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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音確信的點點頭。宋慧蕎繼續:“蛇——通常象征著男性的器官,在你的夢中,你拿大棒子打蛇,看到蛇從大柱子爬走,實際上,在這里,蛇,棒子和柱子都代表男性。這說明你的煩惱與男性有關。”宋慧蕎說到這里,看著林徽音有些吃驚的臉,“徽音,你離婚有十幾年了吧?”
“嗯。”林徽音點點頭。
“徽音,蛇,木棒,柱子都在顯示潛意識里你對男性的需要。”
“什么啊——!慧蕎姐!”林徽音打發嬌嗔,臉有些紅,“前面分析的還有些道理,后面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可沒有夸大其詞,”宋慧蕎一臉專業表情,“十幾年了,難道你一直都沒有那方面的需要?”
“那方面,哪方面啊?”林徽音一臉傻忽忽的表情,像個可愛的小女孩。
“徽音徽音,你就跟我裝吧,你要是個正常的女人,十幾年來怎么會沒想過男人?”宋慧蕎吃吃笑,兩眼透著好奇,八卦的笑意。
“慧蕎姐,要死了你!”林徽音咬緊銀牙,又羞又惱,拿起一個坐墊作勢要丟過去,“沒想過!”
“還是說你離婚之前和梁儒康的夫妻生活就不和諧?”宋慧蕎緊抓不放。
“這——”林徽音遲疑了一下,“什么程度是不和諧?”
宋慧蕎覺得好笑,這徽音堂堂婦產科主任醫師,卻簡直就是性白癡。難怪長得這么漂亮,梁儒康還跟她離婚,沒有男人喜歡在床上古板的女人。
“直說吧,你和梁儒康以前多久同房一次?一次平均多久?你有沒有達到過性高潮?”
“哎呀!”林徽音羞得以手捂臉,“慧蕎姐,你你你你——”林徽音雖然是婦產科醫生,卻始終是個傳統的女人,這種事從來不曾在別人面前討論過,“你真不愧是從國外回來的!”
“回答問題。”宋慧蕎好氣又好笑,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林徽音這種女人,居然還是個婦產科主任醫師。
她無可奈何的扶了扶眼鏡,“你我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說吧。”
“呃——熱戀新婚的時候還是挺勤的,后來不知怎么就慢慢少了,一月就那么一兩次,再后來,再后來——很久都沒有了。”林徽音手緊張地絞著靠墊的一角,把它擰成麻花。眼低低的,聲音越來越細,臉像一塊紅布,“一次大約五分鐘吧。”
“性高潮是性生活中快感的巔峰,結婚十幾年,你居然一次都沒有感受過?難道你都沒有跟他溝通么?我確定你是性冷淡。天哪!中國的傳統思想真可怕,你這個堂堂婦產科主任醫師居然是性冷淡,你可真是小白癡!”宋慧蕎一臉不可思議,“算了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他了,這樣,我呢,送你一件小禮物,你等等。”她站起身,進房拿出一個小盒子,林徽音接過來一看,已經是包裝好的。
“等到你回家再拆。”宋慧蕎制止了林徽音的手,開玩笑,現在就知道了你肯定不會收的。她心想。
“這是什么,藥嗎?”林徽音轉著盒子,輕聲問道。
“是藥,會動的藥,會讓你愉快的藥。”宋慧蕎瞇了眼,忍俊不禁。她淺啜一口茶,又問道:“徽音,你難道沒有一種想和男人在一起的欲望?”
“有時也是有的,特別是經期前兩周左右,那幾天特別想有一個男人像火一樣燃燒我。”林徽音這時候很坦誠,“我是醫生,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女人的本能,在生物學上也是最大的最優先的欲望之一。”
“后來生了兒子,對這事就越來越淡,甚至有些厭惡,或許這是性冷淡的表現對不對?”
“是的,當然,性冷淡這種現象現在很普便,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白領或是女強人,工作生活壓力大,或是感情不和,很容易出現性冷淡的情況。而且,你前夫梁儒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的技巧和持久力都不足,從而使你對性生活產生了乏味感和厭倦感,繼而逐漸冷漠。關鍵還在于你們沒有溝通。”林徽音聽了直點頭。
“這個‘藥’,”宋慧蕎指指盒子,“能讓你知道女人不用男人,也能過的很好。”
“這么神奇?調理內分泌的吧?”林徽音忽閃著眼睛。
宋慧蕎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起來和林徽音坐到一起,緊挨著她:“其實,還有一種方法,一用就見效——”
宋慧蕎傾過身去。
“什么方法?”林徽音看著宋慧蕎近在咫尺的嬌顔,覺得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訊號,兩人呼吸里混著各自的芬芳,林徽音不知怎么的心里發憷。
下一秒,宋慧蕎已經將她的鮮花一樣的小嘴輕輕堵住“唔!”林徽音的驚呼聲被壓制在嘴里,宋慧蕎柔柔弱弱的唇一片滾燙,覆壓住她的,林徽音想要掙,兩手早已被宋慧蕎壓在沙發上,林徽音被宋慧蕎甜蜜溫馨的唇弄得有些迷糊。
“慧蕎姐——”她心里掠過初中時和宋慧蕎玩親親的往事,那是倆個少女,豆蔻年華,無限純真,學著電視里的男女主人公接吻,甜蜜蜜嘴對嘴黏在一起。林徽音永遠記得宋慧蕎嘴里淡淡的牙膏味,那么清新,那么潔凈。那次她來初潮,她驚慌失措,痛哭流涕,宋慧蕎怎樣安慰她,指導她,幫助她。
“嗯——姐姐……”林徽音一時間心亂如麻,全身軟的像面條一般,兩片嘴唇不由得張得更開,像是在妥協,在接受,在期待。宋慧蕎整個人都纏了上來,身子扭得像一條美女蛇,一邊吻得林徽音嗚嗚有聲,一邊用自己的高聳的胸擠壓住林徽音的渾圓的酥乳,兩對乳頭隔著薄薄的衣物曖昧地摩擦著,仿佛靜電一般在兩人的身體里傳遞著顫抖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