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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結婚以來,有誰對她做過這般浪漫的事。臭小子把我當成十幾歲的姑娘來哄了!林徽音心里嘮叨抱怨,一臉羞喜交加的看著花兒,看看花色,摸摸花瓣,朱唇囁嚅著,竟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憋出違心的三個字“浪費錢。”嘴上這么說了,眼圈卻紅了,癡癡地與花相對。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花襯人美,人比花嬌。本來心中的一絲不安的裂縫,及時得到完美的愛意填補,林徽音心情圓融起來,這是她生命中最好的一天。
平復心情,林徽音擦擦泛淚的眼。定定神,揭開罩籠,看著桌上擺著的清粥小菜,猶冒著絲絲白氣,一個圓溜溜的水煮蛋靠在碗邊。
“雞蛋本身含有多量的谷氨酸及一定量的氯化鈉,不許放味精的。”兒子煞有介事的表情浮現,林徽音莞爾一笑。兒子一定練球去了。啊——突然間想他想得緊!
“媽媽我和胖子練球去了,下午回來——林天龍。”
我不是個好女人,好媽媽,但我撫養了一個好兒子。林徽音輕輕的拿起那張字條,么么么地親了林天龍的簽名。想著總有一天,兒子會成為一個高大穩重的男人,他參加工作,談個女友。林徽音仿佛看到林天龍西裝革履,一臉帶笑的向自己行禮。他的臂彎挽著個白紗新娘,賢惠美麗,儀態端莊,幸福地笑著。在賓客的陣陣笑聲中,在綻放的禮花下,他們結為夫妻。
第五十九章、六個嫌疑女人
林徽音想著自己應該是安詳而欣慰的祝福他們,然而不知為什么,心里竟然生出幾許莫名的惆悵。又忽然記起兒子常叫的“人生得意須盡歡,及時行樂”,豁然開朗。與其煩惱,不如把握現在。
不好!龍兒要是天天拿這話為借口向我求歡,我到底該不該給他呢?林徽音記起兒子對性的渴求,暗暗發愁。想著太陽下山,月兒升起后的母子曖昧;想著兒子離結婚還有近十年,這期間她和兒子仍住在一起,一年三百六十多天,若自己招架不住兒子的央求,母子倆豈不是還要燕好數千次?他又那么溫柔體貼,細致入微,我怎么拒絕呢?林徽音苦惱的皺著眉,這是幸福的煩惱啊!她可絲毫沒想到自己在這不論情事中,從怦然心動,意亂情迷,到推波助瀾,一錘定音,哪少了她的影子?一旦來到性的領域,推脫責任,扮正經是每一個女人的天性,美麗的女人猶是如此。
“昨晚可都是你不知疲倦,不停索取,以后——還忍得住嗎?”這時仿佛有另一個她貼耳細語,悄然道破事情真相。林徽音被自己不堪的念頭刺激地渾身熱癢,纖白的手捂住紅嫩雙頰,一顆心也按捺不住“嘭嘭嘭”的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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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臣聽了魔蟒的敘述,但是笑而不語,他知道過程未必像魔蟒所說的那樣,可是,龍兒和林徽音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應該是真實的,所以他的笑容之中透著一絲歆羨,一絲嫉妒,一絲悵然。
“既然龍兒與徽音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那么電能氣功應該是大有所成,所以暗查我這個失竊案,他便是最佳人選了!魔蟒,你看了監控視頻,有何分析?”
“盜賊雖然蒙頭蒙面,不過從視頻上看身材動作應該是個女人,而且應該是個年輕女人,從露出眼睛和脖子,以及手臂肌膚來看,年齡大概在25——35歲之間,身高170左右,鞋碼38碼左右。”
“以這個年齡身高鞋碼統計的話,人口數據恐怕以成千上萬甚至百萬數,無異于大海撈針。不過,盜賊有一個特別的細節,可以大幅度縮小范圍,你有沒有發現?”
“嗯,老主人是說女人眼角那顆很小很小并不顯眼的黑痣吧?在視頻上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在這個部位有這樣一顆黑痣,應該會讓范圍大幅度縮小的!”
“再加上年齡身高鞋碼等條件限制,當然了,主要是這顆黑痣的大小色澤位置限制,而且還有在上周到過帝都的行蹤記錄,使得范圍急劇縮小,最后符合這些條件的女人資料就只有六個人了!”
“只有六個女人符合這些條件?那太好了!老主人認識這六個女人嗎?”
“一號女人柳卿蕓,魔都銀行白領,26歲,丈夫蘇陽偉,蘇念慈的侄子,也就是曉璐的表哥,按理說,龍兒也要叫他表哥,叫柳卿蕓嫂子呢!”
“二號女人程曉蕓,著名舞蹈演員,32歲,丈夫林廣群,林徽音的堂弟,龍兒應該叫他小舅舅,叫程曉蕓小舅媽呢!”
“三號女人李海倫,北航空姐,25歲,李茹真李楚原的侄女,也就是李金彪的堂妹,胡彪的表妹!”
“四號女人許婉妃,帝都衛視的美女記者,25歲,未婚夫葉宇,葉氏家族的未來媳婦,和羅婕語是同學閨蜜。”
“五號女人秦欣怡,新天地燕莎的美女導購,秦氏家族的小姐,24歲,新婚嬌妻。”
“六號女人李思思,帝都園林局白領,24歲,丈夫小馮,人妻少婦。”
“這六個女人我都不認識,可是她們基本上都與各大家族有關系,或多或少聽說過而已。”
“那么這個女人偷那把梳子目的何在?”魔蟒若有所思,他想到了什么。
梁衡臣沒有回答,此處無聲勝有聲,魔蟒似乎明白了什么,視頻里面梳子上面看起來有幾根頭發,應該是梁衡臣的頭發,那么盜賊的目的就是為此而來。
“那她直接偷走頭發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偷走梳子引人注意呢?”
“她不是怕引人注意,而是想要引人注意,她就是在引起我們的注意,甚至就是向我們挑戰呢!除了不露真容之外,明目張膽的拿走梳子,就是在威脅我!企圖制造我的恐慌情緒,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