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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過日歷,自己這幾天是在排卵期,每當這個時期,她的情緒就有些不穩定,神采奕奕,愛表現自己。而她的身體本能地在渴望異性的愛撫和接觸,是女性希望懷孕的身體信號在這時達到最高值的體現。
我也是個生理正常,身體健康的女人,這些都是很正常的。林徽音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即又安慰自己獨身的好處以及婚姻的傷害,才感覺好些。款款走到書架前抽了一本厚書,,掃幾眼卻看不下去,換了一本較薄的,勉強讀了起來。
到達辦公室林徽音才發現忘了帶準備好的學術文章的U盤,就回去拿。開了門急急回房,在桌上找到U盤,就聽到從浴室里傳出林天龍奔放的吼聲:“我是一只來自北方的狼——”心想龍兒怎么還沒上學。
走到門邊,就聽到兒子自言自語,說的還是英語。
“howudoingdude?iseverythingallright?”心里一陣好笑,這小子和誰說話呢,語法還錯了。一轉門把,沒鎖,不假思索的推開門。
林天龍今天出奇的勃了又勃,有些沒底,站在浴缸中,左手扶著堅硬如鐵的小兄弟自言自語,心里正愁著呢,冷不防門開了,外邊站著媽媽!他一下嚇著了,抬起頭,兩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林徽音。林徽音看見自家兒子站在浴缸里,全身光著愣愣的看著自己,也嚇了一跳,眼卻順著塊狀腹肌自然而然的往下瞧:兒子的腿間豎著一根直不楞登的事物,紅紅的,血脈噴張,氣勢洶洶的挺著,熱氣騰騰,精力勃勃。
與未勃起時雪白斯文的樣子判若兩物。
林徽音看了一眼,就覺得心仿佛漏跳了一拍,突然間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一個男人的勃起的陰莖,上次看見兒子搭起的“帳篷”,總算是隔著一層布,這次是很直觀而強烈的沖擊,似乎連空氣里都充滿了那根大棒子逸散的洶涌熱度和獨特的男性氣味。
林天龍看到媽媽今天穿了一套得體大方的淺灰套裝,合身的剪裁把玲瓏曼妙的軀體巧妙地襯出來,誘人之余又有所保留。被黑色絲襪裹住的迷人大腿慳吝的露出一小截,勾人心神;小腿也顯得分外細直可愛,似燭光里的紅酒,惹人遐思。
“媽媽今天你穿起絲襪格外漂亮。”林天龍的贊美脫口而出,那話兒愈加堅硬,巍巍輕抖。林徽音觸電一樣全身猛地一顫,膝蓋發軟,她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抬頭看著兒子強作鎮靜的呵斥:“還不快去上課!”說完忍不住又掃了那話兒一眼,關門轉身下樓,覺得面頰燙地厲害。下樓時才知道兒子的兩句英語是對他的小兄弟說的,從哪兒學來的,展顏一笑,心想這小子,沒把知識用對地方,盡說胡話,想想又覺得語境還湊合,樂出聲來。
第三十九章、打翻牛仁鳳
坐在車里時林徽音眼前又出現兒子兩腿間的事物,不由得想起前夫梁儒康的,灰撲撲的猥瑣的像小蠶豆,蔫頭蔫腦;兒子的就不同了,血氣充盈,像,像燒紅的棒子,冒著熱氣,帶著點時刻準備侵略的意思。林徽音想著想著豐腴的大腿不由得夾緊,雪白的手交疊著按在小腹上,全身像是得了感冒,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又有一股神秘的沖動讓她渾身仿佛扎了毛刺,又熱又癢。
“胡思亂想什么呢?”林徽音暗自啐了一口,拿起文件認真地琢磨,很快靜下心來。哼,不管誰支持不支持,管誰反對不反對,我還是堅持如實做好病歷記錄,傷員傷情實事求是,絕不弄虛作假,我是醫生,就應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她一旦投入到某件事中,雜念頓消,劍眉壓低,小嘴抿著,俏臉滿是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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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都市中學,課間。
“什么,我不會游泳?”林天龍站在講臺邊被蛇咬了一樣大叫。
“十五年前要不是咱游得夠快,今天我還能站在這里,嗯?”林天龍的手在空中亂劃:“那幾億個同胞不畏道途艱辛掙扎求存,前頭的同胞被殺害了,后邊的趕不上趟,這億中取一的存活概率,硬是讓中間的我游出來了,你居然說我不會游泳?”
“怎么聽起來一股子大逃殺的味道?”桑雨春在座位上拿紙巾抹了抹額頭的汗,一臉尷尬。
“我不就是怕水么?換成其它液體,我百米只用十一秒!”大寶一臉悲憤。
“我看胖子說的對頭,尤其悲慘的是,許多超級強壯的革命先烈爭先到了出口才發現迎接他的將是地面或左手。”林天龍一臉壞笑地補充。
“還有百分二十的幾率遇上橡膠膜,二十幾率遇上馬桶蓋——或是紙巾。”
大寶邊說邊盯著桑雨春手里的紙巾。
“啪”得一響,大寶臉上輕輕挨了一下紙巾盒,轉過來對桑雨春扮了個鬼臉,桑雨春右手舉著另一包未開封的紙巾看著林天龍:“天龍你也得教訓下,簡直是一對流氓!”
“阿桑阿桑,他們說的什么呀?我一句也沒聽懂。”胡靜靜搖著桑雨春的手,一臉好奇,眼睜得老大。
桑雨春無奈的看著她,那邊林天龍還在意氣風發地發表宏論:“太快是死,太慢也是死,只能依靠風騷的走位,良好的意識,精準的計算,完美的把握時機,冷靜的出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偏執信念才能成功!”
“所以格魯夫說過——只有踢足球的偏執狂才能生存!”大寶握住林天龍的左手,一并舉到空中。
“喔喔喔——”班上幾個踢足球的男生舉手呵喝呼應,男男女女皆笑鬧成一團。
“隊長,外頭有人找你。”外號是“太極宗師”的梅溪捅捅林天龍的肩,這家伙擅長盤帶,是林天龍的大將,此刻他一臉神秘曖昧:“有美女喔!”
林天龍出教室門口一看,怎么是高高大大的牛仁鳳。找茬兒來了?他邊走邊活動手腕,腳踝,示威不已。牛仁鳳朝他勾勾手指,拐了個彎不見了。林天龍知道他就在七班后面的那個偏僻的角落,心想這是學校,也就沒有太害怕,等轉過拐角一看,一個靠在欄桿上的修長的身影躍入眼簾,“赫!”這不就是那個摩托美女么!
“臭小子,知道這是誰么?”牛仁鳳興奮的很,臉上的粉刺放著光。
“你媽?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