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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漫靜立一側(cè)，她贊同瑾賢王爺?shù)脑挕?

京兆尹便是京城的知府，京城地處繁華，皇權(quán)中樞，國之重地。能坐在這個位置，且安穩(wěn)坐了十幾年的人，就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瑾賢王爺所言的不出挑實則更為難得，事事處理妥當(dāng)，便沒了出彩之處。

要想做到如此，安晟必然耗費心力眾多，畢竟京城人多，貴人更多，任何事情處理起來都會比尋常地方繁瑣數(shù)倍。

程陌昀緊盯著章陸，沒有錯過他有瞬間的欲言又止。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程陌昀一把提起了他的領(lǐng)口。

說一半留一半，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耍花樣。

章陸不禁瑟瑟發(fā)抖，面前的人剛從戰(zhàn)場回來，一身的血戮之氣未散，讓人心驚膽寒。

“那老管家原不在京兆尹府，是在安國公府上，安國公去世之后，他被趕了出去。他這才求了安大人收留。”

人如今在何處不重要，重要的是當(dāng)年那老管家身在何處。

這廝果然狡猾。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柳濡逸問。他不認為章陸在說謊，要知道這些事情只要皇上派人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章陸揚眉：“如臣這樣刀架在脖子上過活的人，若是不能反過來提防，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程陌昀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一柄借來殺人的刀，事后沒有被滅口，還能活到今日。若是章陸沒點本事和手段，倒是令人覺得奇了。

章陸不敢再有隱瞞，當(dāng)年他射殺了主將，趁亂逃跑，幾經(jīng)波折竟活了下來。

“許是當(dāng)年的那個家伙打心眼里覺得臣這樣的人恐怕早就在戰(zhàn)場人被亂刀砍死了，便沒再派人去尋。

臣在天楚北邊的小城躲了數(shù)年，越想越不甘心，找了機會潛回了京。

當(dāng)年那人讓臣辦事，為了讓臣安心，他曾給過一個信，也正是因為這封信，后來即便知道臣還活著，他也不敢殺了臣。”

“信呢？”

“這樣重要的東西，臣自然不敢放在身上。”

柳濡逸帶隊押著章陸出了皇城離去，暗處就有一內(nèi)侍匆匆跑入一處宮殿。

“娘娘不好了……”

……

午膳是在宮中吃的。

宮里的食物精致，口味也是絕佳。

瑾賢王爺在御前，太子作陪，后殿剩的就只有白漫和程陌昀。

程陌昀滿腹心思，盯著一盤魚許久也不見動筷。

白漫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在程陌昀的碗里：“吃點吧，就算再急著想知道真相，你也得有力氣才行。”

“恩。”

程陌昀回神，在白漫注視下，扒了一大口飯。

“都等了這么多年，也不急在一時。”

只是還未吃完，程陌昀就又被宣召了，這次是里面就只有瑾賢王爺和他。

“你覺得我父皇會不會成全你們。”

不知何時，太子站在了她身旁。

白漫雙手撫在白玉雕琢的圍欄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宮殿：“成不成全不過是皇上一念之間。他們今日不會討論這些。”

“也是，若是能找出當(dāng)年主使，這朝局必然也掀起動蕩。皇上到時大概也無暇顧及你們。”

白漫深深看了太子一眼。

“那管家就算是不是安晟的人，他卻是安家人。”

白漫沉默。

安家是儷貴妃的娘家，二皇子的外戚。只要證據(jù)確鑿，安家就將萬劫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