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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美是不一樣的,你屬于那種小家碧玉,溫柔嫻淑,相夫教子的賢惠美女。”云逍舌燦蓮花的說道。
“咯咯,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薛靜嬋臉蛋都笑開花了,呵呵,能和寧宓比美,這說明她的美麗值不低啊。
“是啊,媽,我也覺得云逍說的很對,你本來是就那種溫柔賢惠,氣質高雅的知性美人嘛。”洛蕓也笑著贊嘆道。
“你這丫頭,別人說說也就罷了,你跟著起什么哄,也不怕人家笑話。好了,你去把爸叫出來和逍兒聊聊天,我去煮飯?!毖o嬋心情大好,臉上笑容不斷
,風情萬種的轉身離去了。
看著薛靜嬋扭著翹臀走進廚房,云逍心中有些失落,可惜了,看不到大美女了。嘿嘿,不過還好,身邊還有一個小美女。
洛蕓的父親叫洛挺,是江南市一家一本大學的教授,他本人今年才五十二歲,還算是壯年,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一股非常濃郁的書卷
氣,還有就是學者的氣度。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很能吸引女孩子。怪不得薛靜嬋會嫁給比她大十幾歲的洛挺,而且還是師生戀。
“伯父你好,我叫云逍?!笨吹铰逋ψ叱鰰浚棋羞B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問候道。
洛挺上上下下的把云逍打量一通:“嗯,小伙子挺不錯的,身材挺拔,脊梁,眼神周正,氣度沉穩,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了?!甭逋︼@然很欣賞云逍。這個結
果讓云逍大喜,最怕的就是老古董了,頑固不化,現在看來,這個洛挺還不壞啊。
“呵呵,伯父過獎了,倒是伯父你精神矍鑠,氣度不凡,全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書卷氣,看得出伯父學識淵博。想來伯父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風度翩翩,英俊
不凡的美男子了,呵呵,怪不得像蟬姨那樣出色的女人也會看上你呢。”云逍大拍未來岳父的馬屁。這家伙也特無恥了!
云逍的話讓洛蕓俏臉通紅,這兩人還真是,還真是臭味相投啊,居然互相拍馬屁。事實上洛蕓誤會了,洛挺說的是實話,因為他沒必要去拍一個后輩的馬屁。同
樣,云逍說的也是實話,不過他的話有拍馬屁的嫌疑。
洛挺微微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小子,你很不錯。”唉,看來是人都喜歡聽好話啊。
“呵呵,謝謝伯父的肯定?!?
“聽說,你救了蕓兒媽媽的命,呵呵,現在的年輕人,能像你這樣舍身救人的不多了?!甭逋λ斓男Φ馈?
“呵呵,伯父過獎了,我也就是頭腦發熱,如果現在讓我救,我估計也是不敢的?!痹棋袑嵲拰嵳f道。
聽到云逍的話,洛挺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就在云逍心中發毛,暗自認為這未來岳父是不是有龍陽之好的時候,洛挺卻說話了:“好,好啊,實話實說,頭腦
發熱。呵呵,小伙子,我倒越發的喜歡你了。頭腦發熱說明你本性善良,不錯,不錯?!?
短短的一個小時,兩翁婿的關系突飛猛進,洛挺覺得和云逍直有相見恨晚的感覺。而云逍呢,他則覺得這個未來岳父不錯,說話詼諧,不死板,而且,特能吹。
知識也很淵博,古今中外幾乎所有的歷史事實他都知道,兩人從古代的軍隊構架,軍事指揮戰斗談到當今華夏所面臨的現狀,再說到以后可能的世界構架。真可謂是
上下五千年,東西四萬里。
“哈哈,痛快,痛快,好久沒說話說的這么痛快了,現在講究河蟹社會,很多話都不能說,今天遇到你這小子倒是把我滿腔的牢騷給出來了?!甭逋?
笑。
“呵呵,是啊,華夏雖說是言論自由,可是很多話還是不能說的。伯父的某些見解也讓我茅塞頓開,真有一種撥云見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云
逍狂拍馬屁。
“哈哈,你小子也不錯啊,拿破侖滑鐵盧戰敗你都能說出和那些專家不一樣的原因,而且聽起來還很有道理,不簡單,不簡單啊。”洛挺很高興,一個勁的夸云
逍。
“好了,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聊?!边@個時候薛靜嬋圍著圍裙從廚房里出來了。圍著圍裙的薛靜嬋別有一番風味,看上去很賢惠,給人一種家庭主婦的感覺,這
種女人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好妻子。薛靜嬋今天的打扮很俏麗,很性*感,可惜,洛挺十分的不解風情,他只淡淡的掃了一眼性*感的妻子便不再看他:“嗯,難得逍兒
來我們一次,他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去把我房間里的那瓶90年的茅臺拿出來吧,我和他對飲幾杯。”對于洛挺看到薛靜嬋時的反應,云逍無語,相當的無語,他甚
至有那么一瞬在在認為洛挺是好男色的,不然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你說薛靜嬋這么一個大美女,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而且她還穿得那么
性*感,那么要男人的命。這,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看她幾眼啊,可是洛挺恁是裝作沒看見。怪異,十分的怪異。
注意到丈夫的表現,薛靜嬋眼中閃過幽怨,她都不記得洛挺有多久沒和她做那事了。女為悅己者容,可惜的是,她的悅己者不為她的容所動啊。
“哦,知道了,蕓兒,你去廚房端菜,我去取酒?!?
“好的,媽?!备改傅姆磻稽c也沒有影響到洛蕓,她根本就不知道父母的感情出現了危機。
兩個大老爺們坐在沙發上大模大樣的等著開飯。當一盤盤外形精美,香氣撲鼻的菜肴端上桌后,洛挺還好,他興致極高,不斷的詢問一下問題。云逍的表現則有
些不堪入目了,他眼睛不斷的看向飯桌,喉嚨一直在咽口水。其實云逍并不是一個嘴饞的人,以他的家世,想吃什么好菜沒有?關鍵是他餓了,很餓,很餓。
很快薛靜嬋便從房間里出來了,她手里拿著一瓶包裝精美的茅臺酒,看包裝的樣子,還真有一些年齡呢。
“來,吃飯,吃飯?!甭逋φ泻糁棋凶巷堊馈B逋Φ募軇葑屧棋邢肫鹋f社會時的地主老爺,大男子主義十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來得晚了還要打罵下人。
云逍心中苦笑,滿身不自在的跟著洛挺坐上飯桌:“蟬姨,蕓姐,你們也快些坐下吧。”
“呵呵,好,你們先吃吧,嗯,就這么喝酒吃菜也沒什么意思,不如我給你們彈奏一曲吧?!毖o嬋說著徑直走到窗前的一個架子前,掀開蓋著某樣東西的紅綢。這個時候云逍才看到原來窗臺前擺放著的是一架古箏。古箏制作精美,單看外形,其價格估計不下萬元。
“呵呵,好好,好久沒聽你彈古箏了。云逍,你蟬姨的古箏技藝非常的高明,甚至很多專門教授古箏的老師都不如她?!闭f了這么久的話,云逍還是次聽洛
挺夸贊妻子呢。
“呵呵,是嗎?那我可得好好聽聽蟬姨的雅奏了?!痹棋行Φ?。他聽洛蕓說過薛靜嬋的古箏技藝非常的好,可他沒親自感受過,這下正好聽聽。
當薛靜嬋坐在古箏前的那一剎那,她身上的氣質一下子竄到巔峰,此時的她,優雅,幽怨,知性。仿佛是古代鎖在深閨中的才女,空有滿腹的才學,卻毫無用處
,只能每天看著窗外的芭蕉樹一天天紅顏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