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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這話,他的心,瞬間仿佛百花怒放,只覺得,整個世界都燦爛了,似乎,呼吸的每粒空氣因子都充滿著激情與活力。接著,激動的他回報給了母親一個熱烈的長吻。
又過了十幾分鐘后,他和母親攜手走出了西餐廳。母親的臉上仍殘留著絲絲紅暈羞意,而他,則像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隨后,他和母親直接回家了。把母親送回到家門口后,他神秘兮兮地轉車又出去轉了一圈,等他又重新回到家里的時候,他的口袋中,已經多了一枚璀璨的鉆石婚戒。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后,外公和外婆就在客廳那里看著電視,母親林徽音陪著他們。
他先告辭回到樓上他的房間里,折騰了好一陣之后,才滿懷激動地重新走下樓來。
他剛一下到客廳那里,頓時就被他們三人的目光所死死盯住了,因為,他換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裝,而之前,他從來都沒在他們面前穿過西裝的。
在他們的注視中,他徑直走到母親的面前,深情地看著她。就在母親被他看得臉色有點羞紅的時候,他突然做了一個讓他們大吃一驚的舉動。
他面對著母親林徽音單膝跪地,掏出盛放有鉆戒的紅色心形盒子,把它捧到了母親的面前,然后,萬分真誠和激動地對她說:“徽音,嫁給我,好嗎?”。
母親林徽音聽到他次直呼其名,并且還正式向她求婚,一時間,似乎還沒有適應這樣的形式場面,臉色羞紅地愣住了。
“女兒,快答應他啊!”外婆在一旁笑不合嘴地說道,外公也是一臉笑意。老兩口本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種關系的,幸虧他們事先已經在梁衡臣那里得到了合理解釋,梁衡臣告訴他們說,天龍和梁儒康蘇念慈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名義上的母子身份,可是,天龍從小愛慕徽音,這次直升機失事更是舍身救母,比之古代含香救母也是有過之無不及,雖然母子身份不倫,但是考慮到徽音的下半輩子幸福,托付給龍兒倒是一個最美滿的結局。老兩口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細細思量之下,倒也接受了這種解釋,選擇面對了現實。
這回,母親林徽音終于反應過來了。她美目含情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后,才羞答答地答應了一聲:“我答應你。”說完,她羞得連耳根都紅完了。
天龍雖然早就知道她絕對會答應的,但是真正聽到她當面答應嫁給他,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涌起了無限的狂喜:他的夢想,終于開始實現了。他激動萬分地拿出戒指,牽出她的玉手,把戒指帶在了她的手指上。
做完這一切后,他站了起來,一把把母親林徽音給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圈,同時放聲歡叫著。外公外婆在旁邊見到這個情形,笑得一時合不攏嘴。
轉完圈后,他把母親輕輕地放了下來。此時,母親林徽音的臉仍是羞紅一片,似乎還消化不了他當這兩老面前搞的這一手,不過,羞紅中,她臉上的濃濃幸福之色也掩飾不住地流露了出來。
重新站好后,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旁邊的外婆就已經點評起他們來了,外婆說,他穿這一身西裝,和母親的改良旗袍倒是非常的登隊,看起來簡直是天生一對。外公在一邊也笑呵呵地連連點頭稱是。
母親林徽音被外婆這么一說,好像感覺不好意思,就拉著他的手,和他一起跑上三樓樓頂天臺那里去了,惹得兩老又是一陣歡快地大笑。
上到天臺后,母親林徽音站在了欄桿前,他從她背后摟住了她的腰。由于他身高有一米八,所以,母親雖然也不矮,但靠在他懷中還是很有小鳥依人的感覺。
摟定母親后,他抽出右手,在自己身上某個地方一掏,變戲法一樣地掏出了一朵嬌艷的紅玫瑰,遞到了她的身前,湊到她的鼻子下。
母親林徽音接過了玫瑰,一手拿著,一手捂住了他抱在她小腹那里的手,然后頭微微向后仰著,轉向他的臉,紅唇在他臉上印了一下。
第五百五十四章、兩心相印籌備婚禮
“媽,喜歡嗎?”他回吻了一下她后,溫柔地問道。
“恩……”母親林徽音用鼻音輕輕應了他一聲,順勢把頭靠向了他,和他臉貼著臉。一時間,他們都沒有在說話,就這樣溫情脈脈地擁靠在一起,沐浴在漫天的月華之下。
“媽,我將永遠都會記得,你是我的親生母親,現在,更是我的妻子。而不論你是作為我的母親還是作為我的妻子,我都將會用我的一生來好好愛你,讓你真正能幸福!”在媽媽林徽音耳畔低聲說著,心中如此想著,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似乎比從前成熟了很多,心中,多了一種叫做“責任”的東西。
“龍兒,媽也永遠愛你!”林徽音激動不已,轉身過來,看到他正一臉柔情地看著她,四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然后,他和母親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具體的說,就是婚禮方面的安排。不過,商量來商量去,他倆最終發現,關鍵的問題還是在時間上。只有確定了具體的舉辦婚禮時間,其他的事情才好具體籌劃。
回到家后,發現外公外婆剛好還沒睡。他把他和母親已經商量準備舉辦婚禮的消息及時告訴了兩老。當他改口叫兩老“爸媽”的時候,兩老臉上都露出了無比安心欣慰和開心的笑容,笑得一時都合不攏嘴。其實,在他改口對外公外婆叫出“爸媽”的時候,他的心,當時撲通普通地猛跳了幾下,莫名的刺激興奮感覺涌進了他的心房。
隨后,外婆直接把母親拉到一邊,問起何時能讓她“再次”抱上“外孫”的事情,弄得母親林徽音臉上羞紅不已,頻頻向他望過來,似乎想向他求救。而他則只能無奈地對她抱以愛莫能助的微笑。對于外婆的嘮叨,他也沒辦法啊。
接著,他把婚期的問題跟外公說了出來,外公聽后,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后對他說,時間的問題,最好還是找個人幫算一下才穩妥,不能隨便定的。外婆聽到他倆討論這個問題,趕緊湊了過來,表示贊同外公的觀點。既然有了解決的方向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外公問了他的具體出生日期后,馬上就興沖沖地回房間打電話去了,說是去找先生幫算一下。
個把小時后,外公就打完電話出來了。他告訴他們,具體的舉辦婚禮時間已經算好了,是在一個月后的一個周末。其實,他是向梁衡臣匯報去了,梁衡臣做過了解釋,又提議了母子婚禮之事,如今又決定了時間,一切都名正言順水到渠成。
時間確定了之后,接著就是商量起其他的準備事項來。經過一家人商量了好一陣子,最終議定,婚禮就在炎都市這里舉辦。反正他在帝都那頭只有爺爺叔叔嬸嬸姑姑姑父幾個親戚,而且帝都也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