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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也是斯斯文文,可手中卻執著一柄長劍。這長劍一下子吸引了白漫的目光,不是因為這劍鞘質地不凡,而是因為上面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
價值不菲啊!這回在她的眼中,面前的人簡直就在看一個行走的金庫。瞧瞧,腰間還掛著一塊巴掌大的玉牌,玉質上層,他就巴不得別人不知道他是富家公子吧。
柳濡逸察覺到面前這個姑娘眼中突然好似冒起了綠光。比起京城里那些遮遮掩掩的世家小姐看他的樣子而言,這簡直就是毫不遮掩,讓他不自覺的蹙了眉頭:“雖然柳某本意不是如此,但你可以這么認為。”
十兩,對他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下一刻,白漫收回了目光,并沒有著急起身,而是隨手抓過方才被踩了一腳的衣角,往前推了推,道:“你再踩一腳試試。”
柳濡逸不明所以,在白漫殷切的目光中再次提腳落下。
白漫嘴角一勾,推開他的腳,果然又見一個腳印出現在上面,這回利落起身,攤手道:“十兩,承惠。”
第4章·落水
柳濡逸目光微閃,覺得面前這個女子現在笑起來有些像一只小狐貍。啊森也是瞪大雙眼看著白漫。
看著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白漫又重復了一句:“怎么,聽不懂?”
阿森反應過來:“什么十兩?這回是你讓我們家少爺踩的,你這是訛銀子。小心我們抓你去見官!”
“見官?我可真怕!”白漫輕笑,隨即道:“你家公子說了,他的一腳可值十兩,不管是怎么踩的,終究是踩了。怎么堂堂男子漢,說話不算話?”
白漫瞥了柳濡逸一眼,方才不過小事一樁,他道歉白漫便沒打算追究。
可將十兩丟在她裙擺上的方式,就好比拿錢砸她,這樣方式的道歉,她便是接受了,也該是另一種方式對待。
來而不往非禮也!
白漫轉而盯著柳濡逸的衣角不說話,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要踩回來這一腳。
“阿森。”柳濡逸示意。
最后從憤憤然的阿森手中再得了一塊十兩碎銀,白漫不再逗留,道:“洛石,在這看好了,我去看看他們來了沒有。”
“是!”洛石雙手叉腰,虎視眈眈的盯著面前兩人,好似只要他們一旦靠近女尸,立即就會撲騰上來。
“公子,這姑娘簡直是豈有此理。您賠禮道歉,她反倒還把您當冤大頭。”阿森簡直被這女子刷新了眼界,這事要是傳到京城,不知道這姑娘要被多少的唾沫星子給淹沒。
他們家少爺,在京城那可是多少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走在大街上都是萬人矚目,京城里哪個姑娘不是殷切相待。
這女子,竟然訛他們家少爺!難怪林哥曾說這江南之地的女子,美則美矣,卻不懂禮數。
“阿森,能用錢財解決的都不是事。”柳濡逸并不在意。京城那樣的地方,到處都是達官顯貴,那里的女子自然需克己復禮。比起京城,這江南之地的女子,沒有那么多的規矩束縛,便顯得自由爛漫許多。
收回看向白漫背影的目光,柳濡逸望向地上的那具女尸。
“阿森,這里離石闞城還有多遠?”
“少爺,還有兩刻鐘就到了。老爺說了,這石闞如今的知府就是前大理寺少卿池睿池大人。據說五年前他突然向皇上請辭,說要回鄉。也不知這位大人是怎么想的,那時正值官運鼎盛之際,卻在而立之年辭官回鄉,豈不可惜!皇上也甚是惋惜,挽留未果,竟就如他愿讓他在家鄉石闞當了這知府。”啊森道。
柳濡逸點點頭,關于這池睿的事情,他也是略有所聞。
五年前,柳皇后毫無預兆的故去,朝野上下一片嘩然。直至數年,朝堂上依舊風起云涌,多方勢力也輪番變動,沒個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