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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揚一把拽住那婦人的衣衫,拉她起身,誰知那婦人往旁邊一躲,卻拉住她的衣襟,手上一用力,把那婦人的衣衫拉下半幅。
豐滿的乳房從衣間跳出,從她衣間看去能看到一具白滑的胴體。那婦人衣飾極盡華美,里面卻未著內衣,身子竟然赤條條地不著寸縷。
那婦人斜倚地上,白花花的乳房在身前抖動著,眉宇間含羞帶怨,妖媚地膩聲道:“爺小心呢……”
程宗揚喉嚨發干,愣了片刻,接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到樓上。
天香水榭是一幢臨湖的三層樓宇,程宗揚把高衙內趕到前院,自占了水榭居住。下面一層是平常會客辦事的場所,因為里面藏著阮香凝這個嬌娃,兩層以上從不讓外人進入。
送上門的美肉,自己都不敢吃,這若傳揚出去還不被六朝的英雄看扁啊。抱著這個想法,程宗揚一邊上樓,一邊去扯那婦人的衣物。那婦人妖冶地扭動身體,不但任他扯衣脫褲,還主動搖臀擺乳地往他身上湊。
華麗的衣衫裙釵一路掉滿樓梯,待上了樓,那婦人已經被剝得像只白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程宗揚將她往榻上一丟,然后解開衣物。
那婦人倚在榻上,雙條粉腿并在一處,一邊斜身擺出妖媚的姿勢,一邊用半是驚嘆、半是妖媚的口氣道:“爺的身子好壯呢?!?
“壯不壯,干過才知道?!?
程宗揚在她臉上扭了一把,“送上門的粉頭裝什么嫩?還不把腿打開了?!?
那婦人媚笑著傾過身子,靠在榻背上,然后分開雙腿,露出牝戶。程宗揚俯下身,挺起陽具對著她的嬌穴用力干進去。剛那婦人剛脫了衣物,這會兒沒有經過半點前戲,下體還干盈得緊,被他這樣硬干進去,少不得一陣吃痛。
她一邊淫浪地扭動下體,好讓陽物干進自己體內,一邊媚聲道:“爺的寶貝又粗……又大……硬邦邦杵在奴的小穴里面呢……”
“哎呀!好粗……奴的小穴都要裂開了呢……”
“大爺……好厲害呢……”
程宗揚狠狠挺了幾下?!暗昧税桑瑺敻蛇^的女人多了,像你這么耐臠的真沒幾個。瞧你這騷樣,至少也是身經百戰了吧!”
那婦人嘻笑道:“奴家陪過的男人不少,爺這樣強壯的倒是頭一個?!?
“真會說話,叫一個聽聽!”
那婦人放浪地叫道:“啊……啊……爺的大雞巴干得好深……干到奴的花心子了……”
“哦!奴的小穴被爺干穿了……里面塞得滿滿的……好舒服……”
那婦人敞著一雙粉腿,一邊浪叫,一邊聳動下體,賣力地和這個連她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交媾。
那婦人淫叫得越來越放蕩,干到高潮時,她斷斷續續道:“奴實心實意……給爺賠罪……啊呀……求爺放過奴婢一家……”
她原以為那年輕人正要射精,誰知這句話剛出口,那年輕人忽然停住動作,接著拔出陽具,直挺挺、濕淋淋地挺在她面前,兩眼冷冷盯著她,森然道:“你究竟是誰?”
第七章
那婦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勉強笑道:“只要爺干得高興,何用管奴家是……”
程宗揚打斷她。“你信不信我這會兒把你趕出去,讓你光著屁股出園子?”
那婦人臉色微微發白,在程宗揚的逼視下再也坐不住,她翻身跪在程宗揚面前:“奴婢不懂事的孩兒得罪員外,求員外開恩……”
“你是誰?”
那婦人怯生生道:“奴婢姓黃,小名鶯憐……是梁官人的渾家?!?
“哪個梁官人?”
“梁師都梁官人……”
這個名字自己倒聽過,但即使有,按道理應該是唐國,怎么會跑到臨安來,還當了官?
程宗揚心頭一動:“梁師成是你什么人?”
“是奴的大伯?!?
梁師成和梁師都成了兄弟?干!早知道六朝夠亂,但亂成這樣還是讓自己大開眼界,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家伙都能湊成兄弟。
程宗揚明白過來,這蕩婦不是外人,而是在小瀛洲跟自己起過沖突的梁公子親娘。她這會兒趕來賠罪還主動投懷送抱,背后無非是高俅那句話:梁師成沒扳倒賈師憲,自己要倒臺了。
程宗揚冷笑道:“梁節度使是朝廷的高官,即使偶有得罪,朝廷也不會傷了老臣的體面,頂多是請放外郡。夫人用得著這么下本錢嗎?”
程宗揚一邊說,一邊彈了彈她的乳頭。
黃鶯憐勉強笑道:“梁節度使的性命自是無妨,只是我們這些親眷未必能護得周全。不瞞爺說,梁節度使一旦請郡,奴家官人只怕會立刻下獄。奴一家老少的性命都在爺的一念之間,求爺高抬貴手,放過奴婢一家。”
“護你們一家周全?我一個七品小官,哪來的這本事?”
黃鶯憐道:“奴婢知道奴那不爭氣的兒子得罪了爺,特來向爺賠罪,只要爺肯放過奴婢一家,奴婢給爺當牛作馬也心甘情愿?!?
程宗揚心里雪亮。梁師都占著臨安最大的糧行通源行,背后眼紅的人只怕不少。梁師成若倒臺,他們這些族人少不了要被一一清算。
梁師都也得罪過不少人,一旦下獄,王天德當日的下場少不得落到他們頭上。
如今戶部剛設立寶鈔局,與他們有過節又風頭正勁的自己,成了他們頭一個討好的對象。
梁師都前世投靠突厥以求榮華富貴,這一世還是一般嘴臉,竟拿自家老婆當賠罪的禮物。
想起梁公子當日的嘴臉,程宗揚不禁心下冷笑。
難怪李師師說她是送來的粉頭,姓梁的小崽子搞過李師師的娘,當時的嘴臉足以讓李師師恨到骨子里;如今風水輪流轉,梁小崽子的娘送上門來,李師師哪里會給她好臉色?
可笑那梁公子死也想不到就因為他多嘴,逼得他娘親自上門,拿身子向自己賠罪,所以說做人還是不要太囂張。
程宗揚提起黃氏的雙足朝兩邊分開,一邊打量她淫浪的下體,一邊道:“我說干著怎這么松,原來是生過的,多大了?”
黃氏訕訕道:“奴婢三十有二。”
程宗揚拍了拍她的屁股,“后面用過嗎?”
黃鶯憐忙道:“爺,那里腌臜,用不得……”
程宗揚沒有理會她的央求,啪的打了個響指。
阮香凝仍然是披著一襲輕紗蔽體,里面裸著白生生的身子,風姿綽約地從屏風出來,嬌聲道:“官人?!?
“這是外面來的粉頭,按主子昨天教你的,給她灌腸?!?
“是,官人?!?
阮香凝走到黃氏身旁,笑吟吟道:“這位姐姐也要用后庭侍侯官人呢?!?
黃鶯憐看到阮香凝的容貌,不禁有些自慚形穢。她像這樣主動送上門雖然不是次,但終究不是妓女,也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