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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海騰捧起齊非的臉,“辛苦的話就別改了,我的禮服多得是。”
齊非手指輕輕撓著寧海騰的左胸,“這一套禮服意義重大啊……怎么能和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相提并論?”
寧海騰抵著齊非額頭,低低地笑了,“哦?怎么‘意義重大’法?”
齊非猛地拉開兩人距離,瞇了瞇眼,“寧海騰,你要是敢和我說你忘記了,我就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
看他氣鼓鼓的模樣,寧海騰笑得甜蜜,抓過齊非的手,輕吻他的掌心。
相識二十年的紀念日,怎么可能忘記。
猶記孩童時,午后陽光中一只小兔子,一籃復活節彩蛋。
看著寧海騰溫柔的動作,感受著他的吻,齊非的心一下子變軟了。
這個男人是他的。
寧海騰穿禮服的樣子,挑剔如齊非,都無法不心動。
想在紀念日那天,看他穿上自己做的禮服,然后親手扒下來。
齊非靠在寧海騰懷里,手指又撫上他的左胸。
細細地摸,會感受到那里有些疙瘩。
齊非十五歲那年,兩人相戀后,有一回,寧海騰讓他幫他脫上衣。
“干什么啊?”對著寧海騰意味不明的笑容,齊非沒好氣地動手。
解開扣子,拉開兩邊的布料,一個“非”字赫然紋刻在寧海騰的左胸上。
“這里,”寧海騰笑著看他,比了比心口,“‘非’你莫屬。”
“真丑……”齊非口不對心。
后來,寧海騰解決內訌時,胸前一片被火燒傷,去日本做了幾次植皮手術才消掉疤痕。
那個“非”字無法保留,原來的位置上只剩一點疙瘩。齊非心疼寧海騰那層新的皮膚,不準他再往上動手腳。
于是,齊非打了耳洞,讓寧海騰親手給他戴上耳環。
之后,無論兩人怎么鬧怎么分手,他都沒有取下那枚白金耳環。
寧海騰被齊非的手指撩撥得心癢癢,便挑起他的下巴,想吻他。
齊非的手指卻貼上他的唇,“不準。”免得欲
火焚身,又荒廢一個上午。“你那件禮服要趕工呢,晚上再玩,嗯?”
說完,他往書桌走去,彎腰在筆記本上記下剛剛量度的數字。
從寧海騰的角度看,米色的修身直筒褲勾勒出齊非頎長的腳線;再往上,因俯身的姿勢,他的臀部微微翹起。
百分百誘
惑。
齊非在數字旁邊寫完注釋,剛想直起腰,身后一股力量壓著他。
寧海騰從后攬著他的腰,一只手從衣襟伸進去,揉搓、輕捻他胸前的一點。
“嗯……海騰!”起床時剛做了一次,身體還敏感著。
身后的人不依不饒,腰間的手從襯衫下擺侵略上來,沿路灑火種。
齊非顫了一下,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抓住寧海騰作惡的手,“別鬧了……”
寧海騰輕輕噬咬著齊非耳后的敏感肌膚,又探舌挑逗他的耳。低沉曖昧的嗓音帶著暖濕的氣息,在耳畔蠱
惑著他,“給我……”
“小兔子……”
這聲“小兔子”直搗紅心,讓齊非放棄了本就微弱的抵抗。
感到齊非態度的轉變,寧海騰在背后勾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