的戰況如何啊?”
“西楚皇帝突染重恙,朝局不穩,尉安源為了穩定朝局,不得不停止進攻,現在正趕回去穩定局勢。西北的寧國雖然駐兵西北的狼牙關前,但只要我軍不主動出擊,死守關口,寧國是打不進來的,這一點請太后盡管放心。”
正說著,突然外面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小風子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神情慌張,一見太后,忙道:“娘娘,出事了……”正要說什么,突然發現魏青書在這里,便閉口不言。
太后“高深莫測”的看了一下魏青書一眼,笑道:“魏大人是自己人,你盡管直言。”
“娘娘,奴才奉旨意去探望皇……哦不,是楊蓉兒,并把皇上駕崩的事情告訴她。她一聽就暈了過去,好在奴才事先有準備,帶了和太醫過去。據太醫診斷,楊蓉已經懷孕六個月,實在是難以……,否則會出人命。所以奴才……”
太后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卻看向魏青書問道:“魏大人,你說這孩子能留嗎?”
魏青書是何許人,心里比水都明白,他太清楚這太后是什么個脾性,自打冷無為離開后,這大漢朝簡直就任她胡來,如果說以前是因為受太后知遇之恩,將自己從株連的八爺黨里重新提拔出來,自己花費心力讓她奪取更大的權力,也讓自己一舉成名天下知,可太后所干的事情越來越大,所謂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腦門一轉,接道:“太后,臣以為,這孩子不但要要,而且還要好生看待這位孩子。一來,母親有罪,但罪不及孩子,況且這是皇上的血脈,朝野上下都知道這件事情。第二點,如果這孩子有什么意外的話,朝野就肯定會懷疑是太后所為,到那時候,某些人一領頭,這天下就要亂了。第三,現在楊蓉都懷了六個多月了,如要打掉這孩子,楊蓉的性命必定難保,這肯定會牽扯的變故來。第四,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新喪,將來立誰為君,這事情得好好琢磨。如果是年輕王子,他們有其父親的勢力保駕,太后想控制他們,掌握朝廷大權,估計不會象現在這么容易。但如果楊蓉所生乃是龍子,太后可以名正言順的立其為帝,再掌朝局十數年。”
太后看著他,并沒有馬上給出自己的意見,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下了。
“魏大人不愧是哀家的首席智囊,不過這事情哀家得好好再想一想,好了,你先下去吧。”
“臣遵旨。”
待魏青書離開后,小風子忙道:“娘娘,這孩子不能留啊,將來這孩子要是長大了,肯定會出什么亂子的,娘娘請三思啊。而且要立這孩子,就必然放其母,楊蓉兒身后可是有些不小的勢力,萬一的話她要為皇上報仇,恐怕……”
“夠了,這事情不要再說了。對了,你馬上派人去將和太醫的嘴堵上,事情我還得好好想一想……”
當魏青書一離開宮后,忙乘轎子往和太醫的府上趕去。但到達府門口,忽然又想起什么,不得不離開。但走到不遠處,從懷里拿出自己的隨身玉佩,讓下人拿去進和府。而他則到不遠的茶社。
沒多久,和太醫慌忙就趕了過來。
“卑……”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魏青書打斷了。
“你什么也別說了,快離開這里,越快越好!”
和太醫一愣,納悶道:“大人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魏青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說的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會有什么后果,你心里也該清楚。做人,最好為自己的家人想一想,別因為自己做錯一件事情而會后悔一生。你現在趕快帶自己的家人離開,那事情遲早有要找一個替罪羊出來,我交給你的玉佩你先收著,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以后會有人拿相似的玉佩見你,那時候你就將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說出來,我保你只有你一人死而已,你的家族可以幸免。這樣的結果,我相信你會滿意的。”
和太醫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其實在給皇上送藥的那天他就預料到會有今天。當下什么話也沒有說,匆忙的跑回去,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果然沒過多久,和府出現了一群人,他們穿著禁軍的服飾,自然什么也沒有找到。
回到魏府,魏青書將整個事情反復的想了幾遍,越想越這個背上冷汗越多,神情恍惚,嘴唇發白。
“相公,你這是怎么了,太后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他的妻子魏氏端上一杯茶,溫言道。
魏氏是魏青書在老家成親的媳婦,一直在老家為他照顧二老,當二老去世后又什么也不說的為他看住自己老家的家產,膝下只有一女,前不久剛嫁出去。魏青書當了軍機大臣后才將她接過了,雖說小門小戶的,但也頗有些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