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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也想不到今天的早朝會有這么的變化。
此次朝議標(biāo)志著李、林二人把持朝政宣告結(jié)束,三人執(zhí)政,便意味著會有三種意見的產(chǎn)生,皇上的權(quán)力將會得到鞏固,加強了君主的權(quán)力,也加強了中央對地方的控制,并且合并州縣,革除“民少官多”的弊政,從而節(jié)省了開支,有利于減輕人民的負(fù)擔(dān)。
今日,冷無為實在是覺的躲不過去了,將軍府已經(jīng)幾次派人來請,冷無為總是以身體不舒適為借口,躲了幾天,可是今天一早,將軍府又派人來催,說是楊公發(fā)話了,今天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冷無為實在是躲不過去了,這不垂頭喪氣的梳洗了一下,跟著那家丁,朝楊府走去。
將軍府,說不上什么規(guī)模宏大,但卻透著莊嚴(yán),門前有兩個戰(zhàn)鼓,左右而放;門前的石麒麟上掛著八顆石頭雕刻的龍珠,象征著楊公的爵位;朱色的大門,可以讓五個人并排而行,高大的門墻足有五米的高度;門上的鎖環(huán)都是用純銅鑄成的,;走進大門后,迎面看到的是兩排整齊的楊樹,楊樹下都放著鮮花、盆載,里里外外的人忙的是熱火朝天,房屋各處都是披紅掛彩的。
那家丁帶著冷無為四處觀覽,從走廊到廊橋,從廊橋到后花園,來往的傭人經(jīng)那家丁介紹都稱呼冷無為為孫少爺叫的冷無為是渾身都不自在。好容易來到了正堂,冷無為看見楊公自在的品茶,忙上前拜道:“下官見過楊公,楊公見來可好。。
楊陵放下茶杯沉聲道:“你可總算來了,請你幾回你都不來,看來你是不把我這把老骨頭放在眼里。”
冷無為慌忙道:“請楊公恕罪,這幾天下官是一直都寢食難安,下官一直都沒有成親的心理準(zhǔn)備,無禮之處,還請楊公原諒。”
楊陵點點頭,道:“我也知道難為你了,你還很年輕,忽然知道自己要成親沒有心理準(zhǔn)備也是正常的,不過現(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下了詔書,準(zhǔn)備親自主持婚禮,你也就不要想太多了,事情已經(jīng)定了下來,就不能反悔了,你以后也不要叫什么下官下官的,你和雪兒一樣,就叫我爺爺吧。”
冷無為忙點頭道:“是爺爺,您老人家不要擔(dān)心,我一定不會辜負(fù)您老人家的厚望的。”
楊陵笑了笑,心道:小子,我是在擔(dān)心你,不知道以后你會不會恨我,希望雪兒不要對你太過分了。看到冷無為沒有帶行李來,道:“賢孫婿啊,你的大喜之日就要到了,你就不要住在客棧了,我叫下人在東廂房收拾一下,從今天起你就在那兒住下吧,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和下人們說,你就先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
冷無為又拜了一下,跟隨著下人退了出去。楊陵那深邃的眼神透露著點點光芒,不知道心里又在盤算著什么?自從今天早朝的詔書下來后,各方官員都緊張了起來,軍方的一些將領(lǐng)也不例外,有的建議與李忠打好關(guān)系,畢竟他是三朝重臣,根深蒂固;有的建議與林天遠交好,他曾經(jīng)掌管過兵部,如今有身為中書省,可見皇上還是很器重他的;有的說蕭貴中的潛力很大,不如在他身上下注等等。可以說今日的早朝引起的不僅僅是改革官職,而是引起了官場的風(fēng)云變幻,黨派之爭也將會由今天開始起,愈演愈烈,軍方何去何從關(guān)系著大漢邊關(guān)的安寧。
楊陵對此從頭到尾沒有發(fā)過一言,他不敢相信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因為任何一人都非善類,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打算和計劃,任何一方都不會將國家的利益看的比自己的利益還重。如今他出征在即,留給他安排的時間也不多了,本來他是準(zhǔn)備在二十八號那天前再一天將冷無為請來,好讓他和孫女多一些日子相處,這也就是前幾次請冷無為,冷無為不來他也沒追究的原因,可是從今天早晨的朝議下達后,老臣謀國的楊陵便改變了主意,他需要了解冷無為這個人,值不值得他下那么大的注……
夜晚。將軍府。
“孫少爺,老爺有請。”總管王行親自跑來請冷無為到客廳。
冷無為在東廂房正閑的無聊,一看見王行,忙道:“王總管,真是勞煩你了,還望前面帶路。”
大廳。
“我說孫女,我叫王管家去把那冷無為請來,你看合不合你意。”楊陵笑著對楊雪兒道。
楊雪兒撒嬌道:“爺爺,他來的時候我就躲在屏障后面,你們說話我在后面聽著,我還不想要讓他知道我,爺爺你答應(yīng)我好嗎?”
楊陵摸著自己的胡須,笑道:“丫頭,放心,就依你的。”
這時,管家上來,道:“老爺,孫少爺我已經(jīng)把他請來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讓他進來?”
楊公看了看雪兒,楊雪兒走到屏障的后面。楊陵才道:“好吧,你去把他叫來。”
一會兒,冷無為來到了大廳上,施禮道:“爺爺,叫孫婿來,不知道有什么要事?”
楊陵笑道:“也沒有什么事,只不過是叫你過來聊聊?來人,奉茶。”
冷無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正好背對著屏障。茶上來以后,閑等人都已經(jīng)離去,就只剩下他們?nèi)恕盍旰壤锟诓瑁従彽溃骸百t孫婿啊,在這里可住的慣嗎,有什么不舒心的盡管和我說,啊,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不要客氣。”
冷無為忙道:“孫婿多謝爺爺關(guān)心,我住在這里很好,比住在客棧那是強過很多了,謝謝爺爺關(guān)心。”
楊陵用茶杯蓋劃了劃茶,道:“其實我今天這么晚叫你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老夫南征可否順利?”
冷無為剛拿起茶杯,聞言手里一顫,茶水濺出去不少,忙放下杯子,想了想,咬咬牙道:“爺爺,不知道您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楊陵一聽,皺眉道:“假話如何,真話又如何?”
冷無為吸了一口氣,慢慢言道:“是假話,爺爺此去當(dāng)然可以馬到功成,如果是真話嗎……”沒有說,打住了。
楊陵知道冷無為忌諱什么,揮手道:“你盡管說,我不怪你。”
冷無為看了看四周,嘆了一口氣道:“爺爺此去,可是兇多吉少啊……”沒有往下細說,捧起茶杯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