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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念叨著:“小屁股還真性感啊!”說完趟著步子跑了進去。
氣的林徽音無可奈何的說著:“臭沒羞沒臊的東西,氣壞我了!”
一旁坐著的陳占英看著姐弟倆玩笑的一幕,胳膊肘捅了一下“梁衡臣”,說道:“梁哥,你那寶貝疙瘩來了,你還不接過來,沒看到大姐兒抱著半天了嗎?”
林徽音掛著笑容沖著陳占英說道:“陳叔,你快坐下,我是閑來沒事干,這不就出來看看。”
陳占英挑著大拇哥贊道:“梁哥,你看看大姐兒,夠棒夠棒!”也不知道他看到什么了,嘴里就夠棒夠棒的了。
“梁衡臣”接過孩子,說道:“你英子爺生日,一會兒跟著爺爺好好吃吃他!”看著“梁衡臣”童心未泯的樣子,老陳也是手舞足蹈起來。
把林徽音讓進了屋子,老陳和“梁衡臣”抱著孩子繼續在外面逗留著。這個陳占英還真有一把刷子,捕風捉影的本領跟他的流氓痞氣一樣,這還是曾經當過兵的人,怎樣一個情形可想而知。
他嘴里叨咕著:“孩子這么小,吃也是吃奶水,哈哈!”不等“梁衡臣”接口,陳占英繼續滿天胡數八道起來,“上回我叫小勇給你送過去的鯽魚和蓮蓬,是不是給大姐兒補了。你別那樣看我,我還不知道,你看看大姐兒的奶子。”
越說越不像話,“梁衡臣”瞪著眼斥責著:“英子,夠了。你越說越渾了,你這老東西,再說我急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老陳五十賀大壽
“哈哈,玉妍啊,你爺爺急了?他還要打我哩,哈!”陳占英這個老東西側著身子,沖著小玉妍說道,嘻哈的樣子越看越像個老不正經。
“梁衡臣”真的拿他沒辦法了,只得討饒:“別拿老哥玩笑了,都一把年紀了,說這些話未免太為老不尊了吧,老哥不就是沒再續個老伴嗎,你怎么還沒完沒了的呢?”
看著“梁衡臣”出丑,陳占英玩笑夠了,他捂著肚子止住了笑聲,嘴里喘著粗氣說道:“哈,玩笑玩笑。兄弟只不過不想看到曾經的鐵背靠落魄,真的不想看到你的疲軟!”
變臉真如翻書,搞的“梁衡臣”腦袋一陣陣發麻,這都什么跟什么,陳占英一會兒搞怪一會兒又正兒八經的。無奈中,“梁衡臣”也只能無奈。
……
晚飯,陳占英一家子還有“梁衡臣”一家子聚在了一起,給陳占英過五十歲生日。
杯觥交錯間,陳占英更是一臉得瑟。
他端著酒杯喝了一口說道:“我五十歲了,想當年,哦,當年跟著梁哥…,梁哥你說說情況。”
“梁衡臣”放下酒杯,盯著陳占英,笑道:“情況?你小子跟在我屁股后頭,倒也是打死了幾個三哥幾個猴子。”穿越之前,爺爺倒是也常念叨這個陳占英,給天龍說了不少往事。
陳占英有些不滿的嘟嚕著嘴,說道:“什么叫也打死了幾個三哥幾個猴子,兄弟跟著你,那也是勇猛非常啊。你們小輩人不知道情況。那家伙,氣勢如虹啊。”
梁儒康在一旁解釋著:“陳叔很厲害啊!”
看到姐夫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小勇一敲桌子補充著:“那家伙啊,老泰山絕對不是蓋的。風流啊,哦不是,勇猛無前啊,生死置之度外!”小勇差點把實話禿嚕出來。
陳占英瞪了一眼姑爺子,哼哼道:“就是這個樣子。做人,尤其是做男人,絕對不能軟,是不是啊梁哥?”
“梁衡臣”搖著頭笑道:“不能,不能,看你美的,呵呵!”
聽著丈夫吹著牛逼,陳嬸一旁接過了話茬:“梁哥,也就你慣著他,他呀吹起來沒個邊,簡直都把牛吹到天上啦!”
經陳嬸一說,大伙兒忍不住笑了起來。陳占英倒也無所謂,沒皮沒臉的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天已經黑了下來,酒局還在繼續,“梁衡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勸了起來:“儒康,別喝了,你跟徽音帶著孩子先回去吧,爸在這住一晚上。”
老陳攔過了“梁衡臣”的話頭,說道:“都別走了,今兒個高興,都在我這住下。”
“梁衡臣”解釋了兩句說道:“徽音今天上了半天班,跟著過來了,明天還要繼續上班呢,我一個老頭子沒事陪著你,這不還有孩子呢嗎?”
小勇站起身子,端起酒杯說道:“親伯,我姐夫總不在家,要是回去,你帶著孩子,跟著我姐回去,我還要跟我姐夫多喝兩杯呢!”
“梁衡臣”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回去吧,我跟你爸多待會兒吧,親伯陪著你還不行?”
小勇不樂意了:“親伯的酒量我還不知道,我今兒個就跟我姐夫喝,我做主了,我姐就同意!”
小勇倒不客氣,到哪都不做戚兒。儒康也是挺高興,老長時間沒和小舅子喝酒,心里也想多陪陪他,借著今兒個陳叔的生日,哥倆好好喝喝,都不是外人,也就沒必要讓來讓去的。
陳占英拉著“梁衡臣”的手說道:“過兩天,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去城里找你去。天晚了,我就不留你了,孩子也要睡覺,大姐兒又要趕工上班!”
“梁衡臣”穿戴好衣服,又給孩子圍裹嚴實了,轉身跟著林徽音走了出去。啟動了車子,林徽音和眾人打過招呼,“梁衡臣”抱著孩子知會了一聲兒就離開了這里。
為了抄近路,林徽音驅車沿著河邊駛去。小玉妍玩耍了小半天,早就甜甜的睡了過去,怕孩子受涼,林徽音把暖風打開,外面雖然有些清涼,可車子里卻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顛簸的途中,林徽音讓“梁衡臣”把孩子放到了嬰兒座椅上,“公爹”沒少喝啤酒,林徽音勸著“梁衡臣”休息一程。途中,顛簸的“梁衡臣”有些來尿,借故下車解手。
遠處的公路上依稀的燈光閃耀著,夜風循著河邊颼颼的刮著,很是涼爽。“梁衡臣”打了個激靈,痛快的把肚中的啤酒排了出來。
昏暗的河堤上,傳來了輕微的響動,也許是夜風,也許是蟲動,還有棒子地里的蛐蛐鳴叫,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