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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公子搗著臉跌跌撞撞地跑進人群,他還覺得不放心,一直逃到船上才驚魂甫定,叫道:“快走!快走!”
那些惡少也被嚇住了,慌忙解開停在岸旁的船只,一個個逃命似的離開小瀛州。
程宗揚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師師小姐,我們接著賞月吧。”
李師師的目光又是驚訝又是欣喜,看著他伸來的手掌,猶豫一下才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李師師的手掌柔滑至極,纖軟得仿佛花瓣。程宗揚心頭一蕩,握著李師師柔荑的手掌又緊了幾分。
湖上忽然傳來一陣大罵,離岸十余丈,那群惡少又添幾分底氣:打不過我就罵死你!
梁公子破口罵道:“小賤人!敢在臨安和我們十三太保作對!活膩了!”
程宗揚道:“別理他們,就當是幾只癩蝦蟆在叫。”
李師師嫣然一笑,嬌靨露出一個令天際明月也為之失色的動人笑容,握緊他的手掌。
握著小美人的纖手,程宗揚不由大暈其浪。
那幾名惡少都紅了眼,梁公子搗著臉跳腳道:“小賤人,天生的淫材兒!裝什么正經!告訴你!你娘那個老騷貨早就被我們老大上了!你還要叫我一聲干叔叔!”
李師師身子一僵,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梁公子像打了勝仗一樣得意地說道:“你娘還是什么女俠!為那點貨求我們老大,只要能饒過你爹那個破鏢局,做什么都行!送上門的浪貨不弄白不弄!我們老大當場就把你娘辦了!從頭到腳搞了個快活!”
“老敖!”
“有!”
敖潤猿臂一展,拉開鐵弓,颼的一聲,一枝利箭從梁公子的頭上飛過,將他的金冠射得粉碎。接著敖潤搭上長箭,如豹子一樣瞄向他的咽喉。
梁公子嘴巴哆嗓幾下,然后白眼一翻,倒在船上。
程宗揚面沉如水地拉起李師師,“走!”
李師師坐在車上,神情呆呆的,明眸一片灰色。直到馬車馳入城門,行駛在青石板路上,她才哇的一聲痛哭出來。
李師師伏在程宗揚的肩上,哭得肝腸寸斷。
程宗揚連安慰的話都找不出,只好輕拍她的香肩,聊作安慰,一邊暗暗希望這段路越長越好。
可惜再長的路也有終點。午夜時分,馬車在懷遠坊一處巷口停下。
程宗揚道:“司營巷——是這里嗎?”
李師師點了點頭,她已經拭去淚痕,眼眶還微微發紅。她沒有再說什么,向程宗揚施了一禮便下了馬車。
司營巷里都是臨街的兩層小樓,雖然不及城中達官貴人的豪宅華墅,但看得出是殷實人家。
李師師敲敲一處宅子的房門,一名老仆開門請她進去。
程宗揚嘆了口氣,這個小美人兒雖然夠聰慧、有心計,但在命運的蛛網上仍然是一只脆弱的蝴蝶。
盡管有當上總鏢頭的父親、有一個了不起的師門,仍然無法擺脫命運的捉弄,可以想象她即將遭受的羞辱。
到那時,即使光明觀堂想去維護宗門起碼的體面,這個少女也未必肯回頭。成為一代青樓名妓也許是她最好的歸宿。
不過現在有自己的出現,無論如何不會讓她走向宿命的青樓。
程宗揚敲了敲車轅,正準備吩咐敖潤離開,忽然眼角瞥到一個人影。他怔了一下,接著頸后的汗毛猛然豎起。
一個藥婆打扮的女子悄悄推開門,從李師師剛進去的宅中出來。
夜色已深,她又專挑檐下的暗處,貼墻行走,行跡隱秘。出了巷口,一輛馬車突然從背后馳來,藥婆往路旁讓了讓,一邊暗自戒備。
車門忽然打開,里面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手指。藥婆愕然之下,接著面露欣喜,毫不猶豫地登上馬車。
第二章
“哦……”那女子螓首昂起,喉中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她上身還穿著藥婆的衣衫,下身卻脫得一絲不掛,這會兒柔順地伏在座椅上,雙臂張開,扶著晃動的車廂,白光光的大腿朝兩邊敞開。
她一邊順從地聳起雪白的屁股,讓車內的男子從背后進入;一邊向后挺動著,迎合陽具的抽送。
以這樣一種毫無保留的姿勢敞開身體,那女子顯然對身后的男子有極大的信任O
程宗揚兩手握住她的纖腰,一邊挺動陽具一下一下的干著她蜜穴,一邊從背后審視她的反應。
“上忍的陽具好硬……干得好深……”
程宗揚特意看了她的菊肛一眼,嫩肛軟軟的,因為蜜穴被陽具杵入而有些變形,隨著陽具進出,被扯得不斷開合。
假如她有所戒心,身體不可避免會出現一些緊張的反應,絕不會像這樣溫柔如水。
程宗揚壞笑道:“游老板的桃源洞和以前一樣美妙。”
那女子包頭的布巾散開,粉面半露,正是廣陽賭坊的老板游嬋。
她與程宗揚曾有過露水之緣,此時他鄉重逢,才發現這位上忍的手段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搗弄著,體內快感如潮,她顫聲道:“上忍的陽物又暖又熱……奴婢……奴婢快要……快要……哦——哦!”
“這么快?”自己雖然用了一點房中術的技巧,卻沒想到游嬋這么不濟事,幾下就被搞得泄了身子。
游嬋臉色潮紅,嬌喘細細地說:“奴婢從上次和上忍歡好過,沒和人做過……飛鳥大爺的陽物好厲害,每一下都像干在奴婢的心尖上……”
程宗揚笑道:“來,換個姿勢。”
游嬋媚態橫生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聽話地翻過身子,躺在座椅上,接著抬起一,只玉足,朝旁邊張開,露出玉股間仍在微微翕動的玉戶。
程宗揚俯下身,游嬋的雙手扶住他怒脹的陽具,順從地納入蜜穴。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上忍。”游嬋眼中的喜悅沒有半點作偽。
她只是黑魔海的邊緣勢力,當初暗殺小太監計好被程宗揚撞見,還是程宗揚替她隱瞞此事。因此對這位供奉,除了下屬對上級的服從之外,別有一分私人的感激。
游嬋一邊與程宗揚交合,一邊道:“兩個月前仙姬傳訊,說晴州出了些紕漏,上忍遇襲失蹤,讓各地分舵留意上忍的下落。仙姬說,當日事出倉促,圣教多有照顧不周之處,萬望上忍見諒,諸事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