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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陳知席已然為白葛施針,白葛也已清醒過來。
白漫了然,讓侍衛繼續看守。
“小姐,你怎么知道陳太醫他會妥協?”洛石問道。
“他別無選擇。”白漫盯著面前的一株蘭花,想到陳知席說的話。
白葛病入膏肓,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漫姐姐,漫姐姐。”
池葭葭人未至聲先到,引得白漫朝門外望去。
池葭葭手里拿著一封信,朝她招招手:“漫姐姐,你的信。”
白漫起身,卻不想池葭葭轉身又跑了出去:“哈哈,漫姐姐想要信呀,追到我再說。”
好你個臭丫頭。
白漫招呼洛石,就沖出去抓她。
追著池葭葭拐過了院門,白漫就站在了原地。
蓮花塘邊,一襲白衣的柳濡逸站在那處,手里還捻著一小塊饅頭屑。
池葭葭也看到了柳濡逸當下跑到了他的身邊:“濡逸哥哥,這個給你。”不由分說的將信塞在柳濡逸手里之后,池葭葭沖白漫吐吐舌頭:“漫姐姐,信送到了,葭葭先回家了。”
看著池葭葭一溜煙跑走,白漫搖搖頭。
這丫頭怎么還是老樣子。
洛石見此默默退到了一邊。
白漫有些頭疼,她身邊的所有人都看好她和柳濡逸,總覺得他們有一天能終成眷屬。
“你來了,怎么沒有告訴我?”
白漫在柳濡逸目不轉睛的視線中走近。而后視線落在他手里那封信上。
柳濡逸瞥到那封信上的字跡,道:“這是,世子的信?”
白漫攤開手:“葭葭有些胡鬧,你別在意。”
只是白漫奇怪,程陌昀的信怎么會在池葭葭手里。
柳濡逸沉默片刻,還是將那封信放在了她手心上。
白漫雖有些迫不及待,可還是按捺著沒有立即打開,抬頭看了看天色:“這么晚了,你怎么在王府?”
柳濡逸丟下饅頭屑,引得池塘里的錦鯉爭前恐后的搶食,濺起水花無數。
“王府宴請柳府,我爹娘都來了。你,不知道?”
白漫搖頭,她是真不知道,在宮里吃得多,晚膳她并沒有出去吃,也不知道外院在設宴。
“很久沒見柳大人了,他們現在在外面么?”白漫是想出去打招呼。
“在……他們在談你我的婚事。”
白漫一怔。
“我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
柳濡逸目光黯然:“你別擔心,他們是來商量解除你我兩家婚事。”
原來是她誤會了,她還以為是在將他們的婚事提上日程。
如此一來,現在出去倒是有些尷尬了。
“對不起啊。”
柳濡逸側首看著白漫,昏黃的光暈里,白漫面容柔和,干凈的面龐上透著一絲絲紅暈。目光閃躲,好似做錯了事有些無措的站著。
手里還緊拽著那封信。
柳濡逸突然側身展開臂膀,擁住了白漫。
溫暖的懷抱伴著淡淡的清香,一切令人著迷的氣息撲面而來。
白漫嚇得手一松,信件從手里滑落,掉在了池塘里。
“我的信。”白漫反應過來連忙推開柳濡逸。
信很快被水浸濕,在爭搶的錦鯉撲騰下變成一沓糊涂。
白漫忙伸手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