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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來勾去……林徽音驚訝與自己的饑渴和不堪:“我,原來這么想要。”他越沖越快,林徽音漸漸地腦子什么也想不起來,呢呢喃喃到哥哥你好棒,你真行。
他仿佛被抽了一鞭的野馬,瘋了似地折騰起來,一陣陣熱潮從林徽音的陰部出發,朝她全身襲卷而來,簡直要把她沒頂。她的兩腿間呼呼呼地被點著了火,又悶又熱,烈焰蒸騰。她無力的癱在床上,呻吟聲猶如給關了幾千年的鳥兒被放生時叫的那么響。不管了不管了!她撇棄可笑的矜持,發春的母獸一般,使勁的發情,用力的撒嬌,仿佛叫聲可以帶她脫離著令人窒息的沖刺,擠出作惡多端的陰莖。她的腰像被甩上船板的魚兒般奮力扭起來,驚艷絕倫,無邊的騷浪!林徽音失去理智,她腰肢的回擊只能讓闖進來的家伙更加充血,更加硬朗,他像一個永不停歇的永動機,給予沒有盡頭的快感。
不行了不行了——林徽音難以自制的左右甩著發,草兒刺得她臉頰生疼,她的手拔起草來,拋向空中,傾瀉那股不斷累積的快感。她的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她開始哽咽,她開始流淚,她應該笑的——她迷惘自己哭泣的原因,然而眼里的淚如同才鑿開的井,噴涌出來。她為一層層直撲腦海的欲潮和暖流而歡欣喜悅,她的手腳得了帕金森病一樣顫抖,然后是自己的身軀,她跟不上他的節奏,她咬他的肉,她咬自己的唇,終于,在自己一聲悠長的叫喊聲中,她的陰道無法控制的痙攣起來,接著全身抽搐,她恍神了。
她仿佛看到自己化作月夜下的海豚,在水里已然憋悶了三十幾年,她要噴發了!狠狠的用尾巴一擊水,她就那么蹦起,離水面三丈高,她終于看到了迷迷蒙蒙的黃月亮,小黃狗似地蹲在山后頭,毛茸茸的。而她渾身輕飄飄的,不知要到哪里去,一切都沒了意義,她心里只想著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然后最后一束光離她而去,她慵懶而滿足的翻了個身,肥滿盈實的豐臀時不時抽搐一下,美極了……
是夢吧?
林徽音一張眼就被悵惘若失的感覺攫住。原來是夢。這突如其來的綺夢讓她既羞愧又刺激。
激情余勢不竭,在體內游蕩著似乎還未散去,心也快一拍慢一拍的雜亂無章的跳動。林徽音喘著氣一摸額頭,才覺得渾身酸軟軟,濕膩膩的好難受,仍舊夾緊的大腿兒根處潮濕灼熱。她沉湎在那好象是虛幻的,又是真實不過的燕好片段,然而夢像沙岸上的畫,浪爬過的地方,便了無痕跡。可有些細節她卻記得分明:張大的蚌殼,那個調皮的小孩,那個白如玉簫的男人性器——這暗示的一切令她羞愧難當。她心虛了,轉身看著晨曦微光中兒子在床上的暗影——沉沉地像塊礁石。
第四十九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竟夢到和兒子在野外交合!她的手扭著薄毯的一角。這一個念頭像一只手提綱挈領的把夢的內容從潭里抓起來:她不知羞得把腿打開,心安理得勾引,急切難耐地迎合,那似乎學自的姿勢純熟的使出來,百般變幻——像是要吞噬兒子的母狼。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記得有一次酒桌上,楊詩敏調侃調笑的污言穢語不知怎的冒泡在她的腦子里。林徽音“呸呸呸!”,心里否定這個胡說八道,況且她只在宋慧蕎房里匆匆翻過一遍……她這么想著,臉頰卻燒起來,熱得發燙。
“去洗澡——”林徽音剛想翻毯子,對面床上卻有動靜:林天龍嘟嘟喃喃的抱怨著什么,一翻身,再翻身,被單滑落在地。林徽音輕嘆一聲,下床想要撿起被單給林天龍重新蓋上,林天龍突然面朝過來。林徽音以為他醒了,叫聲龍兒?沒有反應。林徽音這才看見兒子把枕頭打豎抱著,夾在腿間,就那么緊緊摟著,腰間上下老熊抱樹一般蹭動起來!彈簧床隨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聲聲入耳!
“龍兒在干什么?莫非是——”林徽音難以置信的睜大眼,在微光中勉強辨認兒子的動作。林天龍這時已將枕頭壓在身下,下半身緊貼著枕頭的一側,擠壓摩擦。床板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下腹顯得有力,腰幾乎不動,單靠腹肌的力量讓陰部在枕頭面上磨動著。
林徽音屏住呼吸,心想莫非兒子也做那種夢了?想到白天二人胡天胡帝,再一次責備自己的孟浪,太過寵溺。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林天龍的動作越發快起來,枕頭的柔軟想必帶給他很大的快感,他一邊沖刺一邊口中喃喃叫著什么……
林徽音定神一聽,嚇了一跳,他叫的居然是媽媽,媽媽!這龍兒,怎么這樣!
莫非龍兒他夢到了我,她心里想,就像我夢到他一樣?林徽音心里有種古怪的竊喜,偷偷埋藏在意識的最深處……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也許是護士,林徽音一動不動,屏息凝聽。深怕給人聽去什么,她覺得尷尬極了,恨不得捂住兒子的嘴。
腳步聲并無停頓,由近及遠。沒等林徽音松了口氣,林天龍翻騰沖撞地越發魯莽起來,媽媽,媽媽的叫聲也越來越響,整張都床被林天龍的大力折騰弄得挪動顫抖,嘣!嘣!嘣!嘣!簡直像是在地震!
林徽音心又一下子糾緊了,支楞著耳朵,汗如雨發,她仿佛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在門外停住。完了完了!給人聽見了!她窘迫萬分,腦子一片空白,只是蜷在被中,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媽媽!”林天龍發出一聲高高地喊叫,身子重重抽動幾下,漸漸平息下去,只有床發出輕微的聲響,屋子里平靜如海。林徽音躡手躡腳摸到門后,握住門把猛地一拉,沒有人,是她神經過敏了。
回頭躺倒在床,心跳如鼓。林徽音一側頭就看見兒子醒了,目光幽幽地看著她,似乎想要述說著什么。她被看得心里有點慌亂,強裝鎮靜地起床走過去把地上的被子撿起,給兒子蓋上:“好好睡覺,亂動什么!”
林天龍頭縮了一下,有些害怕,但終于看著林徽音的臉,大膽地說道:“媽媽我愛你。”
“知道了。”林徽音心情復雜,害羞惱恨皆有,語氣不善地回道:“別亂想,乖乖睡覺!”說完曲指敲敲林天龍的腦袋,以示薄懲。
“喔。”林天龍眨眨眼,抬頭,似乎在竭力端詳林徽音的想法和表情,一會又試探:“媽媽你還沒說你愛不愛我呢。”
“煩人——”林徽音嬌嗔道。心想你愛媽媽是哪種愛啊?有你這么愛的嗎?
“快說啊媽媽,人家需要安全感呢。”林天龍捏著嗓子嘟嘴撒嬌。
“愛愛,怎么不愛。”林徽音忍住笑,她被愛子發癡賣傻逗樂了,從來這招就對她有效。
“好敷衍啊,不行——”林天龍做不依狀。
“愛——,愛——,媽媽愛龍兒——,這下滿意了吧?快睡吧,明天還得辦出院呢。”林徽音邊說邊躺下,等著兒子咂咂嘴,心滿意足地重新進入夢鄉。羞笑著,她心想只聽過夫妻同床異夢的,沒聽過母子異床同夢的,到底怎么回事?看來,明天非得去請教請教慧蕎姐不可了。
第二天中午,林徽音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病歷。兒子出院,已無大礙,她也放心了。想想又給宋慧蕎打了個電話,約好晚上去她家聊天,談談自己兒子補期末考的事。剛放下話筒,護士長跑到主任辦公室里,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道:“林主任,不好了,不好了——”
林徽音頭一抬:“怎么了?”順手給她一杯水,“護士長,慢慢說。”
護士長說:“病房出事了,一個實習護士連續打針三次都沒有扎進血管,病人家屬生氣了,打了實習護士,實習護士的男朋友知道了,又沖過來打了病人家屬,雙方發生了斗毆,連警察都來了!”
果然,病房有多名警察在維持秩序,兩個男人鼻青臉腫血淋淋的,被兩名警察控制住了,還有些家屬情緒比較激動,圍觀的就了。
林徽音停下來,眼睛掃了烏壓壓的病人家屬一圈,又鞠了個躬:“我是婦產科主任,我們工作沒做好,是我林徽音對不起你們,現在我先給大家道歉!”她這話擲地有聲,語氣鏗鏘有力,面色從容不迫,先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