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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浪中起伏,僅用足趾踮著黑褐色木頭地板的傅星舞似一個絕世的芭蕾舞者,隨著起伏的節奏,用足尖移動一小步再又隨著節奏移了回來,然后再向前移動……
空靈夢幻的少女一襲白衣下露出骨肉勻稱的小腿、踮著小巧玲瓏玉足而舞,還有什么比這樣的畫面更美。阿難陀看得有點癡了。
背后驀然傳來炙熱的氣息,傅星舞知道魔鬼就在自己身后。
程萱吟睜開了重得象粘連在一起的眼皮,視線從一條極細的縫開始慢慢擴展開來。
“怎么還是男人!”
程萱吟感到極度的疲憊。
視線里出現一個光頭的男人丑陋猙獰、五官扭曲的臉,面頰上還有一道長長地刀疤,他正沖著她得意狂笑,他的光頭在不住的擺動,從那油亮油亮的頭上反射的陽光晃得她目眩。
在蘇醒的一瞬間,人的大腦會有幾秒鐘的空白。我在哪里?我怎么了?這是往往是蘇醒后人對自己提的個問題。
在她還沒有回答自己的提問時,那個光頭突然已經貼在自己的臉上,牛眼般的圓睜巨目與半開半閉的眼簾緊貼一起。
程萱吟感到自己的嘴巴似乎被一大團破棉絮堵上了,她頓時喘不過氣來,她用舌頭頂怎么也頂不掉,于是她下意識地狠狠咬了下去。
耳邊傳來男人的嗷叫,那個光頭倏然與她拉開了距離,還沒等她順暢地吸入一口空氣,一片烏云劈頭蓋臉地壓了下來。
隨著清脆而響亮的聲音,程萱吟的頭象撥浪鼓般一會轉向這邊一會兒轉向那邊,她的耳朵嗡嗡直響。
幾個重重的巴掌讓程萱吟暈了陣兒終于清醒來過。
“怎么還在被強奸。”
程萱吟更加地感到疲憊。她終于看清楚了自己的狀況,自己坐在甲板拴系纜繩的鐵墩上,身體被拇指粗的繩索緊緊捆綁,殘存的衣服已徹底消失不見,周圍全是男人,粗略一看不下三十人。眼看到的光頭男人正在奸淫著自己,后背的男人用腰腹頂著她身體向前躬曲,一雙骨節突起的手掌越過自己的肩膀抓捏著已傷痕累累的乳房,左右兩個男人抓著她的雙腿,自己的雙腿從開沒有分得那么開過。
身后的男人更緊地靠了上來,程萱吟身體被頂得更直了一些,光頭男人丑陋的臉從視線上方消失,但被暴力蹂躪著的私處卻落入眼簾。一根粗大的棍棒般的物體在胯間迅捷地出沒消失,似乎永不知疲倦,永不會停息。
在被阿難陀奸淫時,程萱吟并沒有看清身體是如何被洞穿;在昨晚暴風雨中,她看得還是不太真切。此時,朗朗晴空下,她終于看清楚了,也終于明白了一個女人尊嚴被踐踏時會有多大的屈辱與痛苦。
水靈呢?傅星舞呢?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樣在屈辱與痛苦里掙扎?程萱吟的心猛地抽緊,她竭力地扭頭張望,甲板上除了野獸樣的男人還是野獸樣的男人。
她們在哪里?在屈辱與痛苦中的程萱吟極度焦慮。
燕蘭茵睜了如霧一般迷惘的秀眸。自己怎么睡著了?這是在哪里?飛雪呢?
飛雪在哪里?飛雪怎么不見了?是不是自己已經死了?
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男人,“李權?”
怎么會夢到他?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怎么還會夢到這個男人!瞬間,過往的屈辱象潮水般涌上心頭,燕蘭茵慢慢合上眼睛。為什么還會做這樣的惡夢?自己都快要死了,為什么不能讓自己安安靜靜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快點醒來吧!燕蘭茵對自己說。用剩余不多的時間陪陪飛雪,告訴她即使沒了姐姐也要堅強地活下去。
偷偷地把眼睛張開一條線,李權仍端坐在前方不遠的椅子上。這個惡夢怎么不會醒來,燕蘭茵用力地用牙齒咬著舌頭,劇痛中她再度合上眼睛,希望睜開時能看到躺在病榻上的妹妹。
“你醒了呀。”
燕蘭茵聞言猛地張開眼睛,沒有飛雪,眼前依然是那個令自己膽寒的魔鬼。
這不是夢!不是夢!到底怎么了?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會在這里?飛雪在哪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無數疑惑將燕蘭茵思緒淹沒。
水靈睜開了大大的眼睛,空空洞洞的眼神象夢游一般。
“啊——”
在睜開眼睛的瞬間她尖叫起來,她看到鈕扣在眼前飛舞。
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拉開自己的衣襟,被扯斷和警服一樣顏色的深藍鈕扣此起彼伏地跳躍著。
水靈想逃,但她坐在一張靠著墻壁的桌子上,后面沒有退路。她用力地推那個男人,但他的身軀比山還沉重,在他手伸向自己的襯衣時,水靈用膝蓋猛頂他的小腹,驚惶地從桌上跳了下來。
他是誰?墨震天在哪里?羅海呢?羅海不會有用的,能救自己的只有墨震天。
水靈邊逃邊環顧四周,但哪有墨震天的影子。
水靈沖到門口,拉住門的把手想逃出去。那人的腿擦著自己的腰蹌蹬在門上,門象被死死焊住般紋絲不動。耳邊傳來他的狂笑,他從后面抓著警服的領子往下扯,水靈逃了開去,但衣服卻已經被剝了下來。
他是和墨震天一伙的,是墨震天讓他來強奸自己的。水靈原以為自己這樣做了,將小姨都出買給她,他多少會有些感動吧,會給她一些安慰吧,哪怕和自己說兩句話也好。但什么都沒有,醒來就又是被強奸。雖然自己不是不能忍受被男人奸淫,只是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奸淫,她實在是不甘心。
追逐中,水靈的襯衣的鈕扣又飛了一回,肉色的乳貼在奔跑中不知掉在了哪里,腰上皮帶被扯斷,長褲拉到了豐滿玉臀的中段,黑色的褻褲晃悠在他的眼前。
水靈還在逃,她已經告訴自己其實沒有逃的必要,逃也逃不掉。但她不想靜下來,靜下來會胡思亂想,想墨震天的絕情絕義,還有會想小姨。想到小姨,水靈心中忍不住一陣刺痛。
西門靜蕓睜開了眼睛,眼神依然清澈而明亮。她躺在一張不大的單人床上,手和腳都被繩索綁著,呈“人”字形仰面躺著。她試著想動彈一下,但綁著自己的繩索連著床檔,她無法動彈。
一個棕色卷發男人坐在床邊,眼神中充斥著野性的欲望,他咧開嘴笑著,手掌搭在自己平伸的大腿上,津津有味地摸了起來。
“終于要過這一關了。”
西門靜蕓努力想平復自己的心境,但心潮仍似大海般起伏洶涌。
作為“靜寞之門”培養的具有精神力量的一員,西門靜蕓有著與鳳戰士有著一樣的堅定意志和犧牲覺悟。不同的是,鳳戰士以守護生命為信仰,而所有“靜寞之門”的成員沒并有信仰,她們是“靜寞之門”主人的戰士,她們的使命就是為她而戰斗。
和鳳戰士一樣,她也是戰士,但一樣也是女人。因為具有強大的精神