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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樣功夫,萬天成已有汗顏無地的意思。
大皇子依然有意見,他冷冷地說:“萬將軍的飛鏢插在靶心,眾人皆親眼見!不知軒轅將軍的暗器插在何處?”
龍飛羽愣住,心頭已是怒火萬丈,冷冷地說:“不知大皇子殿下是否懂得什么叫暗器?”
大皇子大怒:“大膽!竟敢這么與本王說話?你就不怕本王殺你的頭嗎?”
太子淡淡地說:“皇兄,我們今天來只是評判!何必動怒?軒轅將軍,你就將什么是暗器講給殿下聽聽!”
他們這一唱一和更是把大皇子氣個半死,龍飛羽微微躬身:“所謂暗器,自然是暗!連暗器都找不著的暗器只能說是暗器中的極致!這樣說,不知大皇子是否懂?”
大皇子幾乎要吐血,強行克制:“本王不承認(rèn)你這就是暗器!”
龍飛羽冷笑:“這一點容易極了,我也不要殿下承認(rèn),如果殿下不承認(rèn)這就是暗器,在下倒不妨再在場中主人身上試試看,估計一個血洞出現(xiàn)在某人地額頭,他肯定會承認(rèn)這就是暗器!”他地目光掃過,大皇子冷汗如雨,以他這種無影無蹤的暗器如果突然射出,只怕自己都是一個冤死鬼,目光掃過段尚書,段尚書身上更滿是冷汗,本來想為大皇子分辨幾句,在他目光一掃之下,說醇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只剩下恐懼!
后面一個聲音傳來:“萬某有話說!”
龍飛羽回頭:“你也不承認(rèn)在下的暗器是暗器?你以為只有你的飛鏢才是暗器,只有插入馬股地銀斜才是暗器?”
萬天**驚,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馬股上的文章,估計已動了殺機,但他并不懼怕,走到臺前,向臺上來人躬身道:“這次暗器比拼并沒有決出輸贏,就算軒轅將軍也將暗器打到了靶上,我們也只是平手!”
大皇子抬頭,眼睛里精光閃爍:“對!你們可以再賽一場!該怎么比就怎么比!不用顧慮!”
龍飛羽微微覺得奇怪,他話中好象還有話,難道他這次比拼還有什么陰謀?但他并不懼怕,對這個人,他還敲不上懼怕!
萬天成躬身一禮:“謝殿下、謝太子!”
龍飛羽點頭:“我們都做到了,在這一點上來看,的確是平手,萬將軍有興,我們就再比一場!還是由萬將軍出題!”
萬天成陰森森地說:“這次我們就以對方為靶,誰殺了對方誰就是勝者!”
龍飛羽冷冷地說:“看來萬將軍對在下是非殺不可了!好!奉陪!”
他這兩字一說,高臺下立刻是另一番模樣,剛才只是較技,現(xiàn)在是生死相搏,公主急得直跳腳,但他根本不看這邊,她也無法提出反對意見。
兩人離開高臺數(shù)十丈,兩邊眾人也散開,圍成一個極大的圈子,暗器比拼可不是好玩的,萬一沾上了非死即傷,萬天成身子已起,在空中百愛千幻,一把毒斜灑出來。
龍飛羽只覺面前友蒙蒙一片,這里地比武規(guī)則隨時都在愛,龍飛羽可不愿意讓這些斜沾身被他們鉆空子,身子一縮,退后幾丈,毒斜在他面前紛紛如雨落,萬天成身子一趨,到了他面前幾丈處,突然又是幾把毒斜灑落,龍飛羽再退。他這斜范圍太大,來得又急,光是躲避已頗為艱難,正準(zhǔn)備出指將他點殺。,然萬天成兩把毒斜灑落,手中出現(xiàn)了一根黑色的斜筒,斜筒指向的卻是高臺之上,龍飛羽心念一轉(zhuǎn),不好!他要殺太子!
眼角的余光中,一根針已從他手上針筒中射出,雖然是在陽光下,依然淡如輕煙,或許只是一種感覺!這斜速度極快!龍飛羽腳尖點地,身子一撲而出,身法瞬間到了極限,突然出現(xiàn)在高臺之上,擋在太子身前!他這一撲,比飛針還快,但也差點來不及,前胸隱隱一麻,他地衣襟上插著一支黑色的斜,龍飛羽此時再不留手,一指點出,能量指,萬天成額頭出現(xiàn)一個血洞,慢慢倒下!
龍飛羽兩指捏著黑色的斜,呆呆出神,這斜明明是拜月教的拜月散魂斜,擊中他的胸口偏下,按這樣的角度,如果他不檔這一斜,這斜勢必是鉆進太子地腦袋!好陰險!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誰是那個幕后主人?
場中之人爭先恐后地圖上來,看著萬天成的尸體,鄭方天臉色煞白,終于悄悄地退入人群,不見影蹤。
龍飛羽向大皇子微微一鞠躬:“此人本人不得已殺之,因為他想要謀殺太子殿下!”手中毒針舉起!太子大驚:“有這樣的事?”
龍飛羽躍下高臺,拾起黑色的斜筒,高高舉起,說:“這種斜筒叫拜月散魂斜,入體無救!此人陰謀謀殺太子殿下,實是罪該萬死!”
來人大驚,幾名護衛(wèi)一齊跪下:“奴才保衛(wèi)不周,死罪!”
大皇子臉上陰晴不定:“幸虧大將軍英勇蓋世,否則皇弟要是遭到什么不測,為兄心豈能安?”
太子看著他:“多謝皇兄掛懷!比武之事現(xiàn)在總應(yīng)該塵埃落定了吧?”
大皇子笑道:“當(dāng)然!大將軍勇冠三軍,而且還在奸人手下救得太子之命!功勞蓋世,本王一定稟報父皇,為他請貪!”眼睛轉(zhuǎn)向全場,厲聲喝道:“查清此人是何來歷,看是否還有同黨,殺無赦!”
眾人齊道:“遵命!”
龍飛羽也微笑:“多謝殿下!”
大皇子道:“皇弟,為兄先走一步!”
太子淡淡地說:“皇兄走好!”也不起身!
段尚書向太子跪拜之后,向龍飛羽說:“大將軍,剛才老夫只是履行職責(zé),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龍飛羽淡淡地說:“不妨!”
段尚書擦擦汗水:“告退!”也下臺而去,下臺之時腿腳發(fā)歡,兩個親兵扶著才出校場而去。
龍飛羽慢慢走上高臺,公主起身相候,高興地說:“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龍飛羽微笑:“當(dāng)然!我答應(yīng)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到?”轉(zhuǎn)向太子,直到這時,他才真正以整張面孔對著太子。
太子盯著他的臉,臉色不斷地在改變,變得越來越激動,突然叫道:“是你!”
龍飛羽微笑:“太子歷盡江湖風(fēng)雨,否極泰來!祝賀太子殿下度過難關(guān)!”
公主睜著大眼睛:“你們認(rèn)識?”
太子興奮地說:“你忘了我曾經(jīng)和你說過的那個奇?zhèn)b?”
公主眼睛亮了:“原來是你,難怪這么好功夫!”
龍飛羽苦笑:“看來我的身份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公主嬌笑道:“不,只是在我和皇兄兩大眼中才不是秘密!”四顧無人,悄悄地說:“我就說你那天報地名字好象在哪里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