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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奴是第九等的粗使丫頭。比卓奴還低一級。”
“她呢?”云丹琉指著孫壽道。
驚理笑道:“壽奴還沒有入門,比粗使丫頭還要低一等,只算是不入流的暖腳婢子。”
“等的有誰?”
“等的是主事丫鬟,如今只有雁兒姑娘一位。”
“是她啊……”云丹琉見過雁兒,聞言想了起來,“那我呢?”
蛇夫人恭敬地說道:“大小姐自然是女主人了。”
“女主人有幾個?”
沒等旁邊的奴婢開口,程宗揚便道:“你一個,你姑姑一個。沒了。”
云丹琉豈是那么好騙的?“真的嗎?”
“現在沒有。往后可能還有一個……”程宗揚咳了一聲,“兩個吧。”
早在向云家求親時,這廝就厚顏無恥地提過三平妻,云丹琉自然是知道的。如今加上自己,變成四平妻,別人怎么想,云丹琉不知道,但她自己首先就不能忍。云丹琉心里有些發堵,哼了一聲,“讓她到床上來。”
“是。”三女齊聲答應。
卓云君爬到榻上,分開雙腿,跪在主人腰間,然后擺好姿勢,那只豐膩渾圓的大白屁股高高翹起,賣力地聳動起來。
程宗揚笑道:“讓大小姐好好看看。”
卓美人兒媚聲應是,一邊聳動,一邊雙手扒開臀肉,將那只正在交合的嬌艷性器展露出來,讓人觀賞她蜜穴被主人肉棒捅弄的淫態。
“漂亮吧?”程宗揚道:“這叫鳳眼。”
云丹琉啐了他一口。
蛇夫人與驚理互相使了個眼色,驚理笑著去揉卓奴的雙乳,蛇夫人則伸出玉指,插到卓美人兒的屁眼兒里,在里面摳弄起來。
卓云君前后兩只肉穴同時被人侵入,被玩弄淫叫連連,不多時就泄了身子。
蛇夫人嘲笑道:“真沒用,這么幾下就泄了。”
驚理笑道:“是主子太強,卓奴這幾日沒服侍過主人,自然承受不住。”
兩人笑鬧著把卓云君拖下來,換了蛇夫人上去。卓云君白艷的玉體布滿高潮的紅霞,雙股間因為泄身,弄得一片狼籍,這邊驚理叫過孫壽,讓她用唇舌給卓奴清理干凈。
蛇夫人分開雙腿,用一字馬的姿勢跨在主人腰間,被主人握住纖腰狠操。她是面對著主人,雙腿伸得筆直,玉戶整個敞露出來。驚理從背后抱住她,一手撫弄她豐滿的雙乳,一手伸到她下體,捻住花蒂來回揉弄。
蛇夫人支撐了一炷香工夫,也終告不支。這邊又換上驚理。驚理雙手撫住胸乳,纖腰仿佛風中的柳條,柔若無骨。她蜜穴被陽具撐得圓張,一邊費力地上下套弄,一邊來回旋扭擺動,淫穴春水滿溢,流得滿腿都是。
等換上阮香凝,蛇夫人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招手把卓美人兒叫到身邊,讓她側著身跪下,挺起雪臀,把蜜穴舉得高高的,然后把雙腿放在她腰上,像逗弄一條寵物一樣,一手伸到她穴內,一邊用手指跟她交合,一邊調笑玩弄。
比起前面幾個奴婢,阮香凝更有著江南水鄉女子的含蓄,她像個剛出嫁的新婦那樣側過臉,羞答答騎在主人腰間,既羞怯又溫順地用自己身子撫慰著主人。程宗揚看得心癢,索性把她推到床上,將她雙腿拉到腰間,挺身直入。
阮香凝嬌羞的顰起眉頭,那只嫩穴像水做成的一樣軟膩,被那根大肉棒插得嘰嘰作響,不多時就丟了身子。但程宗揚毫不罷休,仍然在她體內挺動不已。
他聽到云丹琉小聲道:“他一向是這個樣子?”
驚理在她耳邊嘀咕道:“主人以前也很厲害,但現在比以前更厲害些。”
云丹琉悻悻道:“簡直是頭牲口……”
程宗揚一個沒忍住,在阮香凝體內噴射起來。阮香凝身體本來就柔弱,在連綿不斷的多重高潮折磨下,早已氣如游絲,這時那肉棒猛然頂住花心,跳動著射出熾熱的精液,她身子顫了幾下,便昏厥過去。
程宗揚“啵”的一聲拔出陽具,精壯的身體像涂了層油一樣發亮,肌肉塊塊隆起,輪廓分明。
云丹琉一陣臉熱,勉強嘲諷道:“我還以為你要把她們全干一遍呢。”
“全干一遍?你開什么玩笑!”程宗揚叫道:“至少兩遍!”
“呸!”
阮香凝被人拍醒,勉強撐著身體,用唇舌清理主人的陽物。
驚理拉著孫壽過來,笑道:“壽兒一直盼著能見到主人呢。”
程宗揚道:“那個秦宮怎么樣了?”
孫壽帶著一絲羞怯垂下眼,低聲道:“他辦事不力,奴家已經把他打發到山上挖礦去了。”
襄邑侯名下有處鐵礦,因為開采多年,出鐵已然不多,相應的,礦洞也挖得極深,礦下危險重重。秦宮被扔到礦上,基本不用指望能活著出來了。
程宗揚有點奇怪,“你怎么這個表情?”
驚理笑道:“她是因為要被主子開苞,有些心慌。”
程宗揚不由來了興趣,笑道:“給她開苞?今天是什么日子?”
“主子給一個奴婢開苞,哪里還用挑什么日子?能被主人取了元紅,是她的福分。”驚理說著推了孫壽一把。
孫壽露出一絲討好的媚笑,嬌滴滴道:“求主子給賤婢開苞。”
程宗揚道:“女主人沒開口,你可上不了床。”
云丹琉哼了一聲,偏不開口。
孫壽識趣地說道:“婢子不敢弄臟主子的床榻,在地上應承便是。”
驚理將一塊準備好的白帕鋪在地上,孫壽除下衣裙,赤裸著光溜溜的玉體躺在地上,臀下襯著那幅白帕。她身上一絲不掛,只留下滿頭珠翠,彰顯出她顯赫的身份,襯著那具白美的玉體,別有一番貴婦的風情。
她張開雙腿,露出那只白玉般妖艷的牝戶,帶著一絲媚笑將玉指伸到腹下,把秘處輕輕分開。里面柔嫩的蜜肉宛如一朵紅艷艷的玫瑰,柔柔綻放開來,襯著雪白的肌膚,鮮美無比。
她天生媚骨,又善于作態,單單一個掰穴的動作,便像是演戲一樣,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嫵媚風情。
蛇夫人最看不慣這種假模假式的貴婦樣,喝斥道:“一個被人干濫了的狐媚子,還裝什么清倌人?把你的浪穴扒開些,給主子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