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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靈接道:“我也聽說了,現在京城里面的人都說了,說冷無為是官場煞星,他到哪里哪里就出麻煩,,不過話說回來,他們說的倒也不錯,冷無為的確是到個地方就砸個坑的主,這不在京城就這么點時間,結果把堂堂的禮部尚書給拌倒了,而且其家人也受累了。”
林韻詩笑道:“我聽的本和樂姐的本不一樣,那些說書的把他說成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來拯救大漢朝的,有怨的伸怨,有仇的報仇,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那些讀書人更是過分竟然寫詩來歌頌他,我記的有這么一首是這樣寫的‘黑云遮天人難見,有材(才)無石(識)難分辨。忽如一夜冷風來,十年寒窗始見天。’把冷無為講成伯樂了……”
楊雪兒聽了也明白了,笑道:“幸好這些話沒有讓他聽見,否則他還不跳上天啊。”
三人笑了一會兒,樂靈問道:“哎,楊姐,你的冷無為沒有陪你嗎?”
楊雪兒道:“他呀,在案發和審案中,他說什么閉門思過,昨天案子一結束,圣旨一下,他今天就出去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
林韻詩思索道:“楊姐一提蘇大人的案子,我才想起今天好象是蘇大人的家眷要被發放寧古塔去,哎,可惜了蘇姐姐,本來今年年尾就是她的好日子,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連她的母親也都上吊自殺了,就剩下她一個人。雖然我自小和她不是很投緣,但我還是感到難過。”在林韻詩的心中,林天遠是忠于國家忠于朝廷的好官,而且在林天遠的男女觀念里,女兒是要嫁人的,所以其中有很多的內幕是沒有告訴林韻詩的。楊雪兒和樂靈雖然了解里面的奧妙,但處于姐妹的立場自然不會和林韻詩將明白的。
楊雪兒也嘆息道:“是啊,說起來我和她有幾面之緣,蘇小姐的確是人見人愛,尤其是她的刺繡活,據說她繡的龍啊、鳳啊、小鳥啊像活的一樣,繡出的荷花都可以聞出它的香味……”
正在楊雪兒等在談論蘇小姐時候,冷無為和田大穿著便服在五里坡那里守侯,五里坡是京城到寧古塔的必經之路。
“我說冷少,我們到這里究竟是做什么啊?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田大抱怨道。
冷無為笑的賊賊的,道:“我聽說這個蘇安有個女兒叫蘇雨馨,長的不下于我那婆娘,而且還會一手刺繡活,這下你可知道我要來干什么了吧?”
田大突然笑了起來:“我說冷少,這件事要是讓你婆娘知道了,你可又要跪搓板了,到時候可別求我啊。”
冷無為正要開口說話,突然發現后面出現了一隊人馬,正是到寧古塔的押解隊伍。冷無為頓時和田大隱蔽了下來。
人馬越走越近,剛好就在這五里坡停了下來。幾個小兵跑上前,圍著那個把總,其中一個比較瘦小的道:“大人,這些人可都是官宦的家人,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說不定她們身上有些值錢的東西呢?何況這里也沒有人,我們做什么也沒有人知道。”
那個把總聽了點點頭,道:“那你們就去搜搜吧,不過……”下面的他就沒有往下說。不過那個當兵的到是很伶俐,道:“把總放心,有什么好的都是您的。”那個把總小著點了點頭。下面的那些人如狼似虎的撲向了隊伍之中。
頓時,隊伍亂了套,哭聲、叫聲、哀求聲、打罵聲一起交織了起來,士兵們拿著皮鞭只要是不聽話、動作慢的就撲頭蓋臉的打了起來。這個時候,那個伶俐的士兵從人群之中拉出一個人出來,將她帶到那把總的面前,道:“大人,您看著小女子長的多俊,我將她送來特孝敬大人的。”說完看了那個女子就咽了一下口水。
把總用手摸了那女子的下巴,笑道:“你小子眼力還真不錯,真會挑人,你知道她是誰嗎?”那女子眼睛狠狠的盯著那把忠,那把總給她盯的很不舒服,上前就一個巴掌,將那女子打倒在地。
那士兵疑惑道:“她是誰啊?”
把總笑道:“她呀,她就是前禮部尚書蘇安的女兒,平時她連我們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啊,小子一有福了,待會兒,我享用完了,再輪到你。”
那士兵咽下口水,忙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正當把總準備撕扯蘇雨馨的衣服時,一個丫鬟的模樣沖了過來,哀求道:“各位大爺,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家小姐吧,她現在身上有病,你們行行好,放過她吧,我給你們磕頭了。”說完就磕頭。
把總嫌那丫鬟礙事,給了那士兵一個眼神,那士兵露出淫笑,抓住那個丫鬟就撕扯衣服,頓時里面的皮膚露了出來,那丫鬟苦苦掙扎,苦苦哀求。那把總也不甘示弱,像餓狼撲食一樣,撕扯蘇雨馨的衣服,而蘇雨馨卻不知道掙扎,任他凌辱。
就在這時,冷無為和田大火速來到現場,田大義憤填膺,兩腳就將這兩個禽獸揣翻在地。冷無為忙扶起蘇雨馨,不知道是怎么了,蘇雨馨張口就在冷無為的手臂上狠很得咬了下去。冷無為當場就嚇了一跳,疼的要命卻怎么也甩不掉,最后還是田大眼明手快,一掌將蘇雨馨打昏了過去。那丫鬟一看,忙去扶住小姐。
冷無為萬萬沒有想道,自己就人反遭如此的報應。這個時候,那些士兵丟下女犯,圍了過來。那把總氣勢洶洶道:“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和官家作對,她們可是朝廷的要犯,難道你們不要命了嗎?”
冷無為這時笑著上前,道:“你們還好意思提到朝廷,如果是讓朝廷知道你們如此行徑,恐怕你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那把總還是那么氣勢洶洶,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難不成是她們的同黨嗎?”說完就一哄而上,可是畢竟不是田大的對手,不到一柱香的工夫全不爬下了。
冷無為也懶的和他們廢話,對著那個把總道:“我知道各位呢也有各位的難處,所以呢,我想和各位談筆生意,如何啊?”
那把總一時愣住了,道:“什么,我們談生意?”
冷無為笑道:“是啊,沒錯,我呢缺少幾個女仆,正好呢我看上你的隊伍中的幾個了,我出一千兩銀子,買下幾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那把總心想:他們明明可以將人犯全部帶走,為什么回和我談生意呢,還出一千兩銀子。內心是人神交戰,最后一千兩銀子占了上風,不過還是擔心道:“你把人帶走了,我可怎么交差啊?”
冷無為笑道:“這不是很好辦嗎,你就說有的人性子比較烈,一時想不開,死了。這下你明白了吧。”說完從懷中抽出一千兩銀票丟給了他。
那把總頓時笑逐言開,道:“這位公子可真是高明,有什么喜歡的,您盡管挑。”
冷無為罵道:“媽了個巴子的,你是嫌我錢多沒處使是吧。”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就直接走到那丫鬟面前道:“姑娘你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