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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幫我檢查了身體,又給我換了藥,出去之后,我才扭過頭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長長的吐出來一口濁氣。
活著真好。
下午的時候陳助理過來了,她把水果放在床頭,問了我兩句,確定我沒什么事了才說,“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狠的心,對你下這種手。”
我愣了愣,“什么意思?”
難道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嗎?
陳助理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梁總給警察那邊施了不小的壓力,聽說撞你的那輛車,是已經報廢了的,那個司機后來被抓起來盤問的時候,說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上了那輛車,還把車開出來撞了你,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林靡,你說這該不會是程青青干的吧?”
我想起那天程青青的威脅,只是那個時候我沒有放在心上。
半晌,我幽幽的開口,“如果真是程青青干的,那她就太可怕了。”
第46章當然是我做的
自打我醒了之后,就沒見過梁伯承的影子,由此看來我從那些護士醫生口里聽來的話有多大的可信度。
陳助理第二天來的時候,帶來了我媽,我媽抱著一個保溫飯盒,看到我的樣子哭成了個淚人,她說,“孩子,你也不跟媽說一聲,自己一個人在醫院疼嗎?哪里疼告訴媽……”
彼時,我的雙腳高高的架起來,在病床上滑稽的像個表演馬戲的,兩條腿都是粉碎性骨折,石膏裹得厚厚的。左臀部粉碎性骨折,到現在連腫都沒有消掉。
還有上邊胸腔內出血還是哪里出血,那些專業詞匯我也沒記住,就是疼。
尤其是剛醒來之后,麻醉過了的那段時間,可真是難熬,但是我始終牢牢記著醫生說的一句話,“撞成這樣,還能把命保住,還能不缺胳膊少腿的,林小姐實在是難得的幸運人。”所以一直也沒抱怨過什么,畢竟活著比什么都重要,疼點就疼點吧。
可是我媽不這么想,她看著我的兩條腿就停不下來淚。窮人,一輩子也沒進過幾次醫院,看到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腿就覺著這是天塌下來的重傷了。可是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我胸腔里看不見的傷口比這個傷可怕多了。
我笑著安慰我媽,我說,“媽,我就是不小心過馬路的時候,跟一個騎電動車的人撞上了,腿上骨折了一下,不過并不嚴重,其余的就是一些擦傷了,媽,我沒事,你別哭了。”我伸出手去擦我媽臉上的淚。
孤苦無依的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為我心疼的哭,我的心里溫暖起來的同時,也有些難受,跟著自己也有點想哭。
我媽說,“都怪我,我應該多給你打幾個電話的。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好幾次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怕你忙,怕你沒時間,就一直拖著。我要是早點給你打個電話,說不定就能早點知道你出事了,也不能叫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院里。”
我說,“媽,你這是說什么話。誰的電話我沒時間接,我媽的電話我也得接啊。”聲音忍不住哽咽,我說,“媽,阿澤他還好嗎,最近怎么樣?”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說,“對了媽,你幫我把那邊的外套拿過來。”
我媽說,“怎么了?”把外套遞給我。
我從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是我跟了梁伯承以后存下的那些錢,我說,“媽,這卡里有十三萬五千三百塊錢,你拿著,阿澤上學正是花錢的時候,你跟王叔兩個人太辛苦了,這些錢你收著給阿澤用。”
我媽死活不接,她說,“媽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